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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借东西的小人 十一

十五好夜,只可惜元宵佳节,出了场小意外。灯展的源头处触发了骚乱,受了惊吓的人们许多都回去了,家人受了伤的,哭哭啼啼进了医院。石太璞送刘彻进医院后,刘彻的保镖在病房外守了一排,助理也急急赶来接了他的活。而灯展此时还混乱着需要后续处理,他没有多待就去了现场。

偌大的灯展,散了一小部分,还有一大部分绵延几百米,在石太璞回去的时候仍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做着笔录,审问,灯火辉煌打在他背影上,背后的热闹他没有兴趣,满心满眼想着一脑袋血,现在躺在病床上那个人。

还好制服得及时,经调查后没有人遇难,只有受了或轻或重的伤的人。下半夜两点十分,他褪了警服进病房,保镖们都认识他,故而没有拦。助理是阖家欢乐时被叫过来的,大概是来之前家里玩闹得厉害,在刘彻病床前正小鸡啄米。石太璞轻轻拍了拍她,示意她回家。前董事夫人的令牌事到如今,依旧管用好使,助理感激涕零道了谢离开,保证早上六点之前会赶来之后,踮着轻巧的小高跟走了。

刘彻脑袋缠了一圈绷带,右额角磕破了,所以出血量较大。除了轻微脑震荡和腿部中度受损,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大碍。病房里灯光打的很暗,石太璞在刘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摸了摸刘彻的手,觉得稍微有些冰,就往被子里塞了塞。临近三点,睡意昏沉。他多看了几眼仪器,确认没事之后,把羽绒服往上拉盖住半张脸,趴在床边睡着了。

刘彻眼前,一会儿白色一会儿石太璞,脚上有轻微疼痛,眼睛就睁开了。扭头愣了半天神,朝思暮想的人在旁边削苹果,见他醒了,先是同样一愣,没待刘彻说句话,就开门去喊医生。当事人如迎头一喝,立马随着心上人的步子逐渐清醒。

昨日嘱咐过的医嘱石太璞又听了一遍,仿佛他要日日夜夜照顾刘彻起居似的。但事实的确如此没错,昨晚是刘彻让人救了他,而自己却因此躺了病床。

冬日上海晴朗如镜,反射团团不算璀璨的阳光落在这个取景不错的高级病房上。刘彻近乎憨傻地笑看石太璞一言不发给他削苹果吃,想着这是自分手以来最幸运的一回,代价惨烈,但报酬异常丰厚。他把床抬高一点坐起来,伸手碰了碰石太璞的膝盖:“太璞。”

“怎么?疼吗?”石太璞凑紧眉头停下动作,从刘彻的头,看到受伤的腿。

“没事,不疼。”石太璞敛下眼皮轻声道:“昨晚谢谢。”

“应该的,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受伤。”苹果削好了,石太璞切成一块一块端在盘子里放到刘彻腿上,插了根竹签。刘彻插起一块送到石太璞嘴边,他犹豫半秒吃下了。把竹签放回盘子里,刘彻把水果随意搁在一边,掀起眼皮望穿石太璞眼底的青色。

“太璞,我们复合吧?”

“……不行。”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如果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你失望。太璞,原来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话里伤了你,今后不会了,你跟我回去。”

“这不是你改变说话方式就能解决的问题。”石太璞面色僵硬,看着刘彻,“你能改变多少我能接受多少?我们之间的差距哪里有那么短…我不会是懂你的人,我也不逼着你配合我。刘彻,你不用一直想着我,你会找到更好的,只是没遇到。”石太璞声音渐渐消沉,盯着刘彻没有表情的脸好一会儿,撇过头去。

“那我能不能继续追你?”刘彻忽然嘴角翘了一下,石太璞转头看他,眼睛微微瞪圆,像懵懂的小猫儿在努力读懂人类的话语。刘彻把石太璞的手包在手心里,“咱俩可以再试一试,或者我追到你,咱们再尝试一次,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刘彻突然顿住,石太璞的视线刚刚躲了躲。

空气里刹那寂静冰冷又忽然暴怒起来,刘彻掌着石太璞的肩膀,阴翳地看着他:“太璞,你有喜欢的人了?”

石太璞心里一愣,刚想否认说自己只是失神,却转而觉得这是个拒绝刘彻最合适的办法,故意撇开眼不说话,激得刘彻更加心如刀绞。

阴鸷的毒蛇起身待发,呼吸也愈发粗重。石太璞的身体忽然被迫前倾,脖颈和腰部都被刘彻用力禁锢,鼻尖瞬间拉得极近。石太璞撑在刘彻身体两侧,甚至可以看清他的睫毛是何等细密。刘彻半阖着眼,借摩擦石太璞的鼻尖平息勃发的怒火,用大拇指指腹温柔览过石太璞的脸颊,嘴唇在石太璞唇边游走,几丝丝吐息都明明白白洒到他脸上。一会儿,面上暂时平静下来。

