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荣霖】渠会有缘 四

终于放假了,待我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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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囊基本上已收拾好,昨日刚下了雨,道路湿滑,荣石决定再等两天,等这路干了在上路。

而再有一个月也就是新年了,每年的除夕到来之际,永祜街会热闹起来,这沿街的叫卖声,小孩子点燃的小炮声,都悉悉索索传进荣府里。

“都快要年末了,荣大少爷也不知消停,财奴附体了不成?”

听得熟悉的声音,荣石不禁笑起来。

“快到年末了,皇后娘娘也不见得有多消停。”

倚在门边的蔺晨仍是裹一身素色衣衫,料子是上好的丝绸,手中的折扇在冬日里怕了冷,乖乖折起来被蔺晨放在手心里把玩。

“我说荣石,这一年到头,你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店铺,也不知烦?”

“打理家业是我的责任,自然不能嫌烦。再说,我过两天是要出去一趟的,也不是成天闷在这宅里。”

“要去哪?”

“南边。”

蔺晨直起身子,踱步到荣石桌前,用扇尖抵住荣石的账本。

“带我去如何?”

荣石移开扇子,把账本翻个页。

“不行。”

“怎么不行?我又不打扰你。”

荣石挑眉,抬起头来看蔺晨。

“皇后娘娘怎么这么闲,莫不是又和陛下吵架了?”

“我才懒得和头固执的水牛多做计较。”

果然不出荣石所料,这蔺晨平时是不出宫的,每日陪着萧景琰,调戏他逗弄他是蔺晨唯一的乐趣。若哪一天蔺晨出宫了,不是萧景琰不要他了,就是他跟萧景琰闹脾气了。

而说到蔺晨与萧景琰,永祜街是独有一套传闻的。

相传前几年,还是靖王的萧景琰边防战事告捷,欲班师回朝。军队走到城外时稍作休息,萧景琰闲来无事,散步到国槐林,而就是在那里,萧景琰和蔺晨便相遇了。

两人一见钟情,待进城时,皇帝便把皇后带在身边一起回府了。几年后先帝驾崩,靖王登基,立蔺晨为后,后宫偌大的庭院之中,多年来也只皇后一人,未曾有过一嫔一妃。

这事被国人越传越神,将这故事与董永与七仙女的爱情故事并列为佳话。

相传,皇后不是凡人,乃是谪仙下凡。当初入城时,与靖王同乘一骑,飘然的白色衣袂,给当时看见的百姓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倩影。

然而,传说也只是传说,只不过是人们渴望美好的想象。

事实是萧景琰追人追到国槐林,不料中计旧伤复发,刚好被路过的蔺晨给救了。蔺晨骗萧景琰这旧伤一时半会好不了,得自己贴身料理,于是缠着萧景琰,被萧景琰带回营中。可战马不多不少刚刚好,蔺晨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萧景琰不能让他走回城里去,只好与他坐同一匹马。

至于后来如何在一起的,恐怕也只有天地与他们自己知晓了。

而关于皇后美若天仙的传说,自然是百姓记忆模糊的产物。

当时百姓虽瞅着蔺晨了,却也没瞅仔细,眼里全是士兵以及靖王的雄姿,故蔺晨的白衣惹眼,也真的是白衣惹眼,人们只会好奇他与靖王的关系。

到后来当了皇后,已是几年后了,再回忆起来,人们就只有那白衣的记忆,那还能想到这皇后是如何样子,但能当上皇后,深得皇帝宠爱,必然是美的凡人不可觊觎。

荣石偏个头,见着许一霖端着茶壶走进来,在看到蔺晨时明显一愣。

“这是……蔺公子,我的好友。”

“蔺公子好。”

蔺晨听得这声音,转头来看,诧异了一下,挑眉看向荣石。

“这是?仆人?”

荣石点头。

蔺晨啧啧两声:“荣石啊,我与你结交,也不止一年半载了,我可真是理解不透你,这么个美人,你竟然让他做个仆人?”

许一霖面色一红,头低下来,茶壶在手里有些不知所措。

荣石隐隐有些不爽快,这蔺晨一口一个美人叫着,叫的他心里泛滋味。

“你管的还宽。”

蔺晨笑笑,说:“我这是,知晓万世,透视红尘。”

荣石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弄糊涂了,疑惑的望着他,只见他话锋一转。

“哎,索杰呢,刚我来的时候还见着他呢。”

“给你准备卧房去了,还是那间。”

“谢了。”

说罢,蔺晨扭头看向许一霖,别有深意的一笑,足尖一点飞上房梁不见了踪影。

“他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性格使然。”

许一霖笑:“知道了。”

瓷杯晕染层层雾气,荣石握上杯身,掌心立即暖和起来。

“你识字吧。”

正在系帘子的许一霖停下动作,回答:“读过一些书。”

“喜欢读什么书?”

