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荣霖】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甜一发完/虐梗变甜企划)

所选题目: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

会场里的人大概坐满了三分之一。

今天上午,准确来说是十点开场的社团表演还差三十分钟即将开始。会场外有几处用床单塑料膜做成的简陋摊子,鲜花铺在其上,一层一层交叉相叠,玫瑰郁金香甚至百合,堆砌却有序的排列着。因为今天表演节目之二有校草,校花参演,所以这些颜泽艳丽的花,就成为礼物的首选。

百合。

荣石笔直站在摊子前,右脚后挪轻轻一点蹲下来。花瓣柔软却富有韧劲地向里弯曲着,摸上去滑软,像某个人,瘦伶仃的在脑海中想象出来的人,一头软发下血色偏少的脸蛋。身旁的玫瑰被人拿走一枝抱走一束,小学妹双腿并拢小心翼翼蹲在一边,荣石太高大占了她三分之二的小摊位,看着百合花柔腻地不像话,她虽看荣石没有动静,却不舍得赶走,鼻峰在阳光下好挺拔。

“来一束,……不,两束…”

鼻峰挺拔的人说话了,让她想到阳光下被打磨通透的翡翠。

小学妹脸颊泛红,把花捧起来。

“算了。”荣石站起,低头看被花瓣反射出的阳光,眯眼,“拿一枝吧。”

还以为能赚很多呢,竟然就一枝啊……小学妹看学长阔步朝会场里走,心里惋惜又愉悦。

学校里有个社团,挺奇葩,起名表演社。社长是一个活泼的女生,爱好广泛,她从小练舞四肢修长骨骼柔软,形体优美,是学校里津津乐道的女神之一。女神短发,叫方渠缘,名字像男生性格也和传统印象中的女性大相径庭,乖巧有,泼辣有,嗓门大胜在好听,除了不吼许一霖,谁都吼。

对,许一霖在这个社团里。

方渠缘对谁都狠咧咧,手段强,手脚麻利,社团因她而生,也因她而盛,团里的精英,除了许一霖,都是她撵着喊着练出来的。她很喜欢许一霖。姐姐对弟弟的喜欢。

其实,许一霖还要大她一岁,但实际上,俩人相处模式,既像哥哥宠妹妹,又像姐姐维护弟弟。

许一霖平常柔柔软软,收拾东西轻手轻脚,吃饭练习散步说笑,都与轻,和曼妙挂上边。那种酥到骨头里的感觉,方渠缘爱如珍宝,许一霖就像她从大海里深潜几千米寻到的宝珠,特别是在表演的时候,熠熠烁光。她对许一霖格外爱护,当他姐姐。而这个弟弟又乖,当然任何教训都和他挂不上边。

而这个社团奇葩就在,什么人都有。即使是表演马戏,这个社团也容纳得下。而许一霖主要在里面唱戏。今天他也有节目,人生头一遭,排练了一个月,《牡丹亭》寻梦一幕,他这样的,自然是做旦角了。

位置早有人占好,绝佳的视角,甚至可以看清台上主持人旗袍上绣来的牡丹纹路。荣石不想把多余时间耗费在和人挤在一起呼出吸进污浊的空气,于是在场外和索杰打完一通电话交代公司事宜,踩着最后一分钟坐下了。

跳舞话剧唱歌,一切在荣石眼前只是走马灯。一枝百合稳稳夹在他食指与中指之间,他微微斜靠在扶手上,像是个久经沙场漫不经心的商人,兵不血刃,对面的合同已经敲定,花一送一接,都是他的了。

舞蹈歌曲话剧都下去了,不同寻常的传统前奏韵味丰厚,小猫爪突然攀上他的胸口,用软软的肉垫拍他,来了来了。

杜丽娘一身淡色衣裳,可能是大了一号的衣服修改过的,有点收腰。腰窝往下正常宽度的胯骨就和腰肢形成宽瘦对比。好细,荣石站在远处看过几遍,突然拉近,他再一次感叹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戏曲没几个人爱听,就许一霖款步轻移,扬起长袖的瞬间有人赞叹一句,其余剧情以及有关正文内容的,都是无趣于他们。荣石聚精会神盯着许一霖,那人也专注,挪了两步脚,像极了小女子思春的埋怨,上嘴唇搽了颜色那样殷红,翘起来委屈得很。

