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杜方/庄季】径情

杜方主线庄季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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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孟韦数了几块饼干全部塞进包里,把里面的衣物压一压碾平,拉上军绿色的拉链。

浴室的推门被“哗”的一声推开,杜见锋穿着白衬衣走出来,衣摆整整齐齐塞进腰带里,一条毛巾在湿漉漉的头发上胡乱的揉。

杜见锋又要出任务,上一个任务结束到现在,也仅仅隔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在家里呆了不到六天。

方孟韦从他手上接过毛巾, 把他摁在椅子上掀开毛巾包裹住整个头部,从颈处开始一点一点擦。

顺势抱住方孟韦的腰,脸埋在小腹处,杜见锋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握住腰部的手。这个姿势不方便擦头发,但方孟韦也没推开,头发擦的半干,伸手去够茶几上的吹风机,杜见锋稳着他的腰,偏着头看方孟韦的脖颈和下巴。

处理好一切,方孟韦望着窗外。他们家住三楼,刚好看见毛利民一身军装,立在小区内一个公公垃圾箱旁边抽烟。送杜见锋到楼下,杜见锋捧着方孟韦的脸在额头狠狠印下一吻,踏出伸敞开的伸缩门左拐。极其轻微的一声叹息,方孟韦上了楼,从衣架上取下警服,拿着公文包出小区门右拐,那是去警局的方向。

自方孟韦和杜见锋结婚以来,见面的机会倒像是时间弄反了,比当初谈恋爱的次数还要少。杜见锋一个任务一般出一个月左右,这一个月方孟韦就像仍是单身一样,一个人吃饭、回家、睡觉,却又有些不一样,因为家里处处都留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方孟韦,总会想到杜见锋,这次又去哪里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否受伤是否有在休息他也无从知晓,只不过明白男人是在为整个国家做事,护的是整个社会的平安,心里倒也没那么多抱怨,只有担心,和一点想。

小区电路老化了要维修,刚好就在杜见锋走的这天晚上。带了文件回家整理的方孟韦回家发现开不了灯,出去一问才知道在维修电路。手机好巧不巧只剩10%的电,开了超级省电,方孟韦摸索着在抽屉里找到了手电筒,还在抽屉下面的柜子里发现了三根蜡烛,其中一根有明显的磕痕。

抿嘴笑了笑,方孟韦拿了有磕痕的那根蜡烛点上。三根蜡烛是杜见锋买的,那晚杜见锋做了牛排买了红酒,想跟方孟韦搞浪漫。餐桌中间一个铝制蜡烛架,端端正正竖了三根红蜡烛。方孟韦把盘子排在桌子两边,俩人隔了一个桌子那么长。这下杜见锋不乐意了,不坐在一块吃还有什么意思!?可方孟韦存了心逗他,非不让杜见锋坐身边,杜见锋蹭到方孟韦身边,方孟韦推他,俩人一抱一推正起劲,杜见锋幅度大了些,桌子一晃烛架就倒了,最上面的那根掉下来磕在了地上。

最后杜见锋收了蜡烛,就这红酒吃了方孟韦,但是牛排冷了一晚。

耳根不住红了红,方孟韦收回思绪,把注意力放在文件上。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钟准时叫醒方孟韦,五点半。

手机昨晚不知何时关的机,早饭是没法做了,家里只有晨光照的通明。拿了手机,在路上买了早点,借警局的插座给手机充上电,方孟韦打开电脑把昨晚整理好的文件存进电脑里,然而手头工作还没做完就被叫出去处理事情,手机自然落下了。

中午回来时方孟韦才想起来手机,摁亮屏幕就有提示弹出来:一个未接来电,半个小时之前,庄医生打来的。

回拨过去。

“庄医生,你找我有事?”

