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荣霖】渠会有缘 十

与你的携手是我们一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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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第二日,荣石早早起床了。他在被窝里肆意伸了个懒腰,手撑着头,卷一会许一霖的长发心满意足的轻叹一声。裹在鸳鸯喜被里熟睡的许一霖,昨晚给了他一个家。

“大哥早啊。”

“嗯,早。”

荣意望望意气风发的荣石,黛绿的袖子捂着嘴偷笑,这可真是抱得意中人,春风拂面不自知。荣石没注意荣意的表情,他的视线落院里的一品红上。许一霖还是荣家仆人的时候,经常在园中摆弄这一品红,三月初,这花又开始打苞了,到了四月就该谢了。

“荣意,吩咐厨房,一霖的早饭做青菜瘦肉粥,瘦肉熬得烂一些,多煮一些。他现在还未起,让厨房晚些再做。”

“好嘞。早饭也快好了,哥你别忘了吃饭啊。”

荣石挥手,荣意笑笑,未挽起来的散发随着转身飘转出了院门。荣石微微抬头看万里无云的天空,嘴角弯一下,撸起宽大的袖子向角落里的一品红走去。

许一霖觉得不对,他已经好几次是被饿醒的了。

荣石早猜到他会在此时醒来,青菜瘦肉粥被熬得软烂,又放了一会,现在正温着。许一霖觉得下身酸疼,某处又涨涨的,不大愿意坐起来。荣石端着粥坐在床边,挑着眉头看他咽口水。

“不坐起来吃?”

许一霖把衣物拽进被子里,被子隆起一个大包,一会这里鼓一块那里瘪下去,再出来的时候,许一霖脸色憋得有些红,撑着床板坐了起来,眉毛皱皱的。荣石舀了一口粥送到许一霖嘴边,许一霖伸手去接被避开了。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许一霖有手有脚能自己吃饭也不是非要荣石喂。他又去拿碗,荣石嗤的笑一声,摇摇头,从桌上拿了两个盒子放到许一霖腿上。

“这是什么?“

“蔺晨和他夫人送与咱们的大婚的礼物,拆开看看。”

许一霖手占住了,荣石喂他也就顺理成章。不是看低他,是喜欢他舒适安然的样子。

缀着金粉的丝带在木盒子的锁上,许一霖掰一下打开盖子,眼睛瞪大了露出喜色。

“汝窑的月白茶盏!”许一霖拿出茶盏给荣石看,“可以给你泡茶。”

他继续拆,第二个盒子里是一颗有他手掌一半大的夜明珠,许一霖弯着眉眼说要放在荣石书房里。荣石一碗粥喂了一大半,许一霖清澈的眼眸里除了对他的爱意他竟找不出其他一丝参杂情感。

“怎么就想着我。”

“我也用不着嘛,反正你的……我也沾点边。”

“真是不自觉。”荣石有些无奈,按住他的后脑勺,抵在他的额头上“一霖你记住,我的就是你的,所有的,都是你的。”

“可真能花啊大少爷。”索杰把算完的账本放到荣石桌上,“多少年了不见你这么大手笔。”

荣石低头用手摩擦桌上的夜明珠,抬头时满面笑意的把账本放到一边“我乐意。”

“好好好,你乐意。真是大少爷。大婚那日店铺物品一律八折,现在几月前进的布匹都被卖空了,也没挣多少钱,乐意的大少爷,这么贵的布你准备派谁去看呐。还有,酒楼里新引进的碧螺春、岩茶、松醪、长安存货无几,你是不是得派人去进一点。前些日子准丘武掌柜寄信来说松醪酒涨了价钱,邀你详谈,怕是有生意来了,你去不去。”

“准丘天气如何。”

索杰翻个白眼:“我的大少爷,准丘可比咱这暖和。”

“那就我去吧。”荣石拿来一张纸写了几笔,“这个拿去,按着上面的安排找人进货。武掌柜那我过几日就去。”

索杰接过信纸前脚出门,后脚许一霖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的月白茶盏还透着热。

“我泡了好久,你尝尝。”

荣石接过茶盏握住他的手,“过几天陪我去一趟准丘。”

“准丘?”

“我去那谈一笔生意,你陪我?”

