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EC衍生】深情难再醒 Chapter 1

cp:(简称 双EM )

《为奴二十年》变态农场主 Edwin Epps(埃德温 艾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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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街男孩 Martin  Vosper(马丁  沃斯珀)

PS:前期被迫略重口,忍忍就过去了,后面就一对一了。看不下去的……实在不能看就算了。

————   

        英国不是一个小国家,像这样一个偌大的地方,总会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小地方。伦敦市西,一个五层楼夜店底最窄的杂物间里,躺了五个男人:三个员工,两个女支。

       地上乱摆了两个折叠塑料桌,摊着几包冰Du,和一些大×麻。

        Martin刚给最左边的男人口×交完,直起身用食指和中指塞进食道里干呕了两下,就被中间的男人扯着手臂拉到身上。这两个男人都是店里的员工。Martin没办法,只好再躺倒在那男人的肩上。即使今天他是第一次试着一次接两个客,也没有人会同情他,他得干完活才能走。

        在这个狭小的杂物间里,清醒的只剩他们俩了。左边那个男人,在射了不少米青,又猛溜了一口高纯度冰之后,体能在一瞬间猛地耗干,"醉生梦死"去了。右边的员工加一个男女支,也在同溜了不少冰和连续的做×爱中晕了过去,上半身还算齐整,下半身有精有水,光着两个屁×股齐齐躺倒在一边。Martin被烧过的大×麻熏得直呕。

        抱着他的男人把粗糙的手放在他腰上,递了壶给他,嘴角笑到嘴右边去,让他尝一口。他拒绝了。看着这样小的地方,躺着这样人和垃圾的混合物,Martin知道这些东西会让自己变成什么鬼东西。然而更重要的是,一旦上了瘾,他就得花大价钱买这些东西"续命",他才不是这群蠢蛋,会将自己辛苦挣来的钱花在这种地方。Martin看了看自己被乱七八糟的体液弄脏的单衣,他绝不会把攒来的钱就这样花出去。他不能,他绝不能这辈子只靠卖自己来过活。

        为了早点出去,他自己起来去解那个男人的裤子。这个杂物间靠近大门,一边解,他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等的人似乎还没来。过一会儿,他假装不经意地问:"原来这个地方,我这种身份的人几次都不让带进来。今天似乎没人管了。"

        "老子今天休息!他妈的想带谁进来就带谁进来!一群孙子,都去望金主了,管我?"

         这男人还喝了酒,一说话,黄色稀疏的牙齿里吐出一大股酒臭口臭。Martin恰好这时扒开了他的裤子,一股腥臭混着口臭扑在他脸上,他紧紧抓着手里的布料才不使自己吐出来。有了经验之后,他也学会了,干活之前绝不吃东西,甚至把胃清空。因为根本没有人会为了一个臭站街的洗澡。他摸上那个男人黑紫的阴J,用干净的手背压了压已经红了一点的鼻子。

       有时候Martin对他的生活一点都不奢望,甚至只渴望做一个高级男女支就好,干干净净的,安稳的,而不是一个拉来给钱就可以用的坐×便×器。不过,他这么想着,也真的这么去做了。

        男人在溜壶里剩下的冰,Martin看见他没注意自己,就暂时只是把手放在那男人身下。

        "谁是金主?"

        " Edwin  Epps。"

        " ……他是谁?"

        那男人哼笑一声,"他是谁?夜店老板!一个商人!有钱人!最会赚钱的人!一个心狠手辣的疯子!哼。他比谁都会赚钱,什么都卖……妈的,有钱人……但他妈卖得好!"男人举起手里已经空了的壶,"你他妈见过纯度这么高的冰吗!你见过吗!"他显然是嗨起来了,下半身也不由自主挺立起来。Martin没说话,只见那男人低低吼了一句,拿来冰就开始煮,可谁也没料到,他刚吸第一口,就死了一般的倒下去了。原来是冰浓度太高,他太激昂,竟忘了掺东西了。

