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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借东西的小人 十二

春雨长,绵绵不绝。

徐一航经过荣家,本意只暂住两日,打听徐二航消息。可这天不好,几天来阴雨嘁嘁,算不得大可也不能赶路。第三日徐一航要走时荣石做了挽留,她于是就又住下几日。徐二航暂时没了行迹,承德之行也只是理想中的规划,既然路不好走,徐一航也就安心歇下了,顺便和荣石絮叨了许多旧事。

荣石这人从小霸道,想得到的东西总能拿到手,那于他的能力是理所应当的。而霸道却懂得人情世故,知晓是非黑白,这是荣石的特征之一。徐一航聊到荣石原来在承德的事,那是在俩人大约十五六岁的时候,荣石和荣父荣母、徐家一块搬到乡下去小住过一阵。当时有同龄孩子捡到鸟蛋,那鸟蛋乳白色,形状椭圆很是漂亮,纹路清晰有磨砂一样的手感。这个小生物几乎和少年们一样高,比小人肩膀还要宽,两人才可环抱。男孩子们嚷嚷着要把巨蛋打破喝汤,偏荣石也想要,最终打了一场架,一对多,荣石抢到了鸟蛋。

“我当时还以为他要吃呢,谁想他把鸟蛋滚到河边草里藏起来了等着孵化,天天去看,我不跟着我还不知道。”徐一航眼角散出笑意,似乎忆起绿绿草丛里蹲在蛋旁边的少年荣石了,浑身沾满了木叶,在蛋旁边挖坑想要将它固定住。

“不够义气啊荣石,那时候连我和二航都不带着。”

“做点蠢事还带着你们,怕是藏不住点什么。”徐一航憋不住笑,看向许一霖,“一霖我跟你说,荣石小时候爬树还掉下来过,鞋都甩没了。”

他们面对面坐,徐一航对着的是荣石和许一霖两个。讲到此,徐一航嘴边止不住地发出笑,许一霖则是瞪大了眼睛,“摔伤了?”

徐一航一愣,笑得更开:“一霖是实心人,荣石挑人的眼光不赖。”荣石拉着许一霖的手,“那是。”

荣意和荣树在旁边吃东西,哼哧哼哧,一句话不说。

闲来聊了大半天,几乎都是徐一航在讲荣石的糗事,荣石话少只会反驳附和,不善于将徐一航那些可以和他媲美的傻事讲出来,就由着徐一航讲,荣意荣树偶尔放肆笑几声,颇显厅里其乐融融。许一霖本来也是认真听,可渐渐地入了傍晚,徐一航讲得越多,牵扯出的千丝万缕也就多了,从荣石到荣家,从徐一航到徐家,话题渐入沉重,那些光明的黑暗的日子,千万张面孔的荣石都在许一霖眼前呈现,可是没有清晰的影像,因为他从不曾参与过。徐一航讲荣石年轻时,父母走了之后的事情,原来荣石并不是一直优秀,也会一直受伤,徐一航作为好友照顾过他一段时间。叙述的时候徐一航好像略过了什么,可许一霖猜得到,可能那段时间,就是荣石喜欢徐一航的那部分。

许一霖觉得自己有点小心眼,有点自私,有点占有欲。这可能是从小被动地只享受不干活,家庭富裕养成的坏毛病,精神受到折磨压抑的同时,身体因为多年习惯形成的一种微量小脾性,藏在悲哀的外表里。他觉得自己没能力,什么都得不到,可是心里也有一点想要,又不敢说。

这种狭隘的心思许一霖早就意识到了,他在改,于是努力忽略心里那点不爽快,荣石迟迟不告诉他自己曾经喜欢过徐一航的事,他也想忘。

那疙瘩虽小,但就是不给浇灌的野草,越是忽略越是长得凶猛,何况是长在心里。晚饭时荣石和徐一航在谈事,许一霖不了解他们之间的过去,也插不进嘴,一顿饭吃得喉咙梗塞,两口下去再无胃口,站起来要回房。荣石拉住他问一句,也被搪塞过去了。被甩开手的荣石和徐一航索杰面面相觑,觉得有些不妙。

房间里安静得很,也很昏。荣石拉亮床头灯,许一霖背对着他已经洗好睡了,灯亮的时候动了一下,还以为装睡装得很好。荣石掀开被子从背后抱住许一霖,演技很差的小人又动了。荣石伸手按他的胃,“饿不饿,刚才说不舒服现在好点了?”

“好多了,不饿。”荣石质疑这话的真实性:“真不饿?”许一霖随即点头不再言语,脸因为在阴影中,所以不见表情。

四周忽然沉寂下来,许一霖不理不睬,荣石接不下话头,心里颇不耐烦,受不了许一霖这副藏心掖肺、委屈自己的样子,只好话转急峰,一针见血。面对许一霖,他只想省去那些九曲回肠的互相猜测,俩人得之不易,他不愿意有哪怕一丁点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误会上。他伏在许一霖耳边,抵着他的额角轻声道:“一霖,我和徐一航没关系,只是朋友,你不要想多。今晚有点不顾你,是我不好。”

许一霖抓着被子角,违心道:“我没想多…我没觉得你们俩有别的关系。”

“那你怎么还生气。”    “我只是……不舒服而已。”

“那好。”荣石站起来,“我现在去找凌远给你看看。”

许一霖一慌,扭身坐起来喊:“荣石!我,我没事。”