许一霖笑起来,手指搭着荣石的手背。“好啊。”

荣石觉得自己心里多出了许多情感,流淌在心外,想表达,想让许一霖看见。许一霖被荣石搂着贴近,顺从的接受那人在嘴唇上的厮磨,手臂落在那人肩头上,长发随着亲吻改变下坠的方向。

“哎我什么都没看见!”

荣石脸刷的黑下来,把脸色通红的许一霖按在肩窝里。

“进来不知道敲门吗!规矩呢!”

荣树捂着眼睛,一副我不看我不看的样子。

“你们都没关门!我一进来就……”

“别废话,什么事。”

荣树觉得大哥成亲了变得更恶毒了QAQ“教书先生的书我都背完了,花家少爷邀我出去玩,我来问问能去么。”

“既然背完了就去吧。”荣石看荣树今天这么乖强压下火气,“别给我闯祸,回来给我背一遍。”

“噢。”荣树飞一般往外跑。

许一霖听得没动静了才抬起头来,脸跟火烧似的。荣石笑着说:“下次得记得关门。”

“谁让你大白天的……”许一霖叹口气,“你也别老教训荣树,他又不是你,性子活泼你也关不住他。况且……若不是他那时救我……我怕我现在早已不在人世。”

“心疼起救命恩人了?后悔嫁给我了?”

“荣石!你说什么呢!”

许一霖脸上又红,一双幼鹿眼瞪着他。荣石大声笑起来,他发现自从许一霖来了之后,他止不住的在笑。

“闹你的。”

许一霖皱着鼻子不理他,挣开荣石怀抱要给他倒茶。荣石锁上门,从背后把许一霖抱起来往里间走。

“下次再喝。这下荣树不会再来打扰了,门也锁了。”

“大白天的!”

“白日宣淫,挺好。”

出门那天许一霖才发现院里那株一品红不见了,新土像一块补丁混在原来的土里。他问荣石哪去了,荣石带着他往外走,告诉他那一品红拿去给郭家花店了,让郭大娘照这个品种再送几个来,许一霖不在的这段时间就给她照顾了。

荣石的细心让许一霖惊讶。可许一霖不知道,荣石从来都是个仔细的人,只不过对他,是更加小心翼翼了。

有了上次去陵州的经验,一路上马车都趋于平稳,不过许一霖这次就是晕也可以靠在荣石肩上,想想几个月前许一霖还倒在地上被人踹骂,现在却已是有人相伴相许了。

准丘。

“不然再多穿一件?”

许一霖扣好身前的软扣,对荣石摇摇头。这三月,准丘早已暖和起来,到了中午穿多了怕是还要热。

武罥松醪在准丘大名远扬,荣石也是路过准丘时听说了这名气,进了一批松醪到永祜街,谁知反响甚好,于是经常来进,成了武罥的主顾。武罥老板叫武盛连,祖上酿酒为业,个人也极其爱喝酒。这次的邀请果然不出索杰所料,价钱是次要,武盛连答应荣石原价卖他,关键是又有一户新酒家主酿元正酒、青田酒和罗浮春,新开业没有多少信誉保障,不似武罥家业长久。武老板希望荣石能去尝尝那家新酒,能进一些自然最好。

“武老板这样捧别人家的酒,不怕自家生意被抢了去?”

面对荣石的发问,那武老板只是笑笑,有点落寞。

“谁还没个心事,谁还不做点蠢事呢。”

荣石扭头看了眼许一霖,握紧了他的手指。

他们跟着武老板到了那个新酒家。

大街上人来人往,那新酒家在中央略显冷清,客人也有却不多。一位青年在里面忙碌着,店里也只有一个伙计。

许一霖望了望门匾,空青三酒。

那青年看有客人来了,忙迎上来,素衫棉袍的样子,眉毛不浓,甚至有些淡,眼角往后延伸有些翘,可他身上没有一丝媚气,倒有些惊世的纯净。他看到荣石许一霖立马挂起笑容,等瞥见后面跟着的武盛连时,笑容霎时暗了下去,许一霖观察着他的表情,觉得他有些不安。

“客官想要些什么,我们这里有三种酒,元正、青田和罗浮春,都是上好的极品。”

荣石偏着头,瞥了一眼身后不说话的武盛连,故意说道:“我受武老板邀请来这里品酒,如果你这里真的是好酒,我希望能与老板你合作一番,进一些货到我那去。”

