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黄曲】救赎与解药

大写的暖!【我只是愿意帮你,帮你一点点也好。】

凯凯,生日快乐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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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灯光还在闪,人群却安静着。
曲和拿着大提琴走上舞台开始他今天的演奏。
音乐从琴弦间泄出,淌出哀婉的调子。

曲和不是一个人类,他是妖怪,一个受了诅咒的妖怪。
那个诅咒不知何时就到了他的身上,他偶然一次发现,自己可以感受到他人的情绪。
但这种情绪,仅限于悲伤。
他只要站在人们身边,就能从那些悲伤的人们身上接收到源源不断的痛苦。
情绪转移,几乎有大半的悲伤都到了他的身上。
起初,曲和会哭泣,那些不属于他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猛烈的撞击,逼他掉下眼泪。
曲和一直努力去做一个人,他喜欢大提琴,于是成为了一个大提琴手,他像人类一样工作,在酒吧演奏。
当他被诅咒之后,他辞去了工作,住在破旧的租房里,缩在墙角,希望挨过那些悲伤。
他几乎不需要吃饭,只有饿极了才会啃几口面包。
大提琴被放在门后,落了灰。
曲和有些挨不住,想发泄,止不住的哭。
大提琴又一次被拿起,曲和难耐的悲伤被音乐带走,虽然只有极小一部分,却足以缓解悲痛。
那天曲和坐在桌前,一遍一遍拉着琴,一遍一遍改乐谱,一个个悲伤的情绪,变成了一首首曲子。
曲和又回到了酒吧,他发现,他其实是在分担别人的悲伤,自己接收了多少,别人就会轻松多少。
很好,曲和这么想。能为人类分担痛苦,真的很好。
后来,曲和不再哭,他再也不会因为这些悲伤而哭泣。
他成为了远近闻名的乐手,小小的酒吧会因为他挤满了人,他的曲子有独特的音符,就像一个故事,一个个悲哀的故事。
一曲罢了,睁开眼,一如既往的沉寂,而后是热烈的掌声。
曲和勉强微笑,心中难以除去的悲伤使得他无法真正笑出来。
透过人群,曲和突然对上一双眸子。
那眼睛里隐隐有一丝光芒,更多的是无尽的黑暗,有广阔却骇人的深海。
那人长得高大,倚靠在酒吧门口看着他,样子很糟糕,深色的大衣,凌乱的头发,没有修理的胡渣和手里的酒瓶。
像个流浪汉,曲和心想,但似乎又不是。
颓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曲和猛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悲伤,悄怆凄凉。
放下大提琴,曲和追过去,却没有发现那人的身影。
而在第二天,曲和又看见了他。
只是站在他身边帮他分担就好,一点也好。曲和习惯性想要分担他人的痛苦。
但那人又走了,没有等到曲和到他身边,他就走了。
他似乎就是为了听曲和演奏而来,演奏完毕,人也走了。
第四日,曲和拦住了那人,在那人的家门口。
这应该是曲和这辈子做过最荒唐的事,去人家门口堵人。
那人还是一副颓唐的样子,但看到曲和的时候,眼中闪过亮光。
“你好,我是曲和。”
黄志雄手里的酒瓶子被握的颤抖,抬头猛灌了一口才回答“黄志雄。”
声音富有磁性,低沉而又浑厚,很好听。
曲和想露出一个微笑,但却做不到。
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悲痛,是面前这个人传来的。铺天盖地的悲伤,混杂着自责、难过一股脑涌过来。
法国这个时候已经入了秋,又下了雨,空气潮湿,风也冷冽,曲和穿的薄,其实并不会冷,因为他是妖怪。
而黄志雄却发现他在颤抖,极力隐忍着什么,或许是冷了。
“你,你去我家坐坐吧。”站在曲和身边,黄志雄觉得心里的焦躁都被抚平。
点点头,曲和跟着黄志雄进了屋。
屋子不算大,但厨房卫生间之类的东西一应俱全。
沙发上堆满了酒瓶,黄志雄用手扫扫,空酒瓶乒乒乓乓落了一地,与地上的酒瓶撞在一起。
曲和打量着这个屋子,简易的装潢,一室的酒气。
黄志雄坐在一旁,什么也不会说,手是颤抖的,酒瓶也抖,颤颤巍巍送到嘴边,一口一口的喝。
“别喝了。”曲和觉得很难过,这人身上隐藏着太多悲伤。
