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猫化全员】三十 昔日旧阳

努力再产出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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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标注:明烻,明楼明诚的儿子,剧情中并未生出来

明烻那时已有十三四岁,是明诚刚来明家三年后的年纪。

翠青的草坪是留给少年的,明烻在上面摸爬滚打,一副小孩样子,完全不像在学校中那样老成。明楼每每看见明烻在屋外玩,心里总是很疼。明诚这样大的时候从来只跟在自己身边,沉默安静,没有这样放开身心的玩过。

竹扎的篮子里水果少了大半,明诚索性直接在厨房里切了用瓷盘装着端出来,随手给明楼递了一块。明烻用胸口压着小皮球隔着玻璃门喊“爸爸”,明楼知道他又要给明诚找事,心里颇为不满。不过这次明诚一反常态没搭理,等明楼吃完又递一块过去,说:“他的声音很脆,会不会不像我们这样低?”

明楼回答:“你当年声音也脆,清透。”

明诚点点头,笑道:“那他声音以后会像我。”

“不会。”

明诚愣了愣,步履阑珊猫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反着光,他看不清明楼的眼睛,读不懂明楼话里的意思。十几年来很少如此。

明楼又说:“我听你声音十几年,不会有人像你。”

2

杜见峰和方孟韦年纪都不小了,因为在外长年奔波,方孟韦退休后患了风湿,雨天能疼得走不动路。

那天家里缺了不少东西,儿子女儿晚上又要回来吃饭,二老准备做一顿大餐。

“我陪你去。”

方孟韦从躺椅上下来,捋捋自己的毛站在杜见峰旁边。

“我看今天预报说有雨,这天也阴了,你还是呆在家里。我回来也快。”杜见峰还算健壮,毕竟底子好,今天一趟买不完,大不了去两趟。

“不行,我陪你。”

“孟韦,别倔,你风湿腿哪能走路啊。”

“这么多东西你也掂不过来,咱们快点,我说不定今天就不发病了。”

最后豹猫还是没抵过卷耳猫,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跟紧点,疼就说,不能强撑。

然而没有那么幸运,刚从超市里出来方孟韦就觉得腿又酸又麻,关节跟冻住了似的迈不动脚。杜见峰瞟一眼就知道不行,把东西挪到墙边给方孟韦揉腿。

“早说不让你来,偏来,现在疼了吧。”

“在家里不也一样疼,你嫌弃我。”

杜见峰哭笑不得,揉揉方孟韦的卷耳,说:“嫌弃谁也不能嫌弃媳妇啊。哎,这天。”杜见峰瞅瞅堆了一摞的东西,说:“你拎着这些,我背你。”

方孟韦红了脸,说:“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怕让人笑话,太丢人了。”

杜见峰把东西咬着提起来,剩下的给方孟韦,回答道:“没人看得出来。怕什么,我背你还少?”

的确,单从面相来看,猫是看不出实际年龄的。

方孟韦撇撇嘴,一手拎一个袋子在杜见峰身上趴好。杜见峰这才觉得自己是真老了,年轻时候背着方孟韦,跑的依旧比风快,现在多了点东西,走两步都要大喘气。

雨滴滴答答沿着房檐落下来,方孟韦举着伞不让豹猫淋到,在豹猫休息第五次的时候从他背上下来了。

“哎,小心,孟韦,你下来干什么。”

这快到家门口了,方孟韦指指身旁的商店,说:“这家商店老板咱们都熟,先把东西放他那,我们回去之后你再来拿。”

亲密是常态,不会因为时间而逝去,杜见峰吻一下方孟韦的额头,活脱脱像十七八岁的少年。

待两人回到家中,杜见峰把东西领回来了,天色也暗了,因为下雨了。

3

方孟韦坐在躺椅上不停的揉腿,杜见峰熟练地去厨房灌了两个暖水袋,两旁的塑料壳被他穿了几个孔系上了棉绳。他抬起方孟韦的右腿先垫了块干毛巾,再把暖水袋绑上去。

这是杜见峰发明的方法,几年来行之有效,热水袋的温度能适度缓解疼痛,杜见峰的细心照顾让方孟韦在风湿患者中居于上位,比其他人要幸福得多。

卷耳猫抖抖耳朵,摸上豹猫的头,蓝色的眼珠全是豹猫的身影。

“见峰,你说有一天我走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老子跟你一起。”

“又说脏话。”

豹猫正在给毛巾调整位置,没有答话,或许是在气方孟韦说丧气话。方孟韦继续摸着豹猫的额头,弯下腰蹭他的耳朵。

“见峰,我不怕死,可我怕你走在我前面。”

“那就让儿女好好照顾你,如果你疼的时候他们不在的话,你看,暖水袋放到上面,把绳子绕到后面固定在关节,系紧一点——”

“难道我不能陪你一起?”方孟韦微怒。

杜见峰笑起来,打好蝴蝶结撑着腿起身,腰有点酸他索性跟方孟韦躺在一起,说:“那也行。”

