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楼诚衍生】借东西的小人 十六

我想说的是,下文会出现的事件,绝对不是因为最近的新闻。
我大纲早就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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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太璞再次来到郑宇的租屋。黑沉沉的只点了盏浑浑的台灯,青年随意套着毛衫,硬是穿上了褶皱的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衣领耷拉在胸前。二十多岁的年纪,沾上了中年不顺样的颓唐。

两天前,简文吉被捕。

石太璞追查他诈骗的痕迹有一个月之久,终于将他亲手捉拿。但却不是因为真相大白。

逮到他那晚,简文吉正在宾馆用皮鞭抽打一个赤‖‖裸的女人。床边同样赤‖‖裸的女童,被捆绑了手脚跪坐在地上,正对着摄像机的镜头。门口突然出现的一群制服让她睁大了眼睛,咬着嘴里的黑布求死一样把头埋进腹部。

简文吉因为嫖‖娼及虐‖童进了局里,暂时无法全身而退---刘彻对他身后势力的抵制有了明显的效果。石太璞再来寻找郑宇,期许他能作证,给简文吉的诈骗案板上钉钉。而青年的状态并不给石太璞太多意外,他如同训练完好的家禽,仿佛主人只是出门买菜而已。

“你说他被捕了么?”青年淡淡地问着。

“两天前,在宾馆里嫖‖娼和虐‖童。”石太璞和刘彻坐在郑宇面前,看着屋里昏暗的样子,疑惑问道:“你不是黑客吗?”他以为郑宇早该知道。

青年听到这里,牵着嘴角苦笑一瞬,抬手指了指电脑。“没钱,断网,好几天了。”他声音飘忽,好像被一根线悬着,稍有不慎便摔得魂消魄散。

郑宇是三年前被简文吉变相软禁在这里的。简文吉知晓他没背景,没工作,便开始终日玩弄他,用鞭子感受皮开肉绽的惊悚。按摩‖棒也用过,但因为没有虐待有趣,玩过一次就没了下文。那是郑宇这一生痛苦的根源,简文吉疯狂的时候,他曾经被绑在桌子上,一天一夜没吃没喝,身上都是裂开的伤。

他尝试过逃离这个地方,但永远只是在简文吉的地盘上盘旋,最终会被找回来,后毒打一顿。工作是没用的,只会被莫名其妙辞退,简文吉很会玩,让他工作半年,有钱自理了,再捉回来软禁。

“他很喜欢虐待人,是个变态,也喜欢虐待自己。”郑宇抬起眼皮有气无力看了眼石太璞,“上次我见他满身血去骗你,估计是自己玩过了自己,借着这些来敲一笔钱,反正就算被捉住了也不会有事。你是警察又能怎么样呢,他的权力比你大。”接着,他把目光集中到刘彻身上,嗤笑了一声,“我知道你,也是位高权重。”

郑宇撑着身体坐起来,仿佛下半身是瘫痪的。他望着窗帘外闪现的一些光线,嗤嗤笑了起来,转过头看向石太璞,仿若将死的蝉在哀鸣:“你还有男人护着,可我呢。警官,他能护着你但是不能让我免遭哪怕一次的毒打。我不管简文吉以后如何,他终究是要回来的。你要是真在乎我们这群人,就让那畜生关得久一点,我还能出去赚点钱,交交网费。”

“你拿他没办法的。别再来了,警官。你还好……你还好,有人帮你。……我是不会替你作证的。”郑宇说这话很没有底气,他没敢再多看石太璞,拖着颤栗的腿,赶紧上了床,用被子盖上,脸也一并埋进去。

这场对峙就这样结束了,石太璞毫无主动权也没想过掌握主动权。他深知自己无法劝说一个被掌控三年之久的被虐者,该说的,第一次来的时候,都已经尽力了。尽管他来之前演练过许多遍措辞,做了最后一番挣扎,可上了战场才发现硝烟浓烈,枪头都不知道往何处指。郑宇的顾虑完全没错,简文吉最终都会回来,如果去做了证人,那么将来没有保护的日子,谁都能要了他的命。

石太璞对自己案子能不能翻,已经不在意了。他只是愈发觉得无力,在真的现实面前,即使是因果了然,也挪不动一根手指去阻止。

出了小楼,阳光忽然大亮,刺进石太璞和刘彻之间的缝隙。刘彻觉得有力气在抵住自己的手心,他转头看着石太璞,后者把自己的手指交缠在刘彻指缝里。他们像一对真正的光明正大的情侣那样在有人流穿梭的小巷牵着手。

石太璞握紧了手心里宽厚的手掌,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抵住涌上来的酸软。半天,他像是在跟刘彻说话,又好似在自言自语,嗓子噎住,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天晚上我在那里把她嘴里的布拿掉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她抱着我的警服扯着我不让走。”

“她搂得很紧在跟我求救。”

“她是个孤儿,刘彻,她是个孤儿…”石太璞紧紧攥着刘彻的手,忍不住痛抵上他的额头,“她被院长租给了那个畜生……”