碰上黄志雄的手,曲和突然僵住,眼泪一下子往上涌。
从未有过如此难过的感受,像是揉了千千万万的感情进去,疼的让人麻木。
曲和握紧了黄志雄的手,很难过,但他不想松开,无穷的悲伤中,曲和的情感也飘荡其中,那是从未有过的心疼。
黄志雄呆愣的看着曲和,心中的悲伤被一点一点抽走,那人好看的眼睛里,水光也越聚越多。
曲和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难过的久了,毕竟是会麻木的。
可黄志雄不一样,曲和想好好哭一场,就为黄志雄这个人,为他哭一次。他想替黄志雄哭一场。
身子止不住的抽动,黄志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这是他得了PTSD之后,第一次觉得如此轻松。
可曲和在哭,黄志雄不知道怎么做,只能抱着他,拍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无声的安慰。
最后曲和哭累了,黄志雄也是第一次在得了PTSD有了如此清晰的困意,不是浑浑噩噩的,是能实实在在感受到的困意。
俩人倒在沙发中睡着了,睡在一堆酒瓶子中央,黄志雄没喝完的那一瓶,流在了地板上。
第二天俩人都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曲和帮黄志雄收拾了屋子,打开了窗帘和窗户,雨后天晴的太阳异常柔和,透过湿润的空气,照亮了整个房间。
曲和一边打扫,一边跟黄志雄说着话,知道了黄志雄患有PTSD,对酒精有强烈的依赖。
曲和想帮帮他,很奇怪,没有原因,就是想这么做。
后来曲和就经常往黄志雄家里跑,本来杂乱的房间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最后,曲和直接退了自己的租房,和黄志雄一起租房,住在一起。
黄志雄很迷茫,却也很开心。
曲和很温柔,就像是天使一样。只要是曲和待在他身边,他就能平静下来,暴躁的情绪得以疏解,就连残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战争黑影,都在曲和的陪伴下隐去身形。
曲和会坐在客厅中央拉他的大提琴。
他写了一首新曲子,黄志雄在一旁当听众,曲子是一如既往的悲伤,感觉很熟悉,就像是黄志雄自己的故事。
但又不一样,不全是悲伤,还有希望、阳光和关心。
在曲和的劝说下,黄志雄去了医院接受心理治疗并且开始戒酒。
曲和也开始忙起来,因为黄志雄的治疗需要很大一笔费用。
几天一次的演奏变成了一天一次,每次三到五首曲子不等。
黄志雄开始振作,他不忍心看曲和为他劳累,于是去找了一份工作,每天三点一线:治疗,工作,接曲和。
曲和很忙,也觉得累,一天四五首曲子耗费很多体力,就算他是一个妖怪,他也觉得前所未有的累;可是他也觉得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他愿意这样工作,为了黄志雄。
黄志雄觉得生活不再只有黑暗和酒精,他的世界里住进了一个曲和。
曲和会在清晨在屋里打扫清理,做好早餐让他吃饭,晨光给这个天使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唯一的遗憾,曲和很少笑,应该是说,发自肺腑的笑。
曲和一直是笑着的,脸上一直有浅浅的微笑,可黄志雄知道,曲和并没有笑,曲和甚至从未开心过。
黄志雄认为,他应该让曲和开心起来,毕竟那人是那么温柔。
圣诞节那天飘着雪,街道两旁亮起柔和的灯光,冷风灌进曲和的衣服里,让他有些发冷,妖怪不怕冷,但不代表不会冷。
黄志雄依旧是站在酒吧外面,看见曲和出来就走过去,用棉大衣裹住曲和。曲和抬眼看他,伸手掸下他头上的薄雪。
回到家,屋里没有开灯,曲和按下开关,屋子亮起来,他看见,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摆在客厅中央,把不大的客厅都快占满了。
而圣诞树前,一把崭新的大提琴立着,等着有人去把它打开,拉动琴弦。
“曲和,圣诞节快乐。”
黄志雄的声音响在身后,曲和的心忽的被一股巨大的温暖包围,炙热的温度烫的他手足无措。
“志雄,谢谢。”曲和眼里有水雾,但眸子里是灿烂的星光,抵达内心深处的笑容绽放在脸上,从未有过的开心,都来自于那人“圣诞节快乐。”

