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荣霖】渠会有缘 十八

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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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了几日,许一霖终于好了,算是治标不治本。

荣石开始转入交接工作,一方面教导荣树荣意如何管理店面,一方面罗列些杂碎的细节给索杰,在带许一霖出门治病这些日子,他力争做到不容许荣家任何差错。

而店里的事他管的一少,他陪许一霖的时间就多了,这本也就是他想要的。荣石虽然说是早当家,可家里除了荣意,也就只有索杰荣树和他这三个糙人。荣意有丫鬟照料,他自己也凑合能管好自己,照顾人实在是轮不上精细。可自从许一霖到了他的身边,他愈发凸显这方面的匮乏。许一霖大病小病多,他是知道的,可一到时候,该来的从来挡不住。想做的和现实的截然相反,力不从心的焦虑使得他对许一霖愈发珍惜,也愈发喜欢。

怎么抱都抱不够,怎么爱都没有尽头。

许一霖是会让人上瘾的毒药,荣石嘬着他的嘴唇,缓缓的吸入致命的毒素。唇舌交战之间如同两军交火,至少荣石是这么做的,尽力吞咽属于许一霖的一切,搅出令人兴奋宣誓占有的水声,擒住他的舌头放进嘴里吮吸,按住他的细腰,摁住他的后背,嵌进自己的胸膛,想紧紧贴合在一起、

许一霖实在是被折磨的要断气了,自从他病好以来,荣石便越来越肆意,有事没事就抱着他、亲着他。且不是平常的亲吻,而是使人窒息的深吻,好像这辈子以来第一次亲他似的。肺里的空气被一丝丝抽尽,后颈被荣石的大手撑住,他的手指紧紧抓着荣石的衣服,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抗议。荣石终于放过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许一霖的嘴唇,凑近亲他的嘴角,如此数下才肯离开。

后者双眼通红,憋出的泪水被荣石的舌尖卷走:“你怎么亲的这么狠!”

荣石似笑非笑:“谁让你勾我的。”

许一霖瞪大眼睛:“我没有!”

话落,刚干涸的津液瞬间又被润湿。

看,你又勾我。

正中的日头在人们眼里立了好几个时辰,终于舍得渐渐下落。

哒哒的马蹄声混搅着辘辘的马车轧出来的音符,披金的绸子敷在马车顶上,浅色的帘子迎着风翻起柔软的边角。

荣石侧身系好窗帘拢到一边让风吹进来,又裹紧许一霖的单衣怕他着凉。俩人出了京城一路向南,路途遥远又天气恶劣,似乎越往南太阳越是毒辣,他们几乎整日都在马车里度过,急着从一个地方赶去另一个地方,赶在天黑前住下,才能平复一天的劳顿。许一霖少有出远门,对马车里的生活不很适应,路途不平时,似乎五脏六腑都要被倒出来,偶尔没照顾好,阵阵咳嗽又响起来,总是急的荣石手忙脚乱的催车,赶着去客栈煎药。

所幸,这万泉,也近在咫尺了。

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挑着担子的老农,背着木柴的青年,牵着一个背着小捆木柴的蹦蹦跳跳的小孩,那小孩也是个玩心大的,细小的枯枝稀稀落落一地,头上的小辫被甩来甩去。许一霖扒着窗户,看着渐渐缩小的小家伙,不禁露出笑。若是能的话,他与荣石的孩子,也该是这么可爱,这么活泼讨喜。正想着,荣石伸手捞过他的腰带进怀里。

“别把头伸出去,外面人多物杂,磕着碰着怎么办。”

许一霖笑一下,乖乖坐好,靠在荣石身上。一会儿,用手搭着荣石的肩膀亲他的嘴角。荣石狠狠地回亲过去,咬着他的嘴唇道:“说了别勾我,这几天这么累我没动你。这万泉就快到了,别以为你能躲得了。”