本就没打算走的人转过身来看他,目的达到了,现在事情入了毂中,荣石就一言不发等着他解释。可许一霖始终无法开口讲明心里的狭小心思,他立在原地不敢看荣石,而荣石则是收了表情,逼迫许一霖开口。僵持几分钟后,许一霖被冷冽的气氛压得难受,眼眶莫名其妙发麻变红,走过去狠狠抱紧荣石。荣石被他激的心里一软,收紧了许一霖的腰。

“说吧,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原来喜欢过徐一航。”

荣石仿佛受了个大霹雳。

风水轮流转,他刚刚还在想尽办法让许一霖开口,现在突然换做自己有口难辩,霎时紧张得结巴起来。

“一霖,一霖你,你别多想!我,我真的,那是原来,我的确,的确原来,喜欢过她,一段时间,现在,现在没了,真的,一霖…我现在……”

“我知道你没有。”许一霖把头从荣石肩窝里抬起来,“我不高兴,不是只因为这件事你不跟我说。还有今天,你们聊了很多你们的事,我知道的你甚至不及荣意荣树、索杰的一点点。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到一起。我只是很难受,荣石,那感觉就像我只是听客,听你和她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一霖抿着嘴偏头看向地面深吸一口气,胸膛收缩放回,使劲压住挤上来的委屈感:“我知道,我有点小气,所以不想跟你说。等过一段时间,我自己就能好。”

荣石把许一霖按到自己肩膀上,宽厚的手掌一只捏着他的手指,一只手给他抚背。他被揪得钻心钻肺地疼,许一霖惯会委屈自己,跟瘾一样很难戒掉,一般不问他的事情,他能忍住就绝不开口。其实嫉妒这种事情,稍微对自己的恋人多有依赖,嫉妒就会疯长,说明讲透才是最好的解药。许一霖的理论或实践,都不能让他懂得这个道理。

顺着荣石的安慰,许一霖埋首没憋住流了几滴眼泪,悄悄拿手擦干了,以为荣石不知道。待人平复下来,荣石把人放倒在床上,按着胸口,狠狠嘬了几口许一霖的嘴唇,这莫大的慰藉补满了许一霖的胸腔中的空旷。

“徐一航的事,是我的错。可我担心万一告诉你了,怕你和徐一航处得不自在。”荣石捏着许一霖的发缕打转,许一霖瘪嘴,“我就那么小心眼。”

“不,夫人大度。”荣石蹭着脸颊,“现在还生气吗?”

“没……我本来,也不是生气。”许一霖小声回答,荣石心里会意,边听,边把脸向下滑动,挪到腹部,忽然掀开许一霖的睡衣就吻上他的肚皮,惹得许一霖发痒地笑着乱躲。一会儿,荣石又把手伸衣服里,囫囵把许一霖冰的下意识一颤。感到荣石的低温,许一霖忽略了冰冷,赶紧捏着衣服包紧荣石的手,放在肚皮上揉搓。荣石的手渐渐回暖,想起来又问许一霖饿不饿,许一霖摇头,冷不丁被捏了一下。

“你都瘦成这样,不饿也不能少一顿。饭菜早给你热好了,至少得吃一碗。”

许一霖看荣石严肃模样,心中也知道这方面绝不可忤逆。正要点头,忽然天花板咚的一声响。

“谭宗明你大爷!!!”

赵启平的叫声何其响亮。

这刚过完年不久,赵启平点子背,先是在十五那天被召回医院值班,后是给假期还债,玩命加班。灯展受伤的人都涌进了第一医院,事发突然,人手不够,骨科来凑,赵启平离医院最近,来得很快。他在大厅里,给人包扎,送人出门,陪病人等着家属甚至承受他们的痛苦,一样不落。接下来几天就是小假期,但谭宗明却忙得席不暇暖,俩人这么一错开,就是近半个月的分叉段。谭宗明知道赵启平今晚回来,明天休息,于是特地赶回来温存,谁知遇见熟睡的赵启平。他不忍心吵醒他,索性掏出最近新买的玩具,给赵启平塞上了尾巴。

扩;张好似已经融合为身体的一部分,赵启平累得很,迷糊着接纳手指甚至颇为享受,感受着熟悉的力道和方式,顺利把一串珠子吞入后面。等醒来下地的时候后面猛地一重,毛茸茸的大尾巴挂在双腿之间。谭宗明这时正好拿着一个按摩【棒走进来,随即被气煞的赵启平夺了东西扔在地上,不顾尾巴一摇一曳,光溜溜站在谭宗明面前。

“谭宗明你大爷!!!”

刘彻十分歆羡谭宗明和赵启平。虽然早上出来时见赵启平恼羞成怒地坐进车里摔车门,但从谭宗明没关紧的车窗里瞧,俩人如胶似漆亲在一起,仿佛不存在刚刚那震天震地的摔门声。他的腿,半月时间不足以休养好,可是工作需要,他不得不舍弃石太璞的照顾回公司办公。但即使有机会,他也不舍得再住下去,石太璞是个倔脾气,一边掏钱给自己买补品,细致入微的照顾着,一边还一千两千地还所谓的账。他近期消瘦不少,唯有刘彻或软或硬让他多吃一些或者和自己一起吃,才能保证饱腹。

下午公司门口,刘彻也不管自己是否打着同情牌,拖着伤腿,叫了司机往石太璞家里去。

与此同时,石太璞被一个自称被打者骗到一个无人小路上。

高莞正揉着被石太璞打痛的肩膀,往刘氏集团总公司赶,被石太璞发现的消息在手机上发出去刚满一分钟,刘彻还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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