那青年眼里迸出光芒,连连应好,小跑过去,带伙计搬了两坛酒出来,又走进去拿了一坛。许是家底不厚实,店里的杯子也是一般材质,荣石拿起来尝了一口,罗浮春的蜜甜在一番浅苦之后全部尽情展现出来,荣石笑着说了句好酒。那青年听了,手握在一起,喜悦溢于言表。

许一霖看荣石只喝了一半,正准备问他为何不喝完,那离了荣石嘴边的酒已经放在了自己嘴边。

“尝一尝。”

就着荣石的手,许一霖小抿了一口,有点辣,但比一般的烈酒要清润的多,还有几丝甜。

“好喝。”

荣石喝完剩下的一点,笑道:“好喝就带点回家去。”许一霖撇撇嘴:“带回去我也喝不到三杯。”

“你喝不得那么多,三杯足矣。”

荣石挨个尝了,觉得都不错,向那个青年要了一批货,并告诉他有长期做客的打算。那青年给荣石鞠了一躬,脚步也欢快起来,在柜台上清点东西,用几张纸麻利的写好订单叠在一起。

临走之时,武老板还在和那个青年说话,他看起来很开心,说话很客气,带着若有若无的关心。

许一霖看见那青年笑着对武盛连说谢谢,武盛连顿了一下,笑着对青年挥手,向荣石这边走来。一路上武盛连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笑着,待荣石临走时送了他一尊玉雕的小酒坛,上面还有一个小孔,是个挂饰。

踏着轻暗的黄昏往客栈走,许一霖来回摆弄那只小酒坛。问道:“武老板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那个店主自己的心意呢,他家酒业庞大,并拢了这一家小酒家,那青年岂不是过得比现在好。”

“武老板虽然看起来豪爽旷达,但其实细致的很。那青年一看就自尊心极强。空青三酒,用三种酒就敢开店,勇气不小,志气也不小。武老板就是看见了他这心思,不敢轻易追求,怕伤了他的自尊。”

许一霖点点头,心有感触,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荣石接着他的话:“荣石难过一霖关。”

许一霖脸蹭的一下红了,心跳的扑通扑通。

“荣石!你怎么……怎么说来就来……”

残阳还挂在天那边,映过来昏黄的光线打在许一霖脸上,荣石拢拢他的长发放到身后去,说道:“我的确过不去你这个坎儿。”

这人肉麻起来也是没边了,许一霖心里酸软酸软的,牵着他的手催他走快些。

“小贱蹄子还敢跑!给我站住!”

前边突然闹起来,人群里冲出个人,跌跌撞撞的跑的极快,许一霖什么都没看清就被一个人影撞了个趔趄,荣石赶紧扶住他,那个人影没站稳倒在地上,爬着起来往前跑,谁知突然脚下一痛又倒了下去,后面叫骂声已近。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我是被人贩卖到这里来的,他们要把我卖掉,求求你们!救救我!”

许一霖心一下子就疼了,他扶起那个人影,靠着天色暗淡和荣石的遮挡把人推进了一个小巷子,用竹帘子盖好,招呼荣石进来装作聊天的样子。

追骂的是两个人,冲到这边发现人不见了,周围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自己干自己的,许一霖的手在荣石手心里冒汗,荣石说话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免于紧张。最后那两个人骂了一通,朝着前面追过去了。

许一霖松一口气,走进小巷里掀开竹帘子,那人影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许一霖和荣石磕头。许一霖扶起他,把腰间的钱袋递给他。

“快走吧,别让他们再抓到了。”

那人影连连道谢,站在原地不停的抖。许一霖于心不忍,脱下自己的棉外套披在他身上,荣石立刻皱起眉头,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许一霖身上。

“真是胡闹,冻着了怎么办。”

低沉的声音在空巷里幽幽回荡,那人影抬起头望了荣石一眼,又赶紧把头低下去。

许一霖又嘱咐了一番,看外面平静许久,放下心来,被荣石领着往外走。那人影攥着身上材质极好的棉衣,望着荣石许一霖的背影不见了才往外走。

回客栈点了饭菜,荣石又找来外套给许一霖穿上,训了两句被许一霖笑着遮掩过去,俩人用完晚饭,透过窗户看见准丘的夜市已经开始,打算出去走走消消食。谁知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力拍门的声音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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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和茶什么的是真的,嗯,地点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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