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荣霖】渠会有缘 十四

还有几个情节就要完结了吧??番外我都想好了!两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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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轮转的飞快,转眼,一年又化成回忆了。

这年,许一霖和荣石过得安安稳稳,店铺里生意兴隆;荣石不再拦着许一霖去看戏;司沅也少有动心思。仅是偶尔跑来给荣石献殷勤,无伤大雅。最多被许一霖看见了,生个一刻钟的闷气就被哄回来了。安心舒适的一年,像老去之后的闲暇日子,波澜不惊。

荣石坐在院里,手指有节奏的敲在石桌上。进货的单子索杰偷懒了,拿荣石整天巡视为借口把单子扔给他了,自己不知道跑哪逍遥去了。也得亏荣石今天心情好,拿了纸笔,挪到小院里借着午后不炙热的光把这点事给办了。

荣家去年在城外盘了片地,上边有大片大片的桃林。这桃林奇怪,几年来没结几个好果子,倒是花开的盛。桃林的主人苦这地没收成,却刚好被许一霖看中了。荣石借着帮忙的理由,为许一霖买下了这桃林。三四月,荣家槐树又飘起花来,去年的槐花蜜荣石留了一半给许一霖,把荣家小太岁心疼的不行。但荣石知道,许一霖那些花蜜,多数是进了荣树嘴里。而今年有桃花,桃花茶桃花酒桃花糕,不管怎么吃,也够吃上一阵子。

想着想着荣石就跑了神,笔尖沾点墨水,在罗列的单子下角,简笔画了朵小桃花。

素色的衣摆最先被吹进院里,许一霖拍拍刚刚走过大门蹭上身的灰,抬眼望见直着身板的男人对着桌上的纸张出神。

“在看什么?”许一霖笑着,问的是纸上的内容,看的却是荣石。

“进货单子。曲满园的戏演完了?今日怎么这么晚?”

“今日曲满园换了地方演,去了城东环玉街,我这一来一回,也耗了些时辰。”

荣石拉着许一霖的手让他坐,但不是石凳,是自己的腿。俩人也在一起许久,院中又没人,爱渐渐沉淀,抹去从前的羞涩。许一霖大大方方坐上去,岔开腿面对着荣石。荣石放下手中的笔环住他的腰,仰着头看他分明的轮廓,透白的皮肤,黑黝的眼仁。

“城外的桃花开了,我们趁着日子好,去踏青如何?”

“也好。许久未出去走动了。那要带上荣树荣意吗?”

“他俩何时不能出去?不必带了,我先带你赏够,再让他们自己去瞧。”

许一霖笑起来,捏着荣石的脸往外扯。

“你别让荣意都说你偏心。”

“照顾他俩这么些年,哪时哪刻不是偏着他们。现在你来了,心都交给你,也是该的。”

清瘦的人弓着背,双手环住身前人的脖子,侧脸贴在那人额头上。这才仅仅一年多半点,许一霖庆幸又不知餍足,幸好,他和荣石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年岁。荣石顺手搂紧他的腰,额头软软的脸颊在头顶滚来滚去。

“怎么动来动去的,等会别坐不稳。”

“没,是你的发簪,我躺不下去,总是戳着我。”许一霖直起身子,捏着荣石头顶上的玉簪使劲摇。

“真是要反。”荣石把许一霖的头扒下来,仰着脖子去亲他。许一霖白净的袖子覆上砚台,沾了星点墨水。青年气喘吁吁的趴在那人肩上,拎起自己的袖子笑。

“你今天头发束的高了,待会我为你重新束一次。”

荣石点头,听青年气喘匀了,又亲上去。

束发,首先要把头发放下才是。

荣意闭上眼睛,数完三个数,睁开眼睛又闭上。

“大哥,大嫂。……程夫人来了。”

许一霖惊了一瞬迅速推开荣石,低着头不让荣意看见自己脸红的样子,他想从荣石身上下来,可荣石拦着他不让。荣意看着自己害羞的大嫂,心里不禁感叹,看来大哥没告诉一霖哥,这事他们已经见多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去。”

荣意走了,荣石拍拍许一霖的背叹口气。看来风花雪月只能留到晚上变成狂风暴雨了。

“走,去换身衣裳。”

许一霖气呼呼的瞪着荣石,“你都不知道看着些,总被两个小的看见,这做大哥的都要教坏他们了。”

“还小?俩人谈婚论嫁的年纪都到了,也不小了。而且你我的事,他们撞见的也不少,这算不得什么。”荣石又啄他一口,“走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程夫人,永祜街程府程大人的正妻,与荣石是一辈的姐姐,与荣家有点血缘关系,自荣父荣母去世后,荣石所真正在意的亲人,除荣树荣意外,也只有程夫人一个。其他亲戚,在荣家倒塌那刻冷漠相待,却又在荣石拼起荣家事业时如饿狼渴虎,眼巴巴盯着荣石,企图分点好处。年少的荣石一点点分辨出每一张丑恶的嘴脸,拒之门外,唯有一个从始至终把他当亲弟弟照顾的程夫人能进的了荣家门。