       这是个离开的好机会,Martin没工夫找人救他了。翻出提前准备好装进黑袋子里的衣服,他擦干净自己打开门,穿越音乐和人群,排练好了似的进了卫生间。

        他准备去勾引Edwin  Epps了。

        这是他早已有的想法,自从他决定摆脱辗转各种人身下的生活,他就把目标对准了那些有钱人。只要从他们那里攒够了钱,他就可以走,去哪都行,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不去跟任何人产生联系。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去念大学,学完自己想学的东西。再去看看爸妈的坟墓,最好可以搬走去一个安静的不会有熟人的墓园。然后慢慢地过活,干一份正常工作,一个人活完一生,该死的时候死去,就足够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想活着,或许他是个懦夫,实在害怕死亡,又或许他对这个世界仍有幻想。但不可质疑的是,从他选择卖的那一刻开始,活着就变成了当下他仅想抓住的东西。

         Martin其实只有十九岁。他脸上和身上都是年轻人特有的滑白、稚嫩,和青涩,睁着蓝色的大眼睛望人时,又自带一点活泼美丽的狡黠,像精灵似的,不容任何人拒绝。栗色的柔软卷发,透彻天空似的眼睛,挺挺的鼻梁,放在人群中,是十分拔尖的角色。

        他知道自己长得不差,因为他的生意是源源不断的。他对此感到恶心和厌倦,但他仍要利用这些。他熟知自己优点何在,花钱买来的衣服刻意贴合他的身体,就两件,方便脱。看起来大学生似的单纯,可眼里又不仅仅只有单纯而已。

        在卫生间躲着,他时不时感到手脚发凉,因为他明白他正在把自己推向不可收拾的深渊,为了钱。可他不想退步,他就想活的稍微正常一点,至少像个人那样。为了那些,除了这么做以外,他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听到许多车停在门口,Martin大概知道人来了。

        随着几个黑衣人的簇拥,Edwin  Epps穿着大衣从另一条隐蔽的道路走进了电梯。Martin没有犹豫,他从人群中挤过去,盯着电梯,望见它到达了顶层,赶紧开了另一个电梯按了五楼。时间不偏不倚,正好让Martin出来的时候看见他们进了右边最后一个房间。

        Epps脱下外套,拿起桌边的文件走到沙发边,刚半倚下,就听见门外一阵乱码似的敲门声,和隐约的说话声。在保镖规律的扣门之后,Epps望见门前站着一个年轻人。

        没有退路了。 Martin胆怯却坚定地抬起头,没想到竟猛地和Epps对上了视线,那人灰绿色的目光箭一样射进了他的眼睛里,俩人都不觉一愣。Martin慌张地撇过脸,Epps却微笑着盯着他,从沙发上支起身体来。

        "有事?" Epps扫视着Martin的装扮,昂然看着他,已然猜到了他的意图。

        " Epps先生,我是来找您的。"

        "找我干什么。"

        "我猜您可能需要一个人陪伴。" Martin鼓起勇气,不再撇着脸,眼睛望着Epps的脸。

        "谁跟你说的。"

        "我的心。"

        Epps微微睁大眼睛,嘴边的笑意越深了些。

        Martin继续说,   "看到您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告诉我,您可能需要一个人的陪伴。它催促我到您的面前来,想让我试试。"

        Epps指了指Martin,黑衣人立刻开始搜Martin的身。Martin吓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不过他眨眼的工夫,Epps也到了他身边,将他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

                黑衣人搜完了身,表示没问题。Epps关上了门,将Martin夹进了门和自己身体之间的空隙。

         "裤子里可能藏有东西。" Epps说。

         Martin会意,将身上的衣服都剥落下来,Epps的眼睛到哪,他就脱到哪。不多久,他就一件不剩了,瘦瘦的身体,白皙的略矮小的,站在Edwin Epps面前。Epps往他脖颈间嗅了嗅,先笑了两声,才对他吻了下,随后转身去了卧室。Martin紧随其后,到了门口才发现那卧室里大喇喇敞开了一副窗帘没拉,他立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还怕被人看见?" Epps轻蔑地笑着看他。