“生就个书生,恰恰生生抱咱去眠。那些好不动人春意也。”

明明很乖的一个人,这样的词唱出来,眼波流转,举手投足丝丝入扣,倒真像和梦里人相会一场,舒舒服服,情意切切,一场酣畅淋漓的云缠雨绵。荣石下腹因为脑中的污浊梗着,可心里又不大舒坦,暂不听这段。杜丽娘又不是许一霖,谁是谁的还不一定。

又演了许多场,今天的表演才算完,荣石其他的都没注意,只留意台后有个小脑袋卸了妆,听见喜欢的歌,有好看的舞蹈,就探出来看一看,嘴边俏皮的笑意叫人心中动了几动。

会场里的人差不多都散完了,只有三个还坐在那,两个围着中间一个看着什么。

照片里的戏子回眸正好,眼影将眼睛稍稍变小了一些,却依然烁星遍布,流转旖旎。

“昆哥,你这拍摄技术简直好的没话说啊。”

右边一个胖胖矮矮的男生笑嘻嘻道,伸着手把照片往下滑,另外一个人也止不住赞叹,这腰这腿,看这屁股。

中间男生叫戴昆,架着斯斯文文的眼镜,嘴边笑很浅,盯着手机里的许一霖,心里按捺着。右边胖点的叫王竣,左边其貌不扬的叫杨显贵。

三个男人看完照片,嘴里的赞叹还没完,戴昆收了手机问。

“调查到了么?”

“查到了查到了。”王竣眼中神色得意,“妈死得早,他爸在省外,苏州那边的,本来是个大少爷跑到这来上学,又听说前两年家里又添了小少爷,这边没怎么管了,大概是失宠了。昆哥,怎么样,挺安全的。”

“那倒是。”戴昆把眼镜取下来擦拭,“不过……我倒有个好想法。光吃也没意思,玩个游戏怎么样。”王竣和杨显贵都看着他。

“谁先泡到谁先吃。”

“这多麻烦啊,还费钱费力的。”杨显贵翻了个白眼。

“那你空闲的时候去看书了?”戴昆扭头,没戴眼镜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不动,秀气的脸上扎了冰刀子似的冷,杨显贵赶紧求饶,说是答应了。戴昆点头,下巴微扬,起身走在前面,俩人走在后面。

不就是仗着那张皮想吃个没开苞的新鲜吗,装什么装。

杨显贵埋怨了一句,王竣斜睨了眼没说话。

后台刚收拾完准备走,表演者们这边人一捧花,那边人一只熊的,连方渠缘都趁机被送了一束玫瑰,许一霖第一次登台露面,没什么人气又是唱年轻人不爱听的戏,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他不在意,方渠缘倒心疼的不得了,一边念着暴殄天物一边从一圈人手里一人扯了一朵花来扎成一束乱七八糟的鲜花杂烩,递到许一霖跟前。

给,姐送的。

许一霖看着周围人无奈的脸,笑着接下了,刚把花放下,一枝百合在眼前。

他抬起头来,男人还要比他高一点,拿着一枝百合,跟周围因为他板着一张脸气氛凝固的气场格格不入。眉眼却是温柔的,许一霖拿了花,整齐排列的牙齿笑出弧度,嘴角挂了灿烂灿烂的向日葵,简单道谢也在荣石耳里变得甜丝丝。

“谢谢。”

“不用谢。表演的,很好看。”荣石尽量控制不结巴,给许一霖一个温和的笑,而许一霖正被他的声音撩得有些不由自主的热,气音好诱惑。

寒暄慰问,互相介绍几句,荣石走了。许一霖拿着百合怔怔的,方渠缘背着手蹦过来,一下子抽走百合。

“嘿百合!不送玫瑰送百合,是寓意和你长久吗一霖~”

“你别乱说。”许一霖下意识去追。他本来还觉得没什么,方渠缘一分解,倒有点令人迷惑的意思。

“姐跟你乱说什么啊,长得还不错去试试嘛。”