程夫人十四岁嫁入程府,那时荣石尚在襁褓之中。等荣石迈入舞象之年,程夫人的孩子也开始懂起人事了。不幸的是,程大人走得早,留下点家业就逝世了。不久,荣父荣母也走了,程夫人就让独子程关晋和荣石一起从商,程家也算躲过了败落。

许一霖是见过程夫人的。在成亲之后的第二天,荣石就带他去见了程夫人。那是个很和蔼的人,眼角有细密的纹路,两鬓也白了几缕,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秀色,多半是个活泼的姑娘。她最喜欢的就是坐在许一霖旁边,细细的讲荣石小时候趁荣父不在家时的捣蛋事。荣石说,其实程大人走之前,程夫人最不喜欢坐着。

堂中。

身着深色袍子的妇人小口喝着茶,笑着和身边的丫鬟讲这堂子跟原来不一样了,荣叔的牌位又上了一遍漆了,比原来还亮堂。

“程姐,你若是想荣石了,大可托人说一声让我过去即可,怎么还亲自来,我急匆匆出来见你你可别说我狼狈。”

那夫人眯着眼拍荣石让他去一边“谁是想你了,我是想一霖了才来的。还有,你哪里狼狈,一霖在身边守着你,你狼狈了也不怕一霖嫌你。”

荣石微微弯腰,浓眉上挑,全是自信又得意的样子。

“我倒是真不怕。”

许一霖小步赶过来,行礼问候一番,就被程夫人拉到旁边坐下了。荣石被赶到别处坐着。

俩人絮叨一阵,程夫人渐渐步入正题,看看许一霖又瞅瞅荣石,拍着许一霖的手背,脖子稍稍往前伸,眼里晶亮亮的有微光,像极了她年轻时的样子。她问许一霖:“一霖,你可知道这永祜街,有什么好人家的姑娘、公子?”

“程姐问这个做什么?”许一霖跟荣石一同称程夫人为姐姐。

程夫人叹口气,说:“我家那孩子,这么大了,还没个贴心的人顾着。当娘的有点着急,想问问你,有没有个好人家,给关晋这忙来忙去的小子介绍一个,也好让他回家的时候有人陪。”

许一霖了然“那程姐不妨说说令公子喜欢哪种姑娘公子,我以后多注意,帮您看看。”

程夫人嘴唇没什么血色,或许是劳累的原因。但嘴唇弯起的弧度确是喜人的,她细细打量许一霖,说:“关晋自小也懂事,就是不太会照顾自己,没了我这个娘也是天寒忘添衣、天热忘铺席的主,我想着啊,让他找个像你这样的,会照顾人,会疼人就行了。”

一旁沉默许久的荣石坐不住了,插话道:“程姐,这许一霖可只有一位,已经是我夫人了。”

妇人瞪荣石一眼,假怒道:“我看你这样霸道,一霖迟早要嫌你。不如就让给我做儿媳,我儿也疼人,李家也宽裕,又亏待不了一霖。”

荣石豁的一下站起来,像是当真了。程夫人笑起来摆手:“哎你快坐下。玩笑话,当什么真。一霖哪哪想的都是你,哪能抢走。你又喜欢他喜欢的紧,我还能棒打鸳鸯不成。看你,着什么急。”

许一霖看着脸色半阴的荣石直笑,男人吃瘪的样子着实有趣,像个被抢了糖果又不能抢回来的小孩子,气鼓鼓的坐在那表示抗议。

“可是程姐。”许一霖收起眼底的笑,稍带歉意的看着程夫人,“人的感情不能强求,贵公子或许只是没遇到他的良人,因此您也不必这样急。贵公子才能出众,一表人才,您不用怕他无人照顾。等哪天说不定您都没想到,他已经择好了心上人,给您带回来了。”

“可我这做娘的,整天看他忙碌,风餐露宿,心里疼得很。”

许一霖敛着眼皮,劝道:“父母多为子女愁,我也知道您疼爱贵公子。可世间万物,都有缘分因果,您若是强硬给贵公子找个人,怕他也是不高兴的吧。不如就随着他,遇到该遇到的,缠一辈子都躲不掉的。” 许一霖偷偷抬眼看荣石,那人从一开始就盯着自己,听了这番话,眼角更是上翘了。

程夫人还是不太甘心,脸色跟嘴唇一样白了,慢慢喝了口茶。

许一霖实在看不得这样子,心里又发紧,说:“程姐要实在急,那我就多看着些。见到些好姑娘、好公子,亲自去找贵公子劝说,起码让他见一见,说不定也能找到心仪的人。”

盘起来的发丝掠过许一霖眼前,程夫人拍拍许一霖的手背,道:“那也好,哎,我那小子啊,真的缺个贴心人儿。”

三人略过这话题,开始话起家常,很快到了用餐时间。

程夫人应荣石的情求留下来用了晚饭,暮色落尽,是她今天一直念叨的独子驾着马车来接她回家的。许一霖站在荣石身边,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略有责怪的年轻人,心里为程夫人高兴。这人是个青年俊才,孝子,是怎么也不会缺真心爱慕他的人。

“怎么,还真看上他了?”马车渐行渐远,荣石才憋出今天一直气闷的一句。

“哪能啊。”许一霖把手指伸进荣石指缝里扣紧,跳动的调子将荣石整个拨乱,“我只看得上蛮不讲理又霸道的荣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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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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