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皮蛋以腐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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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借东西的小人 三


此文设定来自于《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有私设,跟原作剧情不怎么重叠

涉及cp见tag
我几乎一晚上没睡了,可明天还有事干啊……哦对,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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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树荣意不知在半个小时之内荣石和许一霖发生了什么,但依照他哥的架势来看,保不准今晚要霸王硬上弓。
索杰收拾安置好库房里的物品,看了眼荣石的卧室,催促着意犹未尽相互讨论着的荣意荣树,趁荣石没出来发脾气训人赶紧睡觉。
毕竟此时已经入了深夜。

对于把许一霖塞进自己卧室这一举动,着实冲动了点。
荣石的计划是在今天告白收了许一霖,谁知话刚落,许一霖拒绝得干脆利落,他急火攻心,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第二反应,便是把许一霖锁起来。
他双亲走的早,年轻时候独身带着年纪尚小的荣意荣树来到这处别墅区,一住十几年,做大哥养家糊口也十几年,脾气里多少沾了点霸道,或许,根本不止一点。所以才有了今天一事,不管许一霖同意与否,人是不能跑掉的。
再说,许一霖这个样子这副身体,放任出去他必定放心不下。

回了房间,荣石轻松缓和了点,大有叼住猎物的野兽,任他爪下猎物狂乱挣扎,也跑不掉的自信。
不过像许一霖这样安分的小兔子,他也就是担心担心会不会害怕一类。
但许一霖受荣石照顾这么多天,了解他霸道的脾性,实际心里也不怎么波涛汹涌。
他几乎本能认为荣石只会对他好了。
放下臂弯里的人在床边坐着,荣石思忖着,还是找了根绳子把许一霖双手绑上,不顾许一霖的挣脱诧异,短短地拴在床头,又把他凌乱的头发捋到一边去,摸着他系着绳子的手腕,轻声道:“你不要乱动,我系得不紧,不疼。”接着要走。
许一霖急急地喊他:“荣先生!”
“怎么了?”荣石一边嘴角翘起,“我又不走。”
“我还是希望您知道,今天的事,我实在不能……”
“等会再说。”荣石低下声音没了笑,心里怨气又生,许一霖干脆的话语还在耳边余音不散,“你在这好好呆着。”

他转身不再理会许一霖,打开柜子拿出衣服,犹豫一瞬,直接在柜前脱衣服,他把飞爪绳索整好放进箱子里,脱下紧身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因为剧烈运动已经洇湿了一大块背部。许一霖惊讶地看着荣石的一举一动,终于在他脱背心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慌里慌张紧紧闭上眼睛,心里打炮仗一样噼里啪啦,下意识缩紧脖子和身子。
荣石留下底裤没脱,转头看一眼许一霖,果然背对着他缩成一团了。
实在是可爱。

浴室的门哗啦打开又哗啦关上,许一霖才敢睁眼。细小的水声昭示荣石正在洗澡,他紧张地四处望,动动手腕,的确不疼,但绑得非常紧,连接的绳子短,他连扭头往后看都做不到。
那就只好开始打量起荣石的房间来。
荣石的房间不像荣树的房间,色调活泼充满热情,反而沉稳如上了年纪的智者,简单色调简单搭配,窗帘晚上拉上了,可以清楚看见上面绣了白色线条勾勒出来的花朵,昂扬地占据大片布料,身子却纤细异常。
他转头看荣石的床,被子铺地好好的,往上,竟然有两个枕头。一个用的有些旧但平整,另一个显而易见是新的。
他心里火花又扑哧一下炸开,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了。或许只是习惯呢,或者别的原因。

浴室门在这之后很快打开了,荣石在门边擦干头发把毛巾扔进洗衣机,衣服早已穿好。他从柜子又拿出两块新毛巾放在手臂上,掏出一套衣服,走向许一霖。
“给,去洗澡。”他把东西放在许一霖手边,趁机揉了把他的头发,解开绳子用眼神示意他去。
现下也没什么好办法,许一霖只好去了。

进了浴室抖开衣服,许一霖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荣石柜子里会有适合他尺码的衣服,连内*裤都有。
这让他不禁臊红了脸,急急打开莲蓬头冲水。水温不够高,许一霖稍稍调动才开始清洗。浴室荣石洗后用拖把拖干了防止滑到,洗发水沐浴露摆放整齐,洗漱台上有一个新的牙刷和玻璃杯。细心到令人发指的行为让许一霖脸上不禁再次红光涌现。
他又不是不喜欢荣石,拒绝一部分来源于本能一部分来源于自身。
他家乡有很多好看的小人他也悄悄动过心,后来不了了之因为他有自知之明。
身患隐疾的他怎么会去故意害别人,用残缺不全的身体去骗那些真心的人。
原来在家乡他也没什么知心人,身体虚弱会让小人看不起,只有一个夏禾可以交心。谁知许老爷又自己做主让他入赘夏家,夏禾不再理他,他也于心不忍且无法接受,抱着那点自尊逃到了上海。

