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皮蛋以腐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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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修×杨修】独花迷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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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本就没醉,他反应过来扇丁修的时候,丁修早已退了两步远——身子懒懒地歪着,撑在刀柄上。

 

“丁修!”杨修手心捂着自己的脖子,试图擦掉那热乎乎黏腻腻的感觉。那谈不上厌恶,只是因为有一种异常剧烈的未知感,而这未知感足以令他对模糊的前方感到畏惧。

“怪我。”丁修不在意地微笑,“公子太香,没把持住。”

“胡闹。”

杨修放下手,暴露出的皮肤触到凉的空气,顿时让他脸上起了层微红,让人禁不住想到几分钟前过于亲密的场景——丁修的鼻息稳稳落在他滚烫的动脉上,比他的血还烫。

杨修咬咬牙止住回忆,觉得若是此时放纵丁修,此后下去会没个限制。他沉默了会,说“你以后在我身边,至少得距我三尺。”

“呦。”丁修面上的笑少了些,“管这么严?”

“你既然受了我的聘金,该当我说的做。”

“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你就走。”

丁修听着的时候渐渐沉了脸,此时复笑起来,半真半假,把刀抱在怀里,“好。好。三尺就三尺。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出了司监,杨修往杨府的方向走。

三个仆从都被严刑拷打过,从关上林去牢里提人的时间推断,极有可能是关上林有意为之。那么关上林为何要阻止他查案?若说关上林不服气他,倒也说得过去,但万一是别的原因……杨修想止住思路,怕牵扯过多,可这些展现在他眼前的事实,逼迫他不得不去猜测,关上林跟这件案子是否真的只有查与被查的关系。

杨修思路紊乱,使得眼前的境况也愈发扑朔迷离。可尽管如此,倒有一点可以确定。杨修隐约感到,他在关上林那里的路已经被封死,司监是关上林的地方,从那里搜寻思路,基本上不能从中得出一点消息。他要查案,看来不仅仅得自食其力,或许还得避一避关上林。

 

幸而有丁修。

这时候杨修倒觉出丁修的一点好来,丁修最擅长的不就是武功。

此时丁修正跟在自己后面,秋风过了一阵,杨修伸手理理衣服,想到此,便止不住朝后去看丁修——他离杨修近乎三尺,双臂交叉抱着刀,一丝表情也无,甚至能看出点幽怨的味道。隔着距离见丁修这种人吃瘪,看着看着杨修莫名多了些愉悦感,似乎之前的一些骚扰,在此刻尽情忘得一干二净。

 

 

入了夜,京城变得悄寂。杨修领着丁修在街巷里穿梭。

晚饭之时,丁修就被杨修告知晚上有事做,待天近深黑,杨修便带着他摸出去,不知要做些什么。但丁修也懒得分心思在意,今日杨修约法要他离他三尺,他如今是香气还闻得到,却只能干闻着。得寸进尺多了,由奢入俭难,丁修觉得全身都被缚住难受不已。越是不让他做,他偏要想做。

 

兜兜转转,杨修终于停下。丁修定睛一看,是吴府。但不是前门,是高墙。杨修绕路,是为了绕开正门。

“要进去?”丁修问。

“你不是会轻功的。带我进去。”杨修扭头四顾周围的环境,大致观察着,丁修则盯着他,眯眯眼“你既然是查案的,找官府要了钥匙就可进门,从这里进……”

“你别管,带我进去即可。我自有打算。”

丁修仿佛明白了些,“你不信任今天那些人。”

杨修愣了愣,转头看着丁修。丁修感到有趣,继续道:“看这样子,那是我猜对了。今天那小厮,看来是故意打死恶心你的。你既然是避着人来这,必定是官府之路不通。难不成今日那几人还要拦着你查案?”

“仆从故意打死,或许是仆从的有问题,也或许是关大人对我不信任,但二者皆指明此案我不能依靠司监。”杨修沉了口气,“……吴大人就要两日后下葬,从司监那里得来的纸上线索寥寥无几,要想查案,我自然得来亲自看看。既然你已知道原委,就快带我进去。”说罢,杨修顿时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丁修仿佛没如此正经地分析过一件事。

这是意料之外的,而这种意料之外,往往意味着不正常。杨修忍不住想,这件事既然都可能与关上林有关系,那么丁修与之有瓜葛,就不能不令人去怀疑其正确与否了。

正思考着,杨修脚边的衣袂忽然掀起一角。

丁修已经跃上了墙头。

“带我进去。”看着丁修曲起左腿半蹲着的样子,杨修微愠道。依照这架势,丁修断然不会这么好说话。

“抱歉了公子。我武艺不精,您要是想进来,就得让我抱着。”丁修弯嘴角笑了下,“我得距您三尺不是。”

“无赖!”