刘彻紧紧皱着眉峰,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把石太璞按在怀里,用手掌抵住他的后颈。他能猜出石太璞说的是宾馆里的那个女童。那天晚上石太璞回来没有制服外套,靠着他的肩膀休息了很久。

当光线没有那么灼人时,石太璞从刘彻的肩窝里回过神来。刘彻揉了揉他的眉间和额头,不合时宜却还是笑了笑。

“你想说的我都知道。”而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让你做到。

身后突然出现了几声咳嗽,郑宇倚在门边,轻微曲着双腿,低着头在嘴里碎念着“简文吉”“畜生”一类,又停顿了一会,才开始抬头喊。

“石警官,你们俩终于抱完了。…我不是有意偷听,但我知道,简文吉是个畜生,我也是,也是个畜生,都这样了还怕死……抱歉了警官,我刚才在楼上的话,现在要改改。反正没什么后路了,哪天开庭了,你来接我,我天冷了腿疼。谢谢了。”

石太璞和刘彻皆有震惊,半晌,前者目光才闪烁起来,他对郑宇道了声谢。刘彻则卷起嘴角望着郑宇笑:“你的生活费,我暂时会帮你解决。从下午开始,会有保镖跟着你。我希望到了那天,你会去,直到案子结束。”

郑宇这次终于是真实在脸上笑了下,长长吸口气,点点头,挥了挥手扶着墙慢慢上楼。

这阳光还不灭,还是春天。几番波折,刘彻终于是放下心去想下午出差的事。若不是郑宇答应了,这趟出差他必定会为石太璞推掉。

放松下来的神经显然全身心泡进了细细密密的甜蜜之中。小巷拥挤,他趁机紧紧挨着石太璞,一面仔细给他交代着行程,一面仍旧是牵着人的手,慢慢走出这千万个脚印曾踏足的烟火巷。

荣石在沙发上小憩了十几分钟醒来,抬眼看墙上的钟,许一霖已经出门借物半个小时了。

昨晚借物出了点小意外拖长了时间,许一霖又谋划第二天借物缠他到晨间,荣石因昨晚太过餍足,座椅才在白天忍不住打起了盹。

自打许一霖学会借物以来,小家伙就愈发便肆无忌惮,大白天也不闲着。每每总是荣石替他考察好地点时间,再放他去开怀。现今时间也差不多了,荣石打算出门看看。临出门前他还曾对许一霖嘱咐看准时间,许一霖欣然应答。若是这次出了差错,荣石斟酌着也有借口让许一霖闲几天。

穿越木台的阴影,荣石恍惚听见袋子落地的声音和杂物破裂的细碎声。几乎是瞬间的事,他眼睁睁看见许一霖被一个人类一把抓起来塞进了衣服口袋里。袋子里的杂物脱落许一霖的手,散落一地。

“一霖!”荣石下意识要冲上去,盯着许一霖消失的头顶和挣扎呼喊,却被猛地抱住了身体。

索杰和匆匆赶来的荣树死死抱住了他。

“你他妈的给老子放开!”荣石挣扎不动,猛地一扯,索杰和荣树都被甩开。人类大抬着步子健步如飞,他还没走两步,索杰和荣树又拖住了他。

“哥!不能去!你也会被抓走的!!”

“滚!”

荣石使劲向前朝许一霖伸手,却无法动弹分毫。

而许一霖紧紧盯着荣石的方向,挣扎着逃出那个口袋,却蓦地被猛地一击,晕了过去。人类四处张望着,坐上了出租,最终消失在荣石眼前。

巨大的轰鸣声在荣石脑中炸裂开,他眼前猛地涌现一阵令人作呕的昏黑。待视线明朗时,许一霖已经没了。那些掉落的杂物,混乱地躺在路中央。

索杰被打松了一颗牙,吐了两口血。荣树则狠狠挨了一拳,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荣石紧紧闭着双眼,压制颤抖的肩膀,走到路中央把许一霖落下的东西一点点收拾起来。

全都是许一霖挑过的。

荣石喜欢的咖啡,他喜欢的方糖,一点牛肉,一点青菜,荣树和荣意喜欢的瓜子,唱戏要用的口红,……

荣石走回来时,荣树不敢看他,索杰去通知凌远李熏然和杜见锋,荣意偷偷掩着眼泪。

待他把东西都放进仓库里时,凌远李熏然和杜见锋已经聚到了家门口。

凌远看了眼荣石的脸色,又看了看索杰和荣树,开口道:“看清是哪个人类了吗?”

荣石仔细回忆,眯着眼道:“从明家出来的。”

“远哥,是跟明氏要工作的那个黑客。”凌远看着李熏然点头,又说:“不管怎么样,许一霖是要救的。杜见锋和荣石留下。熏然,你和荣树荣意,索杰去通知社区内所有小人尽快搬家,人类现在什么情况我们还不知道,所有的人类可能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存在。告诉他们,以后遇见小人就要警告他们往山里躲。”

三个人都走了,荣石才沉声问:“一霖怎么救。”

凌远和杜见锋面面相觑,又望着荣石。

空间霎时凝固住。

凌远沉默半晌,才斟酌开口:“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去找明楼明诚了。无论去不去,小人都有可能面临暴露危机,不如搏一把。”

杜见锋望着自己家的方向,方孟韦此时还一无所知。此次一别,从今以后的年年月月,或许再也不得相见。他沉重出了口气,问凌远:“万一明诚明楼别有用心怎么办?”