“没有的事……人家只是喜欢戏……”

许一霖把花拿过来,虚虚拢在手心里。

方渠缘还在逗他,而他的心思已经从花蕊里不知道飞到哪里天高海阔。

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会长得好看还喜欢戏啊。

出了会场大门,许一霖右转,突然被挡住,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拿着一大捧玫瑰,好像等了很久,递给许一霖。

“你刚才的表演,很动人。”

“谢谢。”许一霖没有接花。

“拿着好吗?我的一点心意。”人家手伸长了,许一霖才去接,他不是很情愿,有了一根百合,他觉得怀里都满了。

“我叫戴昆。”男人自我介绍,“金融系大二。我知道你也是,对吗?”

许一霖礼貌摆出微笑,嗯了一声。

“晚饭,能不能……”

“抱歉……”许一霖觉得玫瑰太多,重了,“我今晚还有事。”

戴昆显然有些失望,手垂下来,还勉强笑着。

“那,那既然……好吧,不打扰……”

许一霖耳根子软,他看这人面相温和,也没有恶意。只是交个朋友,大概,也并非坏事。

“改天好吗?”

这时候许一霖像一朵小小的蓝雪花,笑得软和灿烂,戴昆心里嗤笑,不如哭起来好看。

他说好,后天。

一个星期过去了,百合都开始垂头丧气。

许一霖差点忘了荣石,他昨天又被戴昆带去吃饭,回来的路上遇见一个说是同一个系的男生,瘦瘦的,不知真假说要追许一霖,他好半天才脱身,回去又排练到快十二点,磨磨蹭蹭一点多才睡,早上起来给百合浇水,他才想起已经一个星期没见过了。

最近他们训练多,方渠缘心疼他却也不能宽限,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强度,公公平平。两个月后迎新表演,那是个大活动,他们排演话剧规模大,方渠缘又是个精细认真的人,一丝不苟处处严谨,因此光是等一个人练习,就要等许久。

今天上午没课,许一霖起得晚,又累又饿,收拾收拾出了门。

便利店里面挑了面包和火腿,两盒酸奶。许一霖掂着,身后传来一声喊,麻酥的音节立刻在耳朵里勾起回忆。

“好巧啊。”

许一霖眼眶很圆,像幼年的小猫崽,三个字讲出来很甜,用这么大的眼睛来讨人欢心,这会儿乖乖笑起来,荣石忍不住想摸。

“是,很巧。来买,东西吗?”

“早上起得有点晚。”许一霖拿起塑料袋给荣石晃了晃。

“吃这些?”

“嗯。”荣石打量的目光让许一霖有点僵,手指在身前绞住,目光躲闪不敢直视荣石的眼睛。手里的塑料袋被人拿了过去。

“不营养。”荣石打开看了眼,嘴角平直,眉毛皱到一起,“你太瘦了。”

“没关系……”许一霖眼皮子底下有点青,眼皮上挑看荣石,想把袋子拿回来又不敢,跟被欺负了的小猫委屈巴巴似的。

荣石略好笑看着许一霖,唇角卷起来握住许一霖的肩膀。

“我带你去吃饭。”

“可我还要去排练……还要……”

“去吃饭。”声音沉沉,好像厚重的春风,压制又舒适着。许一霖抿着嘴,肚子闹得很,面包确实难以下咽。……他想了会儿,顺从着答应了。

他们找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餐馆。

许一霖饿了,他平时胃口其实不小,此时更显得庞大。桌上摆满了菜,小笼包和生煎,吃了米饭喝了汤,最后一个生煎在腮帮子里来回滚动,越来越小,喉结一动,轻巧咽下去了。这里有一个厨师西安来的,臊子面做得极好,许多人冲着这面,一周会来两三趟。许一霖小口喝着汤,捧着碗像极了啮齿动物,舌头伸出来舔一圈汤汁,荣石的神思都被那软尖带着跑。

他不经意问了句,要吃臊子面吗?