藏匿起来的心,需要一个契机打开。
第二年春末,曲和与黄志雄生活在一起已经有半年多了。
酒吧依旧是潮水般挤满了人,曲和演奏完今晚最后一首曲子,收获了今晚最后一波掌声。
收拾好东西,曲和走向门口,黄志雄还等在门外。
只是还没到门口,曲和就被一个男人拦住,那男人跟曲和差不多高,却比他强壮很多。
“你的曲子很好听,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喝一杯?”
那是一个法国男人,地道的法语口音吐露表面绅士的语言。
“谢谢,但我要回去了,抱歉。”
曲和很清楚这不是一次善意的搭讪。

果然,那男人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把曲和逼到角落里,不动声色的把酒杯抵在曲和嘴边,歪着嘴角看他。

 其实这没什么,曲和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他是妖怪,只要动动手指让这个男人让开一点他就可以离开。
可曲和没想到,黄志雄速度更快。
一个拳头挥在那个法国男人脸上,登时就见了血。
曲和看见黄志雄拳头上青筋凸起,情绪变得暴躁。
PTSD发作了,牵一发而动全身。
曲和扑过去抱住黄志雄,没有悲伤,只有愤怒,他没办法分担,他害怕黄志雄发病。
但还好,黄志雄看到曲和的时候忍住了,然而下一秒,黄志雄脸上挨了一拳,被打了个趔趄。
那个法国男人不甘心被打,回了一拳,又不想惹事,打了就走了。
曲和跑过去看黄志雄,只听见那人对自己说“没事,我没事。你没事就好。”
半年多了,黄志雄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恢复,可以正常生活。
但当他看见曲和被逼在角落里时,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能容忍曲和被欺负,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应该得到这世上最好的。
所以黄志雄打了那个男人,虽然自己也挂了彩。
曲和坐在沙发上给黄志雄上药,PTSD隐隐待发,他看见黄志雄的手在颤抖,握紧又松开,来来回回。
摸着黄志雄脸上一大片淤青和嘴角破了的那块伤,今天分明没有接收到太多悲伤,可是心里却难受的要命。
黄志雄安慰曲和说着没事,可曲和的眼睛还是红了,像个兔子,红透了。
心里那么柔软,黄志雄抱住曲和,把脸埋在他胸口。
曲和揉着黄志雄的头发,把黄志雄的头挪开,手轻轻捧着黄志雄的脸,在额头上印下一吻。
滚烫的热度落在额头上,黄志雄一下子惊住,随后被滚滚而来的幸福填满,拉过曲和去咬他的嘴唇。
亲吻是温柔的,俩人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但俩人没有做太多,只是抱在一起,曲和窝进黄志雄怀里,听着黄志雄的心跳,强而有力。
眼泪染湿了黄志雄胸前的衣服,曲和听到黄志雄均匀的呼吸声,从被子里爬出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爱上黄志雄了,可他知道,他不能。
黄志雄是个人类,他是个妖怪,是个永远沉浸在悲伤中的妖怪。
他不能给黄志雄幸福,而黄志雄那么好,就应该像其他人类那样,娶一个温柔善良的妻子,生孩子,过完一辈子。
东西收拾了很久,收拾好了之后,曲和又不舍得走,他把屋子打理了一遍。
天快亮了,他还是要走的。
蹲在床边,曲和看着黄志雄,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留下阴影。
嘴唇凑到没有伤的那半边脸上,踌躇了一下,最终亲在嘴角。
黄志雄在晨光撒下第一缕的时候醒来,旁边的位置早就凉了。
起身寻找曲和,黄志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关于曲和的一切,都不见了,好似从未出现这么个人。
可屋子被打扫过了,曲和确实存在过,那么,他是,走了么?
不可能,黄志雄不相信,他拼命寻找,关于曲和的点点滴滴。
可是没了,都没了,曲和走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心忽然变得暴躁起来,黄志雄想喝酒,他又开始渴望起酒精。
屋里没有酒,曲和在的时候,禁止屋里出现酒类饮品。