“起因在我。”荣石回忆着许一霖喊他名字的样子,心底一阵阵抽痛,“如果不能成功,我会亲手杀了明楼明诚。若是小人一族因我再次被屠杀,我也不会苟活。”

杜见锋笑了两声,搭上荣石的肩膀,安慰道,:“许一霖吉人天相,别耽误时间了,既然这么定下了,就管他什么人不人的。去找那两个人类吧。”

明楼和明诚正不知道,他所在的别墅区正在进行一次浩浩荡荡的搬迁活动。那些在小区里住了许久的地底居民,正以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逃离此地。

不过此时此刻,他们见到了另一种惊奇。集团前两天招聘白帽黑客找到了黄居这个人,若不是逼不得已,也不会想到他。谁知得到此消息的黄居,竟高兴地到来明楼明诚家里进行面试。他自诩技术一流,黑到他们家地址,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的实力。明楼明诚自是颇不耐烦。

而黄居走后,小人们来到了他们面前。

论心理活动,明楼比明诚丰富得多。小人一类生物,他虽然有所耳闻,却第一次亲眼见,没有过多惊讶,他淡淡地看着桌上的两个极小的生物。

传闻里被屠杀殆尽,咖啡杯一般高的小人,有着与人类无几的面容。

而明诚,却显得没有那么惊讶。其实,早在他还被桂姨用扫帚抽打的时候,他就亲眼见过小人。那家伙从厨房里借走了一颗方糖,还是个孩子模样,看见他了,慌慌张张直跑。那之后桂姨便打了阿诚,方糖数量就那么几个,桂姨以为是阿诚偷吃了。

后来,那个傍晚,方糖回来了。但从此以后,明诚再也没见过小人。

约莫五六厘米的小人坐在桌面的手帕上很是有趣,明楼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甚至取出了眼镜。明诚则认真听着荣石叙述来龙去脉。

时间人物一对应,抓走许一霖的,正是黄居。

“明先生,您向来是深明大义的人,我住在您家底下很久了,也知道您和明楼先生的为人,如果您愿意帮助我们,我们将不胜感激。”凌远说着,和荣石站起来,正要跪,明诚赶忙拦住。

他用一只手拦,却好似能一巴掌推倒他们,用一根手指却也奇怪,便只好挥挥手。明楼看着滑稽,忍不住笑,被明诚一眼瞪了回去,笑容瞬间收复。

看着两人不紧不慢地互动,荣石额角突突直跳,他站起来看着明诚,“如果您愿意帮助我们,请赶快。我夫人,他不能等。”

“我们也是有缘,这个忙当然可以帮。”

明诚看了眼明楼,坐在他旁边开始打电话。

可他们不知的是,另一边,已是风云变幻又一番光景。

黄居捡了许一霖之后,因为许一霖挣扎,逼不得已把他打晕,见许一霖真的晕过去了,又怕他死了白捡,便在出租车走之后拿出来看。

手指按上去还有呼吸,他才松了口气。他早年跟黑市做过交易,便知道这样神奇的物种对于黑市,准确来说对于作为杀手组织或者其他组织来说,是多么珍贵的存在。只要训练好了,就是价值连城。这样一个小人,卖一个便是一份高收入。

小人体型娇小,对于人类来说就好似袖珍玩具,许一霖又是极其精致的那个,这些年月被荣石滋润得好,皮肤摸上去细腻润滑,黄居竟一时忍不住掀开许一霖的衣服要往里面看看。

忽然这时,许一霖醒了。

他感到肚皮一凉,霎时警铃大作,抬头便使劲咬了黄居的手。这时候已经到了黄居所在小区的门口,黄居破口大骂下意识把许一霖往下甩,许一霖忽然被甩出去,一阵阵头晕目眩,为了防止自己被甩出去摔得粉身碎骨,他只好紧紧抓着人类的袖口。等黄居停下来后,他也脱了力,手一松,便落在了裤腿上,基于求生本能又瞬间抓住布料。手臂被生生拉开了一样疼痛,这翻涌而来的拉扯感,反倒让他清醒了许多。他猛地跳下去,摔到皮鞋上一个趔趄,不管不顾往前跑。黄居低骂一声紧追其后。

人类步伐大,小人正相反。许一霖不敢喊叫,只好边跑边爬,左闪右躲。

他从未这么猛烈地跑过,肺里全是热辣的气流,刮过他胸腔的每一处。他不知跑了多久,竟跑到了一座小石桥上面,底下是不断翻滚的人工河。黄居已经把手伸了过来。

或许这就是命。

许一霖看着乌黑的河水倒映着乌黑的天,跳下去的时候满是荣石抱他亲他唤他名字的样子。

他今生不后悔跟了荣石。只有不舍得,不舍得今日和他的缘分竟终究有了尽头。

黄居大骂一句,只见一波极小的水花瞬间消失不见,河流涌动着暗色携带河水翻卷着前进,再也不能看见小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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