好啊。

许一霖不假思索地回答,下一秒就红着脸低下头去,眼前碗碗盘盘砌了一桌,荣石眼角上翘,笑意藏都藏不住。

多吃一点是好的,点面之余,荣石这样安慰他。

一碗面。

许一霖心里惦记着刚才那一桌不敢多吃,吃了半碗,荣石见他不下口,拿来自己吃了。哪管许一霖耳根子热辣辣烫红了眼下皮肤。

出门在长椅上坐着休息,许一霖饭饱之后睡意昏沉,前几天熬夜的瞌睡尽数涌上来,胃里暖和心里也暖和,荣石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好像特地为他放软了声音,将一颗饱满的心脏浸入温水,鼓鼓囊囊发胀。

他再醒来的时候,伸懒腰睁眼,苍穹白云,和一弧优美的线条,把眼前的下巴勾勒出来,青青胡茬才刚露头,让人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看得仔仔细细。许一霖一下子惊坐起来,荣石本来在眯着眼小睡,现在正给受惊的小猫顺背。顾不得面上酡红,许一霖打开手机看时间,下午两点!排练早就开始了。再看通话记录,方渠缘被挂断起码十通电话。

双手握着手机,许一霖声音颤颤,“荣石,电话…”

“我挂断的。”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反而理直气壮。许一霖苦着脸,赶紧起身要走,荣石拉着他,一手摸上他的软发,“车早就备好了,我送你去。”

因此,方渠缘是本以为许一霖恐怕被绑架犹豫着要报警的,但当她看见荣石跟在某人身后时,登时心里喜笑颜开没了脾气,佯装训了几句后等荣石离开,立即开启了对许一霖轰炸式八卦攻击。许一霖没招架住。

且说后来,荣石几乎日日来找许一霖,送水送餐嘘寒问暖,跟已经和许一霖谈了许久恋爱似的。许一霖倒是有那意思,可荣石没表态,他心里总是怯怯。戴昆前两天对他表白,他拒绝了,这几日想荣石,想得排练都走神。

方渠缘哪能看不出来,姐姐当得趁手,餐厅麻溜订好。

“去表白去,姐就不信那荣石对你没意思,这顿姐姐请了!”方渠缘用指尖弹弹手机屏幕,玫瑰情侣餐厅。

“姐…这太,你换,换个……”

“就这个,没错!”方渠缘抢过许一霖的手机就给荣石打电话,“你就跟他说这个地方,你看他去不去,去就说明有戏!”

来不及辩驳,对方几乎是瞬间接通了电话。

“一霖?”

许一霖躲不过,小心翼翼接话,方渠缘在旁边给他挤眉弄眼,他踌躇半天,按着指使做出邀请,声音小的连蚊虫都比不得,脸已经埋到手中的长袖里。

那你等着我。

荣石回答,轻轻缓缓,白云都比不上他温柔。

电话挂断,许一霖倏地大口呼吸,心里小锣小鼓敲翻了天。方渠缘已经叉腰笑得直不起身子。

许一霖第二天下午来到休息室,一身崭新的休闲装,坐在椅子惴惴地上盯着手机上的时间,隐隐希望它走得快些,再快些,十八点一到,他就能动身了。

正好在他发呆期间,戴昆打来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颓靡,许一霖心里本来就愧疚,听到这些更甚。戴昆求他来雾里酒吧,只想见一见他。许一霖看着餐厅地点,跟酒吧离得不远,于是就应下了。

酒吧里面嘈杂聒噪,许一霖不常来,也不喜欢这里,戴昆站在台前,喝着酒,跟电话里截然不同,许一霖还没有察觉不对。再走近,前些日子说要追他的那个男生,竟也在。

“一霖。”戴昆走过来,拉住许一霖的手往里面塞果汁,把许一霖困在吧台前,“为什么要拒绝我。”

话是哀伤的,眼睛却迥然不同,戴昆和杨显贵围着许一霖,手一推,那果汁半数进了许一霖嘴里,他才发觉危险。

身体立马燥热起来了,胸前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嫌周围氧气不够似的,许一霖大口呼吸着,手脚发软撑在吧台上,戴昆轻而易举搂住他,鼻子在他颈间一深一浅的嗅着。

“好香……我本来,想让你快快乐乐跟我来,谁让你这么不听话。”

许一霖瞪大了眼睛,嘴里蹦不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全被炙热的呼吸堵住了。

“你以为我真在追你吗?他在追你吗?”戴昆指着杨显贵,“你不知道你有多鲜嫩,还差一个没来呢,我们等会指不定还要为你打一架。一霖,你想让谁先吃掉你?”

