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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修x杨修】欲盖弥彰 番外一 冤冤相报

这是大号,前文都在小号,搜tag周翟或者丁杨都可看见。

两个号ID都是正所谓皮蛋以朽为生,但是小号头像是瑟兰迪尔。

以后就用大号混了,小伙伴们请移步~

为了方便提示,这个番外,两个号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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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城出发,十几日后,杨修到了苏州城,逐渐忆起了身边熟悉的景色。他当时离开苏州时,苏州还在颇冷的季节,来回折腾之后,卸下了初来时的一身防备,苏州已经慢慢变得温暖。

 

 

齐家巷巷口,丁修与杨修刚转进去,便听见墙里面的石磨在慢慢地转,有一女声训斥小孩,“离远些!压到手了!”

 

就如现在脚踩土地,踏着石砖一般踏实。杨修微微偏头望着丁修,丁修将刀抗在肩上,余光瞥见了也扭过头来,笑一下,手绕过杨修的脖颈搭在他肩上,捏了捏他的脸。

 

“还认得路吧。”

 

“尽管我出来的少,路当然还认得。”

 

 

再往前走,到了家门。丁修刚想掏出钥匙开门,谁知门从里面开了,迎面撞上拿着一盆衣服的靳一川。

 

“师……师兄?”

 

丁修睁大眼吸了口气,“你怎么还在这!”

 

杨修来回看了一下,嘴唇抿成一丝线,向前一步。

 

“在下杨修。阁下就是丁修的师弟,靳一川?”

 

“杨修!”靳一川震惊地望了眼丁修,手里的盆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我…我是靳一川……你——”

 

“让开。”丁修不耐烦把靳一川一推,拉着杨修走进去,“磨磨唧唧。”杨修对丁修的态度有些不满,甩了下他的手,“什么脾气,这不是你师弟!”

 

但还没多说几句,他们又迎面撞上沈炼周妙彤。

 

杨修呼吸猛地一滞,丁修赶忙去看他,杨修果然变了脸色,嘴唇瞬间惨白。

 

他声音冰冷,盯着沈炼的脸,缓慢说了句。

 

“沈炼。”

 

“杨修……”沈炼咬紧牙关低了低眼,杨修被丁修摸了摸脸颊,前者无力地看了他一眼,绕过沈炼周妙彤走了进去。

 

 

 

“你上次说你有…就是这…”沈炼碍于周围人多没说下去,丁修却接的到下句,他把刀抱在怀里歪歪站着,看着杨修回到席上背对着坐了,才看着沈炼开口。

 

“他不就是了。”丁修长出了口气,“你杀了赵靖忠的事我都与他说了。……但要是他想做什么,沈炼,我不会手下留情。”

 

“知道了。”沈炼沉声点点头,拉着一脸不知情的周妙彤进了厨房,招呼了端着一盆衣服的靳一川一块走出去。

 

 

 

“还生气?”

 

丁修撑着地盘腿在杨修对面坐下,手肘弯曲,从下往上看杨修的脸。杨修半阖着眼。

 

“该忘的都该忘了,只是偶尔记起来,难免……”

 

“你要是想杀了他,他打不过我。”丁修笑着说了句,杨修看了他一眼,“就知道打打杀杀,你身上的伤口能好?!……我不想手上再沾血,留着他吧。”

 

“小混蛋真关心我。”丁修把脸伸过去,“那你亲一亲好得快。”

 

“得寸进尺。”杨修把丁修脸推到一边,转身对着案几,把那块擦得洁净的砚台擎在手里看,丁修从身后抱着他,把下巴靠在他肩上。

 

 

 

突然,瓷器破裂声音突兀响起,惊了杨修一瞬。杨修和丁修同时抬眼看向门口,张嫣的手指抠进门框里,眼泪从眼眶边淌下两行,周妙彤从后面走来轻声问了句怎么了,张嫣才从黑暗中闯回来似掩住半张脸,哭着转身快跑出去,任凭周妙彤喊几声都止不住。

 

“这个姑娘又是谁?怎么回事?”

 

杨修扭头问丁修,丁修翻了个白眼,半天不答。

 

“丁修。”杨修一看就知道有情况,他狭着眼睛,“你还有事瞒我!”

 

 

 

 

 

靳一川和沈炼刚从门外回来,周妙彤就急忙跑过去。

 

“一川,张姑娘跑出去了……”靳一川手里的盆一落,被沈炼眼疾手快接住,前者飞快跑出去,沈炼望了望并肩站着的杨修与丁修,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等了没有许久,靳一川带着满脸泪痕的张嫣回来了。桌上的饭菜早已摆好,杨修面色铁青坐在桌边,丁修弓着腰坐在杨修身旁,一副无谓又无话可说的憋屈样子。靳一川不知怎么把张嫣哄回来的,这姑娘回来时已大不一样,安安静静地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众人落座,杨修没吃几口菜,望着张嫣。

 

“张姑娘…丁修之事——”

 

“杨公子。”靳一川张口,“嫣儿现在有些不好…不想提这些,等哪日息下——”

 

“这事不这时候解决还磨叽什么?我的人想说话什么时候还需要经过她的同意?!”丁修出声打断靳一川,杨修把碗往桌上使劲一磕。

 

“丁修你闭嘴!”

