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青 皮蛋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
叫皮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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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有一点动心 一

主打杜方吧……其余凌李、荣霖等【等的意思是会加