4

赵启平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要是往年啊,这么闲他肯定会去酒吧啊游戏会场啊那种地方待着,跟着谭宗明浪迹天涯。

然而现在,他也只能躺着晒晒太阳而已。他愈发的老了,也没觉得遗憾,偶尔还能在晒太阳的温暖中找到一点人生完美的欢愉。

谭宗明慢慢走过来躺在他身后,爪子伸开成环抱他的姿势,俩人尾巴习惯性的搭在一起。

“老了不能动了吧。”谭宗明毫不避讳的笑着他。

“谭总也浪不起来了吧。”赵启平毫不避讳的反击。

谭宗明捋捋赵启平柔顺的白毛,想起好多事。年轻的赵启平风流又浪荡,保持着自己的原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和他在一起之后收敛了点,却也毫不知趣的触碰过他的警戒线。

“我记得那年你去夜店,忘了第几次,把我给气炸了。”

赵启平想起来,那次之后,他很少去了,去也带着谭宗明。

安哥拉猫和挪威森林猫在一起之后仍不收敛,尽管谭宗明明里暗里暗示过他让他少去,毕竟在那种地方,怎么也会吃醋。

赵启平并不听,金银色的眼睛在夜店里绽放光辉,凭着一双鸳鸯眼能在花丛中招来无数蜂碟。那次他被灌多了,什么也看不清,随便一个人邀请他跳舞他就去了。

舞池中央最欢快的就是他,谭宗明一进去就看见他跟别的猫手牵手搂着腰,笑容就跟针似的。挪威森林猫觉得自己就是个屁,什么也管不住,他管不住赵启平。

赵启平踉踉跄跄被他拉到门外吹风,一下子就清醒不少,谭宗明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说:“赵启平,我不会再管了。”

赵启平当时心里乐呵得很,不管也好,免得总是被说道来说道去。

然后谭宗明真的没管他了,谭总给自己找了份差事出国了,赵启平还是去夜店里浪,只不过当他再一次半夜两点醉醺醺的从夜店里出来的时候,门口没有一辆拉风的跑车等着他,没有人把他带到车里吹暖气给他顺背喂水。他靠着冰凉的柱子坐到三点,忽然清醒了,望着灯火通明的夜店和空无一人的门外,突然好想谭宗明。

他去夜店的次数少了,谭宗明却并没有回来,因为他拒绝接收赵启平的消息。赵启平气的把家里的钥匙扔进了下水道,然后他被迫住在了李熏然也就是凌远家里,心里酸楚非常。

5

安迪偷偷告诉赵启平谭宗明过两天会回去,赵启平本来还气的很,可是到了谭宗明回来的那天,他还是一大早请假就去门口守着,坐在石阶上从早上六点等到下午四点。谭宗明拉着皮箱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赵启平蹲坐在家门口,头倚着柱子。不像他看的最后一眼在夜店的样子,很是颓废,少见。

拿出钥匙开门,谭宗明望着坐在地上不动的赵启平,讽刺着:“刚跳完舞连拿钥匙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吗赵医生。”

赵启平抿着嘴唇,说:“钥匙弄丢了。”

谭宗明睁大了眼睛,把皮箱靠在一旁,走近问他:“那你这几天住在哪?钱包带着没?怎么不跟我说?”

“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谭宗明垂眼,这些天他看到赵启平的电话就挂,信息没看就删。

“你自己作的。”

“对不起。”赵启平把头低下来,背对着谭宗明。

能让赵启平这个样子道歉,谭宗明觉得划算。他弯下腰把安哥拉猫捞起来,说:“再给你一把,拿好了。”

距离会让人产生很多思考,赵启平不是不爱谭宗明,他对双方都没信心,又管不住自己,那晚他在夜店门口坐了一夜,想着每次自己醉的像个酒鬼,谭宗明埋怨,可还是把他抱到车上,回家洗澡喂水让他吃饭,从来不会让他第二天没有精力上班,反观自己,却是渣的可以。

他是从来没在乎过谭宗明的感受。

安哥拉猫死死抱住谭宗明,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少有的呜咽。

“我再也不去了,老谭,我再也不去了。”

这种承诺谭宗明真是不敢信,笑着拍拍赵启平的背,又听见他呜呜咽咽的声音,就把这句话当真的信一次,说:“不去不可能,少去,要带我。”

赵启平当时是狠命的点了头。

谭宗明觉得太阳很暖和,他站起来走到赵启平面前和他的四肢交叉在一起继续躺着。笑着说:“后来你真的去少了。我还不很适应。”

赵启平哼了一声,用尾巴拍着谭宗明的屁股。

“说到做到。”

“看来你还是离不了我。”

“谭总的某些地方,还是很有魅力的。”赵启平意有所指的屈了屈腿。

谭宗明会心笑着,谁能想到精神气盛的年轻人瞬间就老了,游荡世界的心现在心甘情愿被别人禁锢着。老了之后的他和赵启平,心不再澎湃,只有互相安慰相伴的温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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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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