 

丁修立马噤声闭了嘴,硬生生憋着一口气,却知道自己不占理。杨修本就含了一点火气,若是再多说些什么话,不管是偏向谁,都不得好结果。

 

他冷哼了声,埋头吃饭。沈炼和靳一川互相望了眼,皆感到震惊又好笑。

 

 

 

 

 

饭后,周妙彤身体不好回屋休息,沈炼陪她一起,靳一川就和杨修坐在案几前聊着丁修,丁修站院内拨弄梅枝,张嫣一言不发去了厨房。

 

“你的伤好的如何了?”杨修问。

 

靳一川笑笑,摸上自己的右臂,“好多了。若不是因为是火枪的伤,现在早该痊愈了。”

 

杨修取下笔在手里握着,道:“丁修所做之事,我替他,向你们赔罪。关于张姑娘……”

 

“嫣儿其实…还好…只是张先生走了…她没了父亲太孤单,从我醒了,她便没说过什么话,整日就……”

 

杨修低低头,靳一川没再说下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一句。

 

“你怎么会选我师兄……他,他不怎么与人相处,我看他今日好像很…怕你?”靳一川说着,忍不住笑了。杨修也笑笑。

 

“他平时对你不太好吧?”

 

“从小便是。我知道是因为师父,他与我出身是一样的。”靳一川叹口气,“若不是他之后练武急切,师父也不会总是训他,师父终究是念着他的。师兄他不知道。”

 

靳一川撑着手肘在案几上,看杨修碾墨沾笔。

 

“所以师兄为什么独独怕你?”

 

“就像你今天拦我的话怕张姑娘伤心一样。他…只是看得中杨修而已。”

 

 

 

 

 

“去死吧!”随着张嫣的喊声,杨修和靳一川立马惊站起来朝外跑去,张嫣拿着刀刺向丁修后背,但丁修早有察觉反手一打将刀打在地上把张嫣推出去。

 

 

 

实际上,杨修对丁修的武功始终没有确切的概念,因为丁修从不曾对他真正刀剑相向。在那一瞬间,他眼睁睁看着张嫣刺向状似毫无防备的丁修,刹那心跳骤停,眼中看不见其余所有的世界,唯独看得见丁修。

 

他想起那晚的噩梦,想起丁修就此离开的样子,全身都没了力气。

 

 

 

他猛地扑过去拦在丁修身前,直到胳膊一疼,才愣愣醒过神来看着丁修睁大眼睛抓住他漫血的手臂。——靳一川来晚了一步,张嫣抓起刀刺向丁修,但扎进了杨修手臂里。

 

 

 

丁修对着刀,刹那间慌得忘了该做什么,杨修皱皱眉把刀拔出来,瞬间血流四溢。

 

 

 

张嫣已被靳一川死死抱住,她被困住,精神崩溃失了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哭,紧紧抓着靳一川箍在她身前的手。

 

“靳爷……”张嫣泣不成声地颤抖,“你让我杀了他……”

 

“你以为我敢杀了你爸就不敢杀你吗!”

 

“丁修!”

 

“闭嘴!”杨修本来厉声喊了句,却被丁修吼了声,立马不说话。丁修紧紧捂着他的伤口带他进了屋里。

 

这屋里最不缺的就是药。丁修翻开药箱把杨修的衣服剪了,仔细涂了药止血,展开绷带绑了几圈。

 

“紧不紧?”

 

杨修望着丁修寒霜遍布的脸,摇了摇头。他轻轻动了动手臂,无甚大碍,缓慢站起来拉着丁修走到院中。不小的动静惊醒了周妙彤,也惊动了沈炼,杨修与丁修走到院中时,他们也站在了院边。

 

 

 

“张姑娘,你冷静一些……”杨修被丁修扶着,稍稍放了力气,靠着他站稳,“修之言虽不顺你意,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一听。”

 

张嫣只是哭。杨修浅浅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与丁修有杀父之仇,但那并不是他的本意。无论是谁,丁修也好,一川也好沈大人也好,都是被利用被陷害之人,错,并不在他们。……你也知晓,赵靖忠已死,大仇已报,我希望…你能放下。”

 

“你让我怎么放下!”张嫣高声说着,因为哭过,又尖着嗓子,失了原本的音色,“父亲死了!我在世上就只有一个人了,你知道吗!”

 

“修当然知道!”杨修有些气喘,“修如何不知你!难道当初在京城!锦衣卫屠杀我杨府你没听说过吗!我杨家上下几百人一夕消亡,医者仁心,你难道对杨府流的血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杨修,是一路逃亡而活,若照你这么说,你要杀丁修!那我即刻便可杀了沈大人!甚至于我可以杀了一川!他们不都曾是锦衣卫吗?”

