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楼诚衍生】借东西的小人 五

阿城说过,故乡是胃里的蛋白酶,有地域区别的蛋白酶,吃不下陌生地方的美味。

凌远是地道的上海小人,他出生在这里,生平的悲欢离合,都在这个魅力无穷而又神秘的地方发生。李熏然出生江州,自小也被李父李母带来上海发展更好的生活。他俩的接触了解还要从胃里故乡的蛋白酶说起。

第一次搬来这个社区的独身小人李熏然,带着一大袋家当,其中不乏重庆火锅的底料-----旅游到重庆的时候,他顺便在火锅店里借来的。凌远是他邻居。

作为医生,凌远为新来的小人检查了身体,李熏然刚来,无以回报,掏出了自己的重庆火锅底料,冒险为凌远去超市借火锅食材,哼哧哼哧,半夜里搬来一大包。他下巴很尖,回来的时候太累,汗珠翻滚下来挂在下巴上,凌远很想告诉这个小人他吃不下重庆老火锅,可是给他擦了汗之后,又咽了回去。

小人精疲力竭为他忙碌,食材搬回去准备好,站在门前跟他挥手。

明天我来找你哈。

重庆老火锅味道呛鼻,辣意十足。李熏然胃里的蛋白酶大概五花八门,天地之大四海为家,故乡的蛋白酶对他而言,没有独一无二的那个。吃惯了清汤家常菜的凌远对此措手不及,他尝试着吃了几块,放下了筷子。火锅就摆在折叠小桌子上,简陋的插电的锅,咕噜咕噜冒着蒸腾的热气。透过氤氲的雾,小卷毛吃得开心,似乎好久没尝到食物一样低头在嘴里塞食物,腮帮子里都装满了肉,再心满意足的大口嚼。吃一点留一点,他还在风卷残云里记着凌远今天是客。喝下一口果汁歇歇气,李熏然咽下羊肉卷,嘟嘟囔囔冲凌远说话,听不太清。

“不稀饭次吗?”

“不,我挺喜欢,吃得慢。你吃多点。”凌远笑笑,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在李熏然眼睛里数不清。雾里看人情趣盎然,他胃口忽然又好了点,把牛肉片放进滚烫重辣的汤锅里。

中午过后李熏然一直不见凌远人,屋里锁得紧紧的,他分明看见凌远没出门。脚上刚刚被玻璃扎了,想找凌远包扎一下。

“凌医生,在家吗?”李熏然拍拍门,“我脚上被玻璃扎了,包扎一下就好不会费你很长时间的。”

凌远两分钟后就开门了。

他低头看李熏然的脚,脚底的血流下来一点在地板上。李熏然手里拿着布,布上面都是血,大概是一路走来一路擦,免得留下痕迹被人类发觉。他刚想低头把凌远门外的地板擦擦,就被人夺过抹布迅速擦干净,拉进了家里。

“前面大概五米的地方前几天有块玻璃碎了,留下了一点,你踩上去了?”

李熏然被人脱了鞋,动动嫩白的脚趾头,嗯了一声。

凌远握着小人的脚,蹲下来放在膝盖上,掏出医药箱麻利上药包扎。他面色绷紧,两颊微微收缩像是在咬牙,在隐忍什么,脸上有点红。

“下次小心点,最近几天最好在家休息。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借物,晚上来我这吃。”

李熏然答应着,观察凌远,平常面颊偏白的人现在有点反常,他摸了摸凌远的额头,也没有发烫。

“凌医生你怎么了?”

凌远怔了下,心里不住赞叹了句李熏然的观察能力,摆手说没事。李熏然哪能信,抓凌远抬头发现他直不起腰,手上下意识护着胃。他心里一惊。

“你不能吃火锅?!”

“重庆火锅味道不错,就是太辣。”凌远笑着,“闹腾一会就好,我的胃里只容得下上海的味道。”

“你怎么不早说,我准备其他的不也行。”李熏然扶他坐下,奈何自己也是伤员,一蹦一跳的在凌远家里找厨房,倒了热水给他又去拿热水袋要热敷,上手就要掀凌远衣服。

“哎哎哎我自己来。”

小卷毛认真盯着他,凌远把热水袋塞进衣服里,靠着沙发,突然安静下来,他看李熏然紧盯着他的肚子,卷毛一动不动,隔空摸了摸自己的胃,故乡蛋白酶这种东西真不错。

胃病是凌远后来才有的,别墅区里的小人越来越多,医生除了社区那头的庄恕,还有李睿韦天舒等等。凌远算是个中翘楚,负责他这一片的医疗。人类在发展,食品多样带动小人食品种类的增多,生病的小人人数近些年来也在上升,在凌远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总结食物食用注意声明,条条细细码了一个单子,大刀阔斧搞了一场宣传普及之后,人数才渐渐稳定下来,可他也在那段时间里,惹上了李熏然也没能拦住的胃病,彼时他俩已经在一起一年多,李熏然再也不会乱给他吃东西。