许一霖微微笑着,大概在说,勾的就是你。

南边许一霖熟悉,这天气也是了如指掌。该穿多少吃什么,也都是许一霖定,偶尔有荣石觉得不好的,例如许一霖穿少了之类的,他也就皱皱眉略过了。因为他知道,到了外面就体现的出,许一霖的正确性。南方如炉,烤的人心焦躁。亏得有河流穿过,给人的感觉像是进了沙漠,可是不缺水喝。许一霖也不怎么出门,怕别人认出来,只是在客栈里坐着,从二楼向下望,看见了整条街就满足了。荣石去求医去了,万泉的这位郎中,人称棉花老怪。性格犹如棉花,软硬不吃,可是求他却也好求。因为棉花老怪年轻时治过一种怪病,此病治好后病人会突然加重病情再猛然好转,而药方皆是毒物。可惜,当时万泉的人们并不知道这些,棉花老怪开始遭人唾弃侮辱,险些成为杀人犯。虽然后来误会解清,可伤痛一直还在。他开始步入野地隐居,来求医者,必先受他一番侮辱,是重是轻以何种形式,却无人能猜透,全任他意愿。

而这些,许一霖在几年后才会得知。

荣石进了门,喊一声一霖亲他一下,收拾起包袱要带许一霖去看病。许一霖眼尖,瞄见他膝盖处衣服上浅色的灰印子和额头的青痕。

“你额头怎么回事?”许一霖上前摸上他的鬓角,轻轻的碰那伤处,“疼不疼?”

荣石捉了他的手指放在嘴边:“不疼。山野之地不好走,摔了一跤,不妨事。”许一霖皱皱眉,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摸了摸他的脸:“真是……这么大块儿,以后小心些。去买些药吧。”

“行,行。”荣石一边笑着,一边将许一霖推出了屋。

那棉花老怪脾气也确实很怪,见荣石扶着许一霖来吹胡子瞪眼的让他放开,说许一霖还死不了。等许一霖治完病,刚踏出门槛他就叫起来,说荣石怎么不来扶许一霖,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这小伙子。这不仅让许一霖通红了张脸,也让刚动脚的荣石哭笑不得。

俩人回来已是黄昏,橙色的光照出暖暖的光晕。许一霖觉得全身都是轻快的,那种压迫感和沉重感在身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吸进去的空气都觉得是轻飘飘的。荣石看他高兴,也不自禁笑起来,俩人浸在黄昏中慢慢的走。万泉的这时候安静下来了,炊烟从千家万户升起,路边的小摊位重新架上大铁锅,一锅沸水咕噜噜直冒泡。与此衬映,是墙边的那个乞丐。右腿不自然的耷拉在一边,似乎是断掉了,头发蓬乱在一边,挡住大半张脸。一根竹竿也都烂了两端,缺口的瓷碗里零星的放了几个铜板。荣石看许一霖步子都知道他是要去施舍一点的,于是松开了手跟在他后面。许一霖解开钱袋,拿出二两银子,放进碗里。那乞丐身躯一震,磕了一个头,作揖给许一霖,抬起头来看这位好心人。

许一霖猛地一惊,荣石瞬间走过来把他捞起来抱住。

那张脸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认识的,是司沅啊。

只见司沅四肢发抖,嘴巴大张着,抄起地上的碗用手掌拾起银子塞进怀里就开始猛跑。他的右腿断了,跑起来不快,又很癫狂,边跑边向后望,很快拐进巷子里不见了。许一霖抓着荣石的袖子,心里交织着,也不懂是什么滋味。荣石不好在大街上吻他通红的眼圈,就拍拍他的背,告诉他恶人有恶报。

至于司沅如何变成这样,他偷的东西在哪。荣霖二人也无意追究。其实那日荣石知道了司沅的事之后,他并没有生出怒气,反而是有些心安。如此豺狼虎豹埋在身边,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只愿保得许一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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