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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留心写作带来的虚荣 ——张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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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借东西的小人 七

被删掉了,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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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身体是自己的,却又由不得自己做主。

许一霖自小被身体限制住了生活,到现在依然被束缚不得自解。突如其来的小长跑令他的身体叫嚣着受不住,他伏在荣石肩上,腰侧肌肉抽搐酸痛,刚走到家门口就又满头冷汗。
荣石沉着气,忍住不骂娘。
他提一提许一霖,用右手臂托着他的腰,让他更舒服一点。但面上还是不由自主阴下来,“你锻炼的事就此算了,以后别去了。”

“不行。”许一霖抬头蹙眉,心急道:“你说好让我去的。”

“那是建立在你身体完好的情况下,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

许一霖抹掉头上的汗,“我现在很好,身体也很好!”

“好什么好,站都站不稳,你知道你身子弱,去逞什么强。你听我的好好在家里呆着。”

“荣石,我做什么事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们一个个安排详细!”许一霖推开荣石,左手紧紧捂着腰,转身朝外走。

“翻什么天!你去哪!”荣石把他拉着,许一霖挣扎着甩不开,气得跺脚:“你就知道管我!和我爸一样,你也觉得我是个废人!什么也不能做?最好一辈子坐在屋子里跟活死人一样!那我和你在一起,和夏禾结婚,反正不都一样!”

荣石在心里骂了句粗口,攥紧许一霖的手腕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许一霖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咬着牙瘪着嘴:“你知道我不敢!有什么好凶的!”

荣石一下子笑了,拉着许一霖抱进怀里,“不凶你不就跑了?”

“往哪跑!……我住在荣家,又不是来当少爷的。你每天出去借物也不让我看,受伤了也瞒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心疼你才想跟在你身边,可你总把我蒙着!什么不让干,什么都不让做!看一眼都不行!”

“我那不是心疼你想让你安稳一点,别那么操心。”

“可我活着,又不是只是想活着。”许一霖扒着荣石的肩膀,泪眼婆娑,低着头让荣石擦眼泪都没处找地方,“我妈走得早,我爸从小就念叨我身体这样该怎么办,我也很着急,可是他跟你一样,不让我做点什么,觉得没用。到年纪就赶紧把我安排出去…可是我不想啊荣石,我好不容易跑出来,喜欢你,不想再去哪,但并不代表我想做个混吃等死的人,你就让我帮你分担一点,给一点也好。荣石……”
风从旁边跑了一下,有个小虫子走过。荣石听着最后那句哑涩的请求,知道许一霖痛苦,可最好的人,哪能有不想放在身边的。

“好。”荣石的音节像在光滑的碗里溜了一圈,婉转又无奈。

“你同意了?”许一霖抬起头,望着荣石。荣石嘴角平直,笑的时候总有一种和蔼又危险的气息。

“你都哭成这样了,让我怎么忍心拒绝你。”荣石抚着他的脸叹气,“我的小家伙,我从没把你当成什么没有思想的死物,只是你对我来说,我舍不得让你受累,掂量掂量……”荣石凑近许一霖耳边,两只手伸出手指抹掉他的眼泪,“还是把你放在怀里最好。”

许一霖耳边延伸一阵酥麻,脸上酡红。他羞涩地摸摸抱抱荣石,结结巴巴告诫他不准反悔就不知道手还往哪放了。荣石说情话的时候最爱用低音和气声,他分明知道许一霖最受不了这个。


荣树和荣意在门口探头探脑看半天了,全程一秒不落下就差吃点爆米花喝点可乐。一声长叹,荣树望着自家姐姐,“姐,我想谈恋爱了……”

荣意瘪瘪嘴,“我也是……”


回家吃吃洗洗,荣石心有顾忌不敢把许一霖折腾坏了,憋着一口邪火,随意互相抚慰了几下就开始睡午觉,醒来就发现,许一霖感冒了。


李熏然可是无奈的很,听凌远回来说许一霖得了感冒,他料定荣石这两天不会放许一霖出来,果然猜着了。他在脑子里修改着许一霖的锻炼强度,不自觉在饭桌上拍拍自己胸脯感叹自己身体素质还不差,免得凌远操心。

凌远不像荣石,时间不足以分配出来,用来照顾自家病人。
他远哥可真伟大。

还没感叹着呢,额头噔的被敲了一筷子。李熏然鼓着腮帮子不知所措。

凌远点点他,“说嘴打嘴,这种话少说。”

“凌大夫还信这个?”李熏然挑眉。

“我是可以不信。但是熏然,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信。”


凌李的爱情现场


此时刘彻已经在公司熬了两天夜。德国来了个合作公司,忙得他焦头烂额。条条框框该安排的安排,该整理的整理,正好逼着他暂时忘了石太璞。可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又忍不住想起来,就熬了夜。

正午太阳正好撒了点在高楼之窗上,他坐在办公椅上小眠,明亮的色泽拢在办公室里。他其实也睡不着,刚喝了一杯咖啡了。秘书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

“刘董,这是财务部修改好的工作计划。”秘书迈开长腿,恭敬地把文件放在桌上。刘彻按按太阳穴,翻开看了起来,一会道:“给总监看过了吗?”