杨修屏不住气,说了句,丁修更是笑意渐深,转身跳进了院里。

“丁修!”

没人答。

“丁修。”杨修上前一步无意识抬了抬手,那高墙高他几近两尺,他知道,丁修就在墙里,他又喊了句,这次放缓了语气,“丁修。”

“上不来?”

丁修蹲在墙上,感到好笑,杨修捏着拳在袖中,“今天的话不作数。”

“什么话。”

“你少得寸进尺。”杨修仰头瞪他,“如果你再不带我进去,你今后不仅无法近我三尺内,你可直接滚出京城。”

“杨公子可真令人害怕。”

月光映在墙上,显出朱色的颜料,丁修跳下来遮住,印上一片人影。他张开双臂,偏了偏头,露出脖颈,“来,抱这。抱紧点,掉下去可不怨我。”

虽然极不情愿,杨修还是上前。他不习惯地抱住丁修的颈部,双臂环着,还未反应过来丁修便将他双腿一揽,蹬着旁边的树干一跃而起,跳上墙头又稳稳落下。就是算上杨修被放下来时间一起,整个动作也不及十秒。

杨修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整个过程会如此轻盈稳当,为丁修武艺惊讶的同时,他止不住扭头看丁修,而丁修偏着脸,恰恰只见到他的轮廓,和迎着月光的眼角。

杨修感到些许触动,生出了几丝莫名的好感,这种好感极其微妙,慢悠悠地在身体里游走。杨修知道这感觉源于丁修,却不知是因为他的武艺,还是因为这昏昏暗暗里,丁修有致的脸。

 

走在吴府里,四处可见荒凉景象。家属都去了别处安放,这里少了人气,不几日就多了阴气,窜出许多杂草野物。

 

吴府那日的大火,最主要受损的地方在下人房。主院,即吴宗庸的院子的将近一半也被燃烧殆尽,其中就包括那间之前也不知摆了多少物件的库房。

主院和下人房隔着一个小院,但是从主院的后门,可绕过小院直通下人院后门,火就是从那里燃起的,那后门之间的墙角,至今还留着烧作灰烬的稻草。

杨修在院里,沿着烧黑的墙壁慢慢走,小院和主院的之间门已经烧作木炭,他轻松跨过,进了吴宗庸的院子。吴宗庸卧房正对着,有间厢房,也被全部烧毁。他本意是从那路过,却猛然发现自己脚底的竟然出现了两种颜色。一种是烧过的炭黑,整个院里都充斥着这种色调,而另一种,是没被烧过的地面自然的浅灰色,在月光下极为显眼。

浅灰成了一条线,从自己脚下一直延伸到那间厢房的门边上,杨修这才发现哪里不对劲:这火从小院开始烧,按理说厢房的火是小院的火引起的,可是并没有,小院来的火从脚下到这条浅灰处便被扑灭了,厢房本不该被触及,可它的确烧着了,而且面目全非。

“怎么停了?”丁修堪堪贴着杨修的脊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发现了这条浅灰的线。“有问题。”

杨修低了低眼,又去看那间厢房,主卧正对面就这一间厢房。

“这厢房是自己着的。”杨修说,“为的就是与这场大火扯上关系。”

“那就可能是这屋的主人放的咯?”

“没错。”

丁修低眉看杨修,谄媚似的夸了句,“公子真聪明。”

杨修听见,愣了下白了他一眼,没理丁修径直往前走。

这条线,在整个主院里,可以说极其明显,稍稍注意便可发现端倪。但在司监提供的已知情况里,则完全没有关于这条线的疑点。杨修愈发觉得蹊跷,难道真的是司监疏忽了?

暂且没有思路,杨修想着,他或许还要去一趟司监,至少可以知道,这间厢房里,到底住着什么人。


敏感走石墨


敏感走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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