手开始发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黄志雄跑出门,敲打着街道对面便利店的门,老板不耐烦的开门,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撞的往后退。
黄志雄拿了三瓶酒,颤抖着付钱。
站在便利店门外,街道上人还很少,黄志雄撬开瓶盖,酒液撒出来,送到嘴边,久违的气味。
可他突然就停下了,他听见曲和的声音响在耳边。
“别喝了。”
“你得戒酒,不然病没法好。”
“家里不能再出现酒类了。”
“我会陪着你,放心,我会等你病好。”
眼睛变得血红,黄志雄把手里的酒瓶子一顿乱砸,甩了一地玻璃渣和酒。
他踉踉跄跄跑上楼,发了疯一样砸东西,声音大的被邻居骂了几句。
颓废的坐在地上,黄志雄扫视着这个没有曲和的屋子,一切都那么冷清。
然后他看到了那棵圣诞树,那棵曲和没舍得扔掉的圣诞树。
一个木盒子立在一旁,是他送给曲和的大提琴。
跑过去打开盒子,就像新的一样。
曲和走了,真的走了,没有带走一丝属于他的东西,只留下他自己。
抱着大提琴,黄志雄缩在圣诞树旁,哭的撕心裂肺。
颓废了半个多月,黄志雄开始工作了。
同时,他也在寻找曲和。
他背着那个大提琴,跑遍了周围的每个酒吧。再找不到,就走的远一点。
又是一个圣诞节,黄志雄回到了自己的家,还是原来的住所。
大提琴被擦的干干净净,黄志雄背着它去了酒吧,那个与曲和相遇的那个酒吧。
落在头上的雪花在进入酒吧的时候就化了,变成水滴润湿了发梢。
坐了一会,例行的演奏就开始了,全场安静下来,就像曲和演奏时那样。
黄志雄一个恍惚,都快要以为是曲和回来了。
直到熟悉的调子响起,黄志雄猛的抬头,望见了那个自己寻找了近十个月的人,自己日夜思念,在骨子里留下烙印的那个人。
曲和本来不打算回来,可他想黄志雄,疯狂的想念着。他无法忘掉那个人,无法忘掉那个圣诞节对自己说圣诞节快乐的那个男人。
所以他回来了,只是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为自己的私心,演奏一曲。
一曲终了,曲和睁开眼睛,习惯性的望向门外。
惊天动地。
他又一次跌进那双眸子里,这一次他想跑,但却挪不动腿。
匆匆收拾东西,他想走,可又舍不得。
他真的好想,真的好想黄志雄。
他看着黄志雄向他走来,可他却走不了。
人已经到了跟前,曲和不敢抬眼。
许久,黄志雄什么也没说,只是轻松的叹了口气。
然后,伸手抱住曲和。
“离开为什么不跟我说?”
曲和被拥住,酸涩都往鼻子那跑。
黄志雄拍着曲和的背,松开他,把背着的大提琴塞给他。
“这大提琴是给你的,我送给你了,那就永远是你的。”
顿了一下,黄志雄鼓起勇气,望着曲和的眼睛。
“曲和,别再走了,跟我回家。”
无尽的哀伤涌到胸腔里,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黄志雄的。
泪水滚落,曲和违心的摇头,一遍一遍说着不能。
为什么?黄志雄问出口。
都要瞒不住了,曲和颤抖着打开双手,动动手指,不远处的空酒杯飞到手心上方。
“志雄,……”曲和声音都呜咽了“我不是人类,我只是一个妖怪……一个受了诅咒的妖怪。”
话音落罢,黄志雄没有回应。曲和就像是掉进冰窖里,心都凉透了。
又过了一会,黄志雄轻笑出声,重新把曲和抱住“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家,我不在乎你是什么。”
“我黄志雄,生命最不能除却的,是你曲和。”
“只要你说你喜欢我,我就带你回家。”
良久,一个吻落在黄志雄嘴唇上,混合着咸咸的味道。
“黄志雄,我爱你。”
云开雾散。

“我也是,曲和,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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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儿八经的目录

似乎已经不是一个小段子而是一个长段子了……_(:зゝ∠)_

也不知道虐不虐,暖不暖,今天一天都是一下课就摸鱼的状态,到现在才写完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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