这个地方生活不易,因为连垃圾都没得捡。遇上猫猫狗狗和大型虫子,逃命比填肚子重要。荣石待他出奇的好,衣食住行样样亲力亲为,朝他笑的时候也像人间四月,山寺桃花里的软风,熨熨贴贴将他拂着,每时每刻温柔以待。
有时候霸道也很好,照顾他的心是真的。
但是上天弄人,他从心里没胆子。

想了一通,许一霖又难过又无奈,不知道出去怎么应付荣石,如果能答应该多好,荣石抱他的时候稳当得如自己披了盔戴了甲。
如果可以就好了……许一霖望向自己身下,脐下三寸那块软肉,无辜地躺在那里,许一霖咬咬牙,心里生了点凭空的希冀,他扶着墙把手伸向那里。
只干过寥寥几次那事的手生疏异常,许一霖却不在意,他试着摸顶端,用手指抵住缓慢摩擦,上下圈住软柱用点力气滑动,无果以后又去掂那两个软物,抱在一起揉搓,约摸十分钟过去了,他那物还是毫无反应,他心里的希望变成死灰一点点掉落,任他怎么在那想象和用力,就是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气色!
他着急,最后直接用了蛮力使劲滑动,可怕的身体无感把他气的直哭,跺脚也没用,气急了愤恨地掐一把疼得自己倒吸冷气,退回水流底下不争气地张嘴哭了一下,却忘了水还开着,合着呛咳的抽噎尾音打着转带着委屈传到荣石耳朵里,最后那点哭泣的小尾巴猛地把荣石悬着的心弦扯紧。

“一霖!一霖怎么回事?”荣石拍门,许一霖猛咳两声才回答,“没事没事,我,我呛到了。”
荣石放松下来,站在门口,踌躇两下,还是问了句,“你哭了?”
“没有!”许一霖连忙否认,空气诡异地寂静几秒。荣石轻轻拍拍门,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不要怕,慢慢洗。”

肯定是哭了,荣石想,他分明听见那声泣音。不去想许一霖为什么哭,他把心里的可能性压下去,站在房门前,犹豫着打开了,看外面隐隐一点光亮,许一霖像是突然从他身边溜走了!一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
他最后冷着脸关上房门使劲落锁。

许一霖洗把脸,把红红的眼睛擦干净,盯着毛巾发呆。或许这就是他懦弱的原因,生理影响心理,这辈子就该天注定没用无能。
连喜欢人的权利都没有。
他已经开始规划,荣石问得话就把这事说了,坦白从宽,然后走出荣家。荣石肯定不会再喜欢他了,肯定也不会温柔了,那就离开这里,别墅区人家很多,他或许可以试着自己盖一个简陋的房子,谭宗明家的狗认识他,他可以去那试试能不能借到物。但身上没有荣石的气味他不知道狗会不会直接吃了他,暂且撇开,他可以试试别的人家,或许他还可以…………
许一霖想着,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想这些做什么,他办不到啊。搬不动木头拿不起锤子,遇到狗只会跑,借物?悬崖陡壁一样的柜子他根本上不去。
无能的废物。
想这些就像笑话,老鼠要去吃狮子了一样异想天开。
他咬住自己的手臂止住停不下来的眼泪,抹一把脸,穿上衣服走出去。事还是要说,离了荣家是死是活,也不去想了。

荣石见他终于出来了,赶紧去迎着,看他低头也不去问。
许一霖坐在床上,稍微挪动想与荣石保持距离,被人一把拉起来坐到大腿上。许一霖吓得直推荣石,但丝毫没有作用。
“别动了。”荣石握住他的手臂,转而单手搂住他。
许一霖吸一口气,喊道:“荣先生。”
“不是说了叫我荣石?”
许一霖没吭声。荣石没管,沉着声音问他,“今天跟你说的事,想好了么?”
“不行。”又是这样果断,荣石气得瞪眼。
“我说了不行也没办法。”语气不甚友善,霸道得很,许一霖叹口气,想挣脱荣石的钳制没有成功。
“荣先生,其实我……”
“算了你闭嘴。”荣石说完,愣了一下,只好去捋许一霖的头发,抱着人上床。
许一霖吓得不行,推开荣石就要跑,被荣石一把捞回来按在床上,脱掉鞋子拿被子盖上。
许一霖手伸出来慌忙抓住荣石,“荣先生!其实我……”
“我累了!”荣石瞪着许一霖,不由分说钻进被子里把许一霖抱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许一霖紧张地握紧拳头,看荣石的确闭上眼睛没有动静,心里才稍稍安定。荣石健壮的手臂很有力量,抱着他暖和得不行。他手掌下是荣石的肩膀,肌肉硬硬的很平展,他手指修长刚好可以握住肩头,却没敢做。
不然明天再说,也好趁天亮走看见路,比较容易找去处。他这么想着,安然睡下了,也忘了看,自己枕得那个枕头,正是新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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