“不管他是谁,有没有和你在一起。---太璞,我劝你一句不要再想了。”刘彻在石太璞唇边近乎轻微而又痴狂迷恋摩擦而过,“我知道你讨厌我用钱做点什么,但是我发誓我这辈子不会再侮辱你,只会对你好。你不要让他动你,更不要让我知道他跟你做了什么。”悄声细语在末尾成了威胁,显然带了狠劣的意味。刘彻最后没忍住亲了亲石太璞凉凉的脸颊,放开了他。

石太璞面色发烫心有余悸,看了看刘彻温和的笑脸,回过神,竟对刘彻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头的坦然,没经历过却能在经历后自然接受,这种近乎恐怖的亲密感。他想解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出去买点粥,太璞,我饿了。”刘彻躺下了,拿起手机发了点什么出去。

石太璞应了声,面色复杂看了眼刘彻,出门刚好碰见急匆匆走来的助理,点头示意一下,各怀心事反方向走了。石太璞一出门,刘彻的笑意便维持不下去,心里怒火中烧又不能摔些什么,怕石太璞回来发觉了。他不敢保证石太璞不喜欢别人,更担心遇见石太璞的人,多半是要答应的。

他的太璞没有谁能拒绝的了。

助理走进病房。

“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刘彻冷静道:“打电话给高莞,查石太璞最近跟哪个人,不管男女,关系密切的,罗列出来详细背景资料。告诉他以后对石太璞的观察要更加细致。跟谁来往密切异常,要时刻报告。对石太璞最近两个月的观察让他再详细发给我一次,必须没有遗漏!你再去公司,把我笔电拿过来。这件事对太璞绝对保密。”

“是,董事长。”

门小声地掩上了,病房里的寂静,和白色融为一体。刘彻这才发觉腿的疼痛已经剧烈很久,他躺下来不管,囫囵又想到刚刚亲石太璞那柔柔软软的一下。他已经好久没那么亲过了,身体久违的记忆唤起来,现在忽然比精神,更加渴望得到石太璞的全部慰藉。

这几日温度有所升高。明诚难得愿意在休息日还出来看看门外光景,虽然一会就关上了。

他体寒,是小时候的老毛病了,冬天不爱出离了暖气的家门。直到现在,跟着大哥一起睡,还是喜欢贴着他的手臂,或者挨着他的胸膛。明楼个人抱枕当得得意,偶尔也懒得埋怨自己身上这几斤几两的赘肉,他是个体热的人,遇着了冬季,保准摸上去是火炉一般,这点脂肪刚好温热明诚精瘦的身板。而令人他高兴的是,现在的明诚,还一如当年的小孩子,依然爱在低温的夜里依托着他,得到一点熨帖的暖意。

明楼戴着眼镜倚在沙发上看报纸,明诚端来咖啡,掏出手机在他身边坐下了。

“听说南田现在在日本,开了个小饭店,嫁了人,店还是老公给她盘下来的。”

明楼哦了一声,扬起眉毛,不禁放下报纸看着明诚。

“你到现在,还这么关心她?”明诚笑了声,“毕竟,她当年可是差点把我撬走了,我不得不铭记至此。”

明楼嗤笑一声。

说起当年,他为明家里里外外的糟心事,包括那时候还不是他的阿诚,可谓整日惶惶。那年除夕,桂姨找上门来,求明镜明诚能收留她。他和大姐原先是知道这些事的,但没跟阿诚说,心里一直很愧疚。桂姨突如其来的到访,他的明诚在惊讶之余,出奇冷静。尽管明诚后来跟明楼坦言他当时是生气的,却没什么用,桂姨还是住下来了。

恰逢时运不济,那边日本公司的南田洋子开始屡屡向明诚发出邀请,希望能把明诚收为己用。

明诚那时想做什么没有事先跟明楼报备,私自行动那两个月,跟明楼公事公办,跟南田亲密无间。明楼曾旁敲侧击问明诚的以后,那孩子好像在跟他生气,只认真说要现状安稳,结婚生子,平安一生。他着实把明楼惊了一回,整宿整宿不能安眠。

直到后来明家香泄密出事,明诚力挽狂澜,他才告诉明楼他早发现桂姨有问题,南田是障碍的幕后主使,也是明诚利用的棋子。不得不说孩子长大了,明楼原先有察觉,才不对明诚坦白要他留下这事,现在也不用坦白了,---明诚左肩受了伤,直接告白留下人更为妥当。

家里小开了一扇窗户通风,俩人在客厅坐着,也没觉得多冷。明楼居高临下揽过明诚的肩膀,手带着微微凉气摸进明诚的衬衫里,左肩那个小小的疤痕,几年了印记不消。明诚伸手把沙发那边的毯子拿过来,翻身骑上明楼,盖在自己身后。