        Martin望了眼那窗户,牙关紧闭,咬了咬嘴唇,低着头正欲向前,Epps却过去大方拉上了窗帘,几步回到了床上躺下,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过来。" 他说。

        Epps的脸是十分坚硬的类型,棱角分明,眼眶凹下去使目光显得深邃,姜黄色的胡须仿佛是从耳下延伸出来的,缀了一圈在脸周围,将这张脸衬得更加成熟,也似乎更加邪恶起来。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在床头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眼睛是如何望着Martin的,没有人知道,只能看得见他的嘴角在笑。

         Martin缓缓走过去,刚躺下,立马就被Epps搂住了。他右手穿过Martin后颈的空间将他禁锢在怀里。Martin小心弄了一点被子在身上,将没处放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脸下,费力挪着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瞥了瞥他的侧脸后,才谨慎轻微地枕在了他的肩上。

         "叫什么名字?" Epps悠闲地问。

         " Martin。Martin Vosper。"

         "很好。名字不错……只不过,你今天来得不是时候。"

         "什么?" Martin惊诧地抬起头看他的脸。

         "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没有闲心消磨你。" Epps的脸上没在笑,他不是在说假话。

        Martin心中漏了一下,他原定的计划是:先上×床,再找机会请求跟着Epps混。现在,他没想到这种男人竟然也有失去性×欲的时候。但Martin没有泄气,反正他来找Epps,也不单单只想卖给他。

        "带上我也会耽误事?"

        Epps眯起眼睛看他,"你想进去。"

        "一个毫不相干的作陪男人在那种场合,完全可以是增色剂。您带我进去,未必会没用。"

        "除了卖给我你还想搭着别人?"

        "我的去留由您掌控,你要是想在里面送我走,我就是想留着,也没有用。这一切不过都是听您的。"

       这下Epps听明白了, "你想跟着我。"

       Martin不答他,又低着头。在亮黄的灯光下,他的睫毛拉出了长长的影。Epps在他的低首和沉默里望着他精巧的脸、嫩红的唇,仿佛变得小小的了的鼻梁、白皙的额头,和仿佛无限拉长的黑滑的睫毛。

      一个静谧的吻落在Martin脸上。

      Martin顿时抬起头,他知道他有了希望。

      "我可不会用我的财产来买一个闲人。" Epps说。

      "当然。" Martin脸上忍不住有了雀跃的笑意,连Epps看着他,也有一点想跟着他笑。他接着说,“您不会后悔。您是用财产买回了更多的财产。"

        接着他们就要接吻。Epps看着他,慢慢把头低下来,擒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先吻了一下他的薄唇,再一口噙住他的嘴,霸道地按住他打开他的口腔将舌头伸进去。

         Martin没谈过恋爱。在Vosper家族破败之前,他也没和其他贵族子弟一样找这个男人,找那个女人。他安安心心地读书,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他的小城堡里,每天都很快乐,晚上和仆人们在沙地上点上篝火,在篝火热烈的火光之上荡秋千。秋千离篝火远,他坐在秋千上,从远处看,绳索,木板,全部被夜色吞噬,独独他一个人亮晶晶的在天空中,仿佛突然窜出来的精灵,带着大大的笑容,带着脚底碎屑般满眼乱缀的簇拥着他的极炫丽的火星,一次一次荡进无尽宽阔的天幕中。

        当被封了家,身无分文赶出来的时候,Martin身上只穿着简单的居家服。

        他把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看上去有点钱的酒鬼,换取了三天的生活费。在街头巷尾站着、等着、找着那些愿意用钱换他的身体的那些人的时候,他从没想过从那些人身上得到点什么能称得上温暖的东西。他是一个站街的,即使是作为女支来说,也是最低级的那种。他不知道,世上还会有这样的人,对一个女支也能这样温柔,嘴巴里没有臭味,没有酒味,只有淡淡的烟草气,慢慢地亲吻他,连手都不会狠劲捏他。不会把他拉来扯去,更不会将他咬得那么痛,压得那么痛。

        但Martin随即就知道他错了。不是他想的这种人错了,是他把自己的身份记错了。

         这个温柔的吻只持续了三秒。三秒后,Epps猛地扯开他,敞开手“啪"的一巴掌响亮地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左脸霎时红肿起来,半个身子书翻页似的栽倒到床的另一边。他只听见Epps张口大骂。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你他妈的还跟别的男人搞过!你他妈的刚跟别的男人搞过还敢他妈的到我这来!”