在凌远忙的那段日子里,片*警李熏然也没闲着,整天四处奔波,助人为乐。结识了片*警季白,还是社区那边庄医生的男朋友。

昨晚,突然出现了一场事故,让李熏然和凌远半夜就匆匆出门。

约十米开外的一个小人家里,有一个小人父亲在借物时攀到厨房桌台中间时摔了下来,飞爪被他扯下来扎在腿上,登时鲜血满地淌。那个家里只有一个小人母亲,十三岁大的儿子和刚出生的婴儿。亲眼看见父亲从半空中摔下来,小男孩还没来得及哭出来就惊慌失措跑回去找了妈妈,可是父亲沉重俩人都拖不回来,动静太大又怕吵醒屋子主人,只好去找李熏然和凌远。

他俩到的时候,小人父亲已经是昏迷不醒,帮着把人抬到家里,凌远上药包扎检查,十三岁的小男孩还在哭,母亲也被感染眼泪直落,李熏然顾不得刚抬完人的累,拿了毛巾去清理血迹,搞得自己也浑身血迹斑斑。再下去的时候,凌远肃着脸,他才知道这位父亲借物之前还喝酒了。这伤好得了还好,好不了就是残废,这个家也将随即跌入深渊。

令人窒息的后果使小人母亲的呜咽更加令人悲悯。

临走的时候,李熏然疲惫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告诉他男孩子要顶天立地,撑得住家。

凌远承认自己懦弱疯狂,更承认李熏然正直勇敢,心地善良。他就是上天派来温暖他的小人,每天捧着阳光往他身上放,李熏然鼓励小男孩的样子被他瞧在心里,坚强的小卷毛长身玉立,门外的影子都是笔直笔直。关门之后他就抱住自己的爱人,心里满足不已。

李熏然问怎么了,凌远就亲了他一口。

“熏然,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怎么这么好……”

李熏然盒盒盒推开他的脸,像模像样也亲了一下,“你也特别特别好啊。别亲了,身上有血呢。”

第二天。

凌远出诊去了,快中午,李熏然刚替一个小孩赶跑甲壳虫,累得躺在草坪上,草足够厚,挡住他的身体。

许一霖从远处偷偷摸摸跑来了。

“熏然哥。”许一霖递给了他一袋饼干,刚好补充体力,“这么累?”

“嗯……昨半夜出门办事,我和老凌都没睡好。”

“那你先躺一躺休息休息。”许一霖在旁边坐下了。李熏然倒是奇怪,荣石怎么肯放许一霖一个人出门。

“你偷跑出来的?”

“啊…嗯。荣石今天出门了。”李熏然看着他,“你来找我干什么?”

许一霖惴惴地,一会儿才说:“我其实来找你,教我锻炼身体……我想出去借物。”

这让李熏然想起昨晚,他沉默着,叹了口气,讲了句借物不易,跟许一霖说起昨天那件事来。意外发现许一霖眼睛瞪大,很震惊的样子。

“总之借物还是要小心,之前喝酒肯定是不行。……一霖?”

许一霖问,“借物都这么危险吗?”李熏然撑起身子来,不假思索道,“当然啊。我都差点失手。“

“可荣石……”许一霖忽地陷入自己的想象,全身发紧。

他每次看荣石从楼上林林总总带了好些东西回来,除了满身大汗,根本不了解他借物的艰辛,只会回来给荣石洗澡擦背。他从来没做过借物的事情,以为只是个攀爬的活计,然而真相是他像个无知的废人享受着荣石带给他的一切,更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是荣石用命换来的。

他看李熏然确实累极,跟李熏然商量明天跟他去跑步,小步跑了回去。

此时荣石坐在家门口,等着他呢。

“又跑出去了?”荣石不温不火问他,伸手,许一霖顺势抱着坐在他怀里。

“去找熏然哥了。聊了一会。”

荣石抿着嘴,又十分无奈:“你总是这样不听话乱跑,万一碰见什么人类或者虫子,我不在你身边,你又跑不动,怎么办?!让你呆在家里,总是不听。下次想去哪你就跟我说,不然就让索杰跟着。”荣石故意狠起脸来,:“小家伙,再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好了。”许一霖摩挲着荣石的下巴靠在他肩上,“我的先生最担心我了。没事的,从苏州到上海,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荣石享受着,握住许一霖的手低头在他额头用嘴唇磨,挪到嘴边又亲了会儿。许一霖紧紧靠着荣石,双手交叉搂上他的脖子,鼻尖在荣石颈窝又蹭又吸,鼻子忽然酸起来。

脖子突然凉凉的,荣石也不知道许一霖怎么又哭,问一下只说没事,他想自己没有训人语气也算和缓,可探究半天没个结果,最后懒得纠结,嘴里哄着,手上给人顺着背。许一霖敏感,又好欺负。他一边抱着人一边想,而偏偏就这样敏感的人突如其来的出现,满满当当填补了他怀里二十多年的空白,现在许一霖就算是哭喊着要打他,他也愿意轻声细语地哄着,也愿意耗尽力气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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