明楼不禁一手圈上明诚的腰,一手在那块疤痕上温柔细密的摩挲。皮带扣吧嗒一声,清脆明亮。明诚吻过明楼的眉间,鼻梁,徘徊于嘴角线条分明的唇线上,朦胧着眼睛,睫毛刷在明楼脸颊上。他伸进自己衬衫里把明楼的手拿出来,两只手一用力后弯,明楼瞬间成了刀俎上的鲜鱼。

他不紧不慢问:“阿诚,你想干什么。”

“大哥想什么,阿诚就干什么。”明楼弯起嘴角,“大哥在想你。”

“那阿诚就帮大哥干一次。”

阿诚哥自己来现场

天气渐渐在冷意里逐步回温。

这天傍晚,荣家刚落座,门前就叩叩叩响起来,节奏分明清脆。索杰去开门,呦了声,满眼笑意迎人进来了。荣石定睛一看,徐一航拍拍身上的灰,朝他打了个招呼。

他和徐一航,早是自己一厢情愿多年前的事了。如今见到人就跟老朋友似的,俩人家里是世交,撇去原来那些烂事,感情可以以结拜做比喻。

许一霖起身有些仓促,荣家人似乎都认识这个突如其来的豪爽女子,而他在此刻局促的稍显多余。荣石揽着他到徐一航面前,介绍道:“一霖,这是徐一航。荣家以前和徐家住得近,也是世交。一航,这是一霖,我夫人。”

许一霖红了脸,跟来人相互认识了,初印象不错,徐一航那份豪爽让人倍觉亲近。

“你这次来,是路过,还是找我有事?”饭桌上添了碗筷,徐一航自然接下了,虽然颇有点性情中人的味道,言谈举止不乏文雅,看得出家中教育宽松适度。

“没什么事。”徐一航道,“我最近在世界各地游历,刚好来上海听说你住在这里。几年没见了来找你叙叙,顺便打听一下二航,她跟吕良彪出去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了。父母祭祀在即,我希望这次能带她回承德看看。”

荣石回想了一下,看向索杰:“二航三年前不是来过这里,你不是见了一面?”

“她当时和吕良彪在一起,说要去长城。”索杰毕恭毕敬答了,徐一航颔首。小人家族,世代是生存之道代代传授,小孩子跟着父母学技艺,长大后成家,抚养父母。也有孩子想出去闯荡,再回来服侍父母,但小人一旦出门,就会不再有任何工具帮助他们跟家人联系,直至回家团聚。所以出了门的孩子,生死与否,父母就看淡了,他们需要做的,只有把毕生所学传授他们,让他们学会生存。

许一霖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就索性不管,刚好荣意和荣树进了厨房半天没回来,他就起身去看看。

“哎姐啊,我怎么感觉跟电视剧似的。”

“你别瞎说啊,咱哥跟一航姐都没什么了。”

许一霖走近,听着点什么,隐隐有徐一航之类。到了厨房停下步子,话语清晰,他没能进去。

“话说当年大哥追一航姐愣是没追到,现在见到了也不知什么滋味。”

“你管他什么滋味,现在不是有一霖哥吗。”

“姐,你说这事要不要跟一霖哥说?”

“说什么啊。咱哥这辈子也没怎么喜欢过谁,一航姐算是头一个,这要是说了,一霖哥怎么想?”

“也是…哎你说大哥----”许一霖敲了敲门,“你们两个不吃饭了?”

“噢噢吃吃吃,一,一霖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荣树扶着厨房台磕巴起来,荣意拧了他一把。

“刚来,看你们半天不去吃饭,就来看看你们干什么。”

“那你没…我们就玩呢,我和我姐都不太饿。”

“不饿也得吃点啊。”许一霖笑起来,点点来人,“不要伤了胃,快去吃吧,别让你大哥发脾气。他发起脾气来,我可拦不住。”

“知道了一霖哥!”俩人故作镇定走了,许一霖敛下笑意,摸摸身上这身好料子,连口气都叹不出。

晚上借物,作为一个身姿矫健的好手,徐一航自然是吃人家的要还债。荣石和徐一航在木板门下整理装备,徐一航拉紧腰带,看了看一身便装的许一霖,无心问道:“一霖不去吗?”

喉咙忽然梗塞,羞愧涨了满脸,通红一片。许一霖堵着嗓子一句话说不出。他嘴唇煞白手指发抖,急得快要哭出来,几乎是瞬间的事,荣石赶紧接话:“一霖最近身体不适,我不让他跟我去。”

徐一航心下奇怪许一霖的反应,却也没多问,拍拍许一霖的肩膀,觉得许一霖细瘦的很,宽慰着他:“确实有些太瘦了,多吃点,多锻炼,以荣石的手段,你也不用怕长不起肉。”

许一霖轻轻道了谢。

一个小人,如果没有借物的能力,那就是没有生存的能力,无论如何是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的。他现在不敢看周围,连荣石都不敢看。密密匝匝的刺蓄势待发在周围,他快要被黑暗里诡异的笑声埋没窒息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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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石墨以后还能用,突然来了个需要短信验证才能共享搞得我很害怕「(°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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