许一霖奋力想跑,可是脚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喊也不能做到,果汁颜色鲜艳,剩下半杯透着他的愚蠢和无知。他心里慌得要命,手机被拿走了,周围酒欲交织,根本没人注意这边。

“最后一个来了。”戴昆笑着,示意许一霖看,迷蒙中,许一霖倏地瞪大眼睛,全世界都在嘲笑他了。

荣石拿着酒杯,正一点一点向他走来。

哪有什么喜欢什么告白啊。

他真以为荣石喜欢他,订了餐厅认真准备。

可荣石,他一心爱的荣石,竟是从一开始就存在背叛。这么费尽心思地骗他。
他手脚挣扎不动了,垂下来跟死了一样。

十几分钟前,荣石在餐厅门口等了许久,许一霖一直不见,电话也不接。他心里隐有预感,胸腔被撞得发懵,掏出手机,打给索杰要了许一霖的定位。酒吧里绵软的小家伙被人搂着,灯光一亮一暗,他怎么会看不清许一霖的眼泪兜在眼眶里,插得他心尖拉拉扯扯。

他假装走近,出手近乎狠毒,戴昆和杨显贵倒下,他接住许一霖,又被胖子偷袭了肩膀和下巴。

酒吧围观者涌上来,最后他打了电话给索杰,搂着许一霖,去了宾馆。

石墨

还未到鱼肚白泛起光时,人的精神伴着身体的痛一同醒来,许一霖惊慌失措想起昨晚,眼泪登时拦不住,撑起来就往床下跑。不料手腕被拉住,又跌回去。荣石压着他躺下。

“乖,今天上午你没课,不急……”

一个狠狠又响亮的耳光打在荣石脸上。

“混蛋!”

许一霖骂着,眼睛脸颊都涨得通红,泪珠子断了线。荣石猛地被打蒙了,擒住许一霖的手腕把他磕在枕头上。

“他妈的发什么神经!”

“你个混蛋!”许一霖似乎想不出什么好词,只能这样骂。荣石眯眯眼,疼得清醒过来,才发现许一霖骂得是昨晚。他没曾想到许一霖反应这么大,情侣餐厅都订好了,他以为许一霖是喜欢他的。其实前天,他比许一霖更早决定要表白,速度却赶不上许一霖。他买了一枝百合,放在车的副驾驶上。

“昨晚是我的错。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

“为什么要骗我!”许一霖咬着嘴,声音渐小,闭着眼在黑暗里呜咽,“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想要我的身体,直接用强的不就行了,为什么要骗我!你不喜欢我就不要骗我啊……”荣石条分缕析许一霖的话,恍惚反应过来,原来他的一霖是误会了。

心里紧紧发疼,荣石只好将许一霖使劲搂进怀里。

“你怎么这么傻?”荣石握住他的手,亲在他额角,“我跟昨晚给你下药的那些,又不是一路的。我在餐厅门口等你不来,手机定位才找到你,你怎么跑到酒吧里去了?嗯?我不打了他们送警局,你知道你现在会在哪会怎么样?!”

这下许一霖怔住了……他抬眼,清楚看见荣石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颧骨上,肩膀上,一大片青紫。他手指发抖,在上面轻轻地摸。

真实地可怕,让人不敢相信的愉悦。

他抽抽鼻子,忍住后怕委屈又小心地问,那你喜欢我吗?

真可惜没把那枝百合带过来,荣石笑答,我喜欢你很久了。

时间还早,太阳刚展眉。他们俩相拥而眠。情侣餐厅外面那辆车,副驾驶的百合,正和斜射进来的浅橘色一起,发着蓬勃生机的光。

评论 ( 41 )
热度 ( 275 )
  1. 大当家青山陆的女人! 转载了此文字
    一霖宝贝是最可爱的~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