“已经送去了一份。”刘彻颔首。

原来这些事务他都不多涉及,可是石太璞走了,他空闲的时间就多了许多。最后忙起来,连睡觉的时间也想占去。

秘书抬眼看刘彻,那人半靠在椅子上出神,突然直起身子道:“去把高莞叫回来。”

高莞是刘彻的私人保镖之一,石太璞出走后,就被派去看着石太璞了。约莫过了十分钟,高莞一身便服,拎着一个平板走了进来。里面有石太璞近来的照片,和石太璞的近况以及安排。高莞照着自己的记录报告石太璞近况,秘书站在一旁等候。

刘彻细细地听着,知道石太璞吃得不好还一直工作,心里不是滋味却无能为力。报告到行程,高莞打听到石太璞要去隔壁省出一趟差,周五能回来,早上忙完公事之后可以有一天的假。刘彻来了精神。

“报告我这几天的行程。”

秘书翻开文件夹。
一一叙述下来。刘彻这两天要开五个会议,见一次德国公司的董事,以及各种琐碎工作。德国董事见面是在周四,会议分布在今天到下星期周三之间,今天是周二。

摸着手机,刘彻划开屏保,石太璞睡着的样子印在眼球表面。

他实在是很想石太璞。

“重新安排会议时间,晚上也占用,开视频会议。周五天亮之前要做完。”

秘书愣了愣,“刘董……”

“有问题吗!”刘彻把文件拍在实木桌上,秘书一颤,抿着嘴下去了。

“没用的东西…”刘彻捏着眉心,让高莞把石太璞照片和近况都转到自己u盘里,挥手让他下去继续看着石太璞。等人都走了,他伸出手,掰开三根手指,卷着嘴角,忽略额头的炸裂感,正襟危坐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全公司上下,三天之内被刘彻差点折磨疯,回忆起来就像是一场精神屠杀,痛不欲生。除了刘彻本人充满干劲,其他人皆是颓靡。终于熬到周五清晨,刘彻笑不可闻地让秘书安排奖金事宜,分发下去安慰这两天公司上下的劳苦,这才用金钱稳住他们的心情。刘彻拿起西装要出门,让化妆师给他整理妆容,闭着眼小憩一会。要走的时候看见秘书一直有一眼没一眼的看他,踌躇有言不敢明说。

“浪费时间。你有话快说!”

刘彻下命令了,秘书才敢开口:“刘董,你的眼睛……”刘彻眯眯眼,似乎是涩疼的很,他往墙边站了站借个镜子,意外发现自己眼里布满血丝。透红的一双眼睛。

他忙过头,倒真没在意到这些。

“那刘董今天还去见石先生吗?”秘书问。

“去。”当然要去,刘彻笑了下,他的璞璞最心软了。


警局门口来来往往车水马龙,天气转凉终于舍得不再燥热。石太璞从外省赶回来,在这样的温度下出了一层浅汗,送完报告之后长舒一口气,准备回家补一补觉。而刘彻在门外,等了很久。

石太璞已经快十天没有见过他了。

刘彻很高兴,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睛里的遍地红丝与心情格格不入,与憔悴的脸映衬。反差巨大,可怜可悲。

石太璞一看一惊,心底升腾起一阵巨大的疼痛,眼眶很酸。他一点都不敢去想刘彻这两天是如何生活的,肯定是不好过。

“你来干什么?”

“我听说你今天休假,来找你。”

“我很累,没时间陪你。你去找别人吧。”石太璞绕过刘彻,被刘彻急急抓住了手腕。

“太璞!我很想你……不占用你的时间,就陪我坐一会也行。”石太璞转过身,蹙着眉头问:“你眼睛怎么回事?”

“工作太忙。”

“你原来没这么忙过。”刘彻眼睛讨好地弯着,“我只是太想你。”

“刘彻!你与其来找我…不如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刘彻还是在笑,“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能力劝说你跟我回家,所以我只是想和你坐一会儿,随便在哪都行。”石太璞撇头咬紧牙齿,他实在是心疼得不得了。而刘彻知道石太璞脾性,所以捏着他的手腕紧紧不放。而且变本加厉。

“太璞,我去你家睡也好。”

“你!……”就知道刘彻目的匪浅,石太璞僵着的嘴张了张,又看了眼刘彻遮盖过却没什么作用的脸,憔悴好似错纹盘桓的枯树,心软道:“算了。”

“那我们怎么…”

“当然是坐你的车。”石太璞不忍再多看两眼刘彻,只想让他赶快找地方睡一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派人跟着我。”

刘彻毫无愧疚地笑笑,拉着石太璞的手进了车里。

阴暗背光的小屋子有些潮湿,刘彻皱了皱鼻子肃着脸没说话。卧室很小但是唯一见光,被石太璞打理地干干净净。刘彻摸着石太璞茧子又起的手,坐在床上,掀开被子把要离开的石太璞拉住。

石太璞顺着刘彻的手臂把视线挪到他脸上,“干什么,还不快睡。”

“你陪我。”

“刘彻!你不要得寸进尺。”石太璞简直恨得牙痒痒。

“太璞,我很困,你就陪我这一次。”刘彻嗓子还稍有沙哑,更显可怜,“不然你走了我也睡不着。”

简直气死人。周瑜打黄盖,一个要打,一个不得不挨。石太璞站那半天又没办法拒绝,而且自己也十分累,只好坐到床上去脱了鞋袜。

刘彻见状,立马缠上来压着他,握着他的手,下巴压在他头顶上,八爪鱼一样抱着石太璞。他其实想亲一亲,但是没胆。所以就吸了吸味道。

无可奈何,石太璞只好默认了这个姿势。待全身放松下来之后,刘彻早在他耳边吹起均匀的呼吸,他也眼神迷离快要睡着了。入梦之前模糊考虑着算了,就这一次,以后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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