         这下Martin两边脸都火辣辣得烫起来,他想起来了,杂物间里的事。他低着头,一点话都说不出口。他感到眼泪在他眼睛里打转,喉咙冒出了一大堆委屈的呜咽,心里抽搐着直疼。除了干活的第一天,他第一次这么想大声的,毫不顾忌地痛哭流涕起来。

        他咬住嘴,悲哀地想着,事情或许要失败了,可事情失败事实上不足以使他哭出来。他是感到了难堪!他在乎那个吻,即使它充满了卑微!因为那个吻,他幻觉自己成了一个干干净净的人。可事实让他这样清楚地看到,他根本没有资格得到那样好的吻。即使那只是给一个女支的,但也不会是给他这样的。

         来之前Martin其实已漱过了口,但他终于明白过来,他所拥有的那些恶心的痕迹,是不会因为他的漱口而消失的。

         Epps疯狂地骂了两分钟,抓耳挠腮的,活脱脱地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砸烂了桌上的摆设,墙上的装饰,与先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外界的人都叫他"疯子",而他,看起来也确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疯子。

        最后,他把保镖给招了进来,又把他们骂了出去。

        Martin趴在被上,捂着左边那半张脸,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两分钟后,Epps声音消下去了,他以为该轮到他了,于是颤颤地合上了眼睛。但Epps没有对他下手。 

        他把Martin扯了起来,推着他进了浴室,将他甩到洗漱池上。不用Epps下令,他自己接了水,拆开牙刷、牙膏,发了狠地刮他的牙齿、舌头、口腔里的任何一个部位。不一会儿,他的嘴里流出了几丝蜿蜒的血来,混着嘴里的水和泡沫,掉进洗漱池里。

          Epps一直在他身后站着,看到那红沫,把他从池子前扯起来,几捧水撒进他嘴里弄干净,拿毛巾塞住,扯着他又摔在了床跟前。

         这时Martin才发现Epps也脱光了。他绕过Martin,上了床,压着洁白的被子躺在床上,腿间的阴J好像一个粗圆的肉色的柱子,沉甸甸地坠在一丛黑曲的乱毛和两个饱满的圆卵之间。

         Epps的斜下眼睛来,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你只有十分钟。"

         Martin顺从地爬上去,对他来说,事情还有转机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

         把Epps的东西含进嘴里,Martin感到被柱头刮到上颚的刺痛,或许又会流血了,但他不敢怠慢,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Epps敢提,说明他平时绝不会少于十分钟。

        费力地把肉×柱塞进嘴里又湿漉漉地吐出来,Martin做着,却也在走神。他想不明白,Edwin  Epps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女支也会在意这些,不干净本就是他们共同的特点。但人也本该都是这样的,地位高点了,就非要独一无二的东西,即使是挑一个女支。

        一个人,本身或许不需要多么令人神往,但带出去的属于的东西却要绝对干净漂亮,有时候,霸占一件漂亮的东西,比本身漂亮还要让人疯狂。

        如果想到这一层,Martin应该明白,Epps生气,也许并非全部是占有欲惹的祸。他原来找过的人,也并非全都是干净的。而Martin非常漂亮,这是他自己应该时刻记得的。既然如此,那么对于这样的人,Epps在低头看他的脸,看他的唇,看他的鼻梁,看他的额头,看他的睫毛的时候,就难免会疯狂地想据为己有,这里不仅只是占有欲发挥了作用,还有Martin本身的推动。可是,谁又敢说这其中的原因,只有这两个而已?Epps在看Martin的时候,眼里到底还有什么,谁又能看得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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