“我和白白要结婚了,下个月十七号,地点时间信息发给你,杜见锋你通知,请柬白白会给你。”

一串简洁精悍的话涵盖了大量信息,交代完了所有事情,方孟韦震惊了一会,虽然一贯知道庄恕性格行事果断干脆,却不曾想到这么突然,倒也符合他和季白的性格。挂电话之前道了喜,方孟韦望着手机还是笑了出来,俩人都忙,终于肯掏出时间为自己想想把婚给结了。

下午果然是见到了季白,两封大红的请柬递到手上,翻开赫然“庄恕”“季白”四个字,看着都觉得顺眼般配。再看季白,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在请柬上多停留了一会,嘴角有了弧度。但这就足以,人生喜事:与相爱之人将要共度一生。笑一笑就表达了满心欢喜。

两封请柬,一封是给自己的,一封是给杜见锋的。方孟韦算了算时日,离下月十七号仅剩不到二十二天,也不知杜见锋回不回得来。若是回不来,方孟韦想,他看见庄恕季白的时候,指不定得有多想杜见锋。

一晃二十天过去了,方孟韦坐在床上用手机看法制节目,因为没有带耳机,所以很清楚听见大门的锁“咔嗒”一声,放下手机准备去看看,刚开门就被抱了个满怀。

“孟韦,老子想死你了!”

背包被拍了一巴掌“别说脏话。”

“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

杜见锋身上满是风尘的味道,胡子也长出来,浅浅的胡渣,看来回之前还匆匆刮了。

卸了背包,承受了久违的深吻,方孟韦催杜见锋去洗澡。

把背包里胡乱塞进去的衣服扯出来,已经脏了,饼干也吃完了。“啪嗒”一声,一个盒装物体滚了两圈掉在地上,方孟韦捡起来看,眉毛瞬间就皱到一起去了。

杜见锋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方孟韦正在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倒洗衣粉,看见他过来就把按钮一转,洗衣机咕咕咚咚转起来。

一碗米饭、两盘简单的小菜摆在床头,杜见锋拿起来坐在床边吃,鱼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冰凉的指尖碰到皮肤,接着T恤衣摆就被掀开一点。杜见锋连忙稳住方孟韦的手,放下碗转过头嘿嘿笑。

“孟韦,这么心急呐。”

“闭嘴,吃你的饭。”

可杜见锋的手还是没拿开“看这么多遍了,没啥好看的,别看了啊孟韦。”

方孟韦掏出小盒子放在他旁边“你吃你的,我给你涂药。”

杜见锋心里咯噔一下,暗骂毛利民没把药藏好,还没说就露馅了。

厚实的后背慢慢露出来,细小的疤痕,有旧伤,也有新伤,好在伤口不大。杜见锋佝偻着腰,衣服被继续往上捋,一条三四厘米长的口子就这么直直射进方孟韦眼睛里。

后面的动作停了,杜见锋也吃不下饭了,手绕到后面握住方孟韦的手。

“不疼,孟韦你上药。”

药膏刺激伤口愈合,带来一点刺痛,不过这对杜见锋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只是方孟韦心疼,不管眼前这个人是多么厉害耐打,多么不畏伤痛,在他眼里,那是他的人,再小的伤口都值得照顾,值得为他心疼。

拽了纱布包上伤口,方孟韦有点气。

“还准备瞒我?!”

“哪有哪有,我这不是猜到我家孟韦聪明,肯定会发现的这才没说。”

头发丝都不相信的谎话,可方孟韦又懒得戳穿,他担心杜见锋,杜见锋担心自己担心他,兜兜转转还是为了对方罢了。

拉开床头另一边的小柜子,方孟韦拿出两张请柬举给杜见锋看。

“三哥和庄医生要结婚了,就后天。”

“那我可赶得真巧。”

把被子盖在方孟韦和自己身上,杜见锋侧着身子避开伤口揽着方孟韦,打开其中一个请柬,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他俩比咱俩还不容易。”

“恩。”方孟韦望着请柬,把头往杜见锋胸膛里埋了埋,二十天没见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思念。

“孟韦,你身子好暖和。”

屁!方孟韦腹诽,杜见锋体温一向比自己高,现在说这种话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还受伤呢!想什么?!好好睡觉!”

“不行啊孟韦!你看我都多少天没见你了!”

说着杜见锋就上嘴,方孟韦不敢使劲推,手搭在杜见锋肩膀上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等杜见锋放开方孟韦,方孟韦脸都红透了,杜见锋跟个流氓似的用眼睛上下扫过方孟韦,方孟韦手推在杜见锋脸上,眼神撇过去掩饰自己已然情动的事实。

“你你你,三哥的婚礼不要迟到。”

“好。”忽略方孟韦刻意的转移话题,杜见锋答应了一声。

“那我们现在做做我们结婚那晚做的事情。”

“杜见锋!不……行……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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