 

张嫣说不出话,只是默默流着眼泪。

 

丁修摸了摸杨修的头发,杨修扭头看了他一眼,抿抿嘴继续道。

 

“修是知道你心中所想所感,因此才在这里劝你,才足以站在你的立场劝你。原谅修的自私,你虽失了父亲,可我,……却不能再失去丁修。”

 

 

 

张嫣小声地哭,靳一川从背后抱着她,眼眶酸涩,咬着牙忍住眼泪。

 

杨修平息下来,望了望面色痛苦的靳一川。

 

“张姑娘,我不知这几日你眼里还有谁,还存着什么信念。你虽说是一个人,可是一川,他无时无刻,不是在陪着你伴着你,不知你可曾看他一眼?”

 

 

 

“可是我配不上靳爷啊…”张嫣几乎跪在地上,“我早已配不上靳爷……”

 

“那是假的…嫣儿,师兄说了骗你的……”靳一川轻声哄着,杨修皱着脸望了望丁修,丁修也颇感无奈。

 

“你这肺痨鬼,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杨修原指望丁修解释什么,谁知丁修一出口就将他气到了,他敲了下丁修的手,丁修把他搂紧了一些。

 

“我说,若在那晚之前,你还是童身…看你这样子也是了。不如就跟一川做一次,检验检验,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碰你。”

 

“丁修……”

 

“不然?”丁修望着杨修微微发红的脸颊,“你还要我怎么证明?”

 

 

 

张嫣死死低着头只低声抽噎,靳一川面色通红,抱着张嫣松也不是紧也不是。

 

“就这么定了。事多。”丁修揽着杨修回屋,高声道,“今晚家里就留给你们两个,我出钱,和他们出去住去。”

 

“师兄!师兄!”靳一川焦急喊着,没人答他。他再看看张嫣,心里动如响雷,一张脸从额头红到耳尖。

 

 

 

 

 

四人落座。丁修这话说的连沈炼都有些耳廓发烫。他静下心望着杨修,想起他说的一番话,撑着膝盖,道。

 

“没想到杨公子…如此容忍有度。”

 

“容忍?有度?”杨修嗤笑一声,玩着手里的茶杯。

 

“我只是想让丁修手上少沾些血罢了,不然,折寿。”话落,沈炼怔住,丁修大笑,叫了句小混蛋,亲密地搂着杨修的肩。

 

杨修也不禁卷起嘴角,才解释道。

 

“玩笑话。虽有些真情切意的成分,但修知道,错不在沈大人。赵靖忠已死,我已有了丁修,便不想再多提这些事。”杨修倒了茶递给沈炼,沈炼接过,笑了下。

 

“叫我沈炼就好。”

 

接着倒茶给周妙彤,杨修挑眉问了句。

 

“这是贵夫人?”

 

“不…”沈炼颇有尴尬,抿了抿嘴,“不是……”

 

周妙彤也不作答,只是凄冷问道,“生死苦恨,真有那么容易放下吗?”

 

杨修歪了歪头,觉得十分有意思似的,将手放在桌上。

 

“那倒真不见得容易。”

 

周妙彤看他,他看了眼闷着喝茶的沈炼,“因为若是没有丁修,修还真不见得能放下。”

 

周妙彤蹙额,看向丁修,一瞬间好似明白了什么,有些哽塞。

 

“周姑娘是否在疑惑我们的关系?”杨修淡淡答道,“不过是天下最亲密最常见的关系而已。你也有,但你不要让自己看不见,太让自己受了蒙蔽。能不能放下,这还需要问修吗?”

 

 

 

 

 

不一会,靳一川和张嫣进来了。张嫣脸上的泪痕早已拭尽,俩人坐下来,她低头紧紧靠着靳一川。

 

 

 

“想好了?”丁修的言语戏谑,故意调戏俩人,这又让靳一川感到身体直直发烫。杨修呛了下,用手肘捣了捣丁修,“还说,不都是你干的好事。”话落,他转向靳一川,面上带笑。

 

“若是想好了,我们四人今晚便住客栈。一经验实,你师兄即可为你们筹办成亲事宜,如何?”

 

“为什么是我?!他自己没银子?!”丁修不满,立刻反驳。

 

“那不然就是我,你不给钱,我便去干活,替他们筹办。”

 

丁修嘶了声,最终没忍住笑。杨修早知如此,嘴角弯着,甚至有些恃宠而骄的意味,他眼里装着丁修,颇有些媚眼如丝的旖旎感。丁修口干舌燥地舔了舔下嘴唇。

 

“行,听你的。”他扬了扬手,“办就办吧。”

 

 再看靳一川和张嫣,俩人早已羞赧地险些要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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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下一章,可要委屈沈大人上个颠簸憋屈的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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