“古人诗词、文章,话本和游记,我都喜欢。”

荣石把狼毫搁在一边,在一旁的书架里翻了翻,抽出一本《列周文集》。

“这本书大都写景,文法精干简练,你可以读读。”

双手接过,许一霖弯腰道谢,把书放在一旁,卷起袖子继续干活。

“咳,不用干活了,坐那里,现在看。”荣石有些紧张。

许一霖这下惊讶了,盯着荣石看了好久,硬生生把荣石看的脸色泛红。

“我……这书……你……你既然,是我,贴身侍从,自然要……要懂得些,知识。”

许一霖愣了一会,眼眶泛着热。自夏禾逃婚之后,自他投河之后,他再也不曾想过,自己会遇见个人,这个人会对他好。他总以为,许一霖的这一生,不是悲苦便是平淡,上半辈子翻江倒海的苦,下半辈子死寂般的静。

可是荣石。

许一霖露出又苦又甜的笑。

若是条件允许,若是上天不捉弄他,若他相信这世上真有缘分一说,那他愿意相信荣石,一定是上天赐予他的良人。

可这良人,不过空想而已。

许一霖的眼睛润润的圆圆的,嘴角牵出的笑被荣石轻轻捉住,悄悄放在心尖上。

月上中天,蔺晨从仙琼楼听曲回来。

碧玉姑娘的琵琶曲一向为蔺晨所喜,可今晚这曲子,碧玉姑娘换了几个来回,蔺晨都觉得平淡无味。

身边少了个人,什么都是无味。

酒饮了不少,蔺晨眼里都是萧景琰重叠虚幻的身影,可那人固执的不可理喻,耿直的像个傻子。

留下银子,蔺晨直接从窗口飞出去,踏着房梁,熟门熟路找到荣府,跃入荣石为他准备的院里。

房里的灯亮着,蔺晨以为是荣石有事,直接推门。

当他看见熟悉的绛红袍,眼里分散的萧景琰的身影重合起来,成为眼前这个人。

“不知皇上大驾,所谓何事。”

蔺晨气未消,大大咧咧坐下,倒出茶水一饮而尽。

“我来找皇后。”

“哼,皇后无情无义,世故圆滑,皇上不必找了。”

“蔺晨……我知道你在气我固执己见,不懂变通。”

“你还知道!”

蔺晨捏紧杯子又松开,猛地起身,立在萧景琰身前。

“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若是颁布了那道旨意,惹怒的都是先帝的重臣!你登基才一年!根基不稳,大权不握,万一他们联合了!你说!你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可我固执了这么多年,再改也难。”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因为只有你才能拦住我。”萧景琰从披风里伸出手,稍稍垫脚搂紧蔺晨的脖子,“蔺晨,我既是这么固执,那你,可愿一直保护我?”

蔺晨抱紧萧景琰,脸埋在他肩窝,闷出一声叹息。

“唉……我会护你一辈子……”

“对不起。”

“以后得听我的。”

“好。”

“那咱们上床歇息吧。”

萧景琰:……

另一边,荣石站在屋里点点要带走的行李。

“陛下来了?”

索杰答:“我在蔺先生下午来的时候去通报的,陛下是三个时辰前赶到的。”

“他们和好了?”

“照以往看,蔺先生明天一大早会离开。”

“好,那我明天也出发。”

“这是什么?”荣石望着索杰递给他的布包,说。

“这次去带上,你会用到的。回来了可别感谢我,赏钱可以有。”

荣石看索杰笑的神秘,好奇的打开看。

原来是一件衣服,并且不是一件平常衣服,而是一件用上好的料子制成的棉衣,色彩偏暗,衣摆和袖口都绣了银色流云,线工也是极好的。

荣石比了比,明显不是给自己的。

“给谁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

“别忘了赏钱啊。”

“守财奴。”

“啧,哪能比得上大少爷。”

荣石笑,把衣服叠好放在行李里。

窗外的灯都熄了,独一边半月嵌在天上。

荣石望着偏房的方向出神,许一霖……现在做什么,是睡了还是在做别的。

荣石轻笑一声。

无论许一霖在做什么,荣石想,若是他能一直看着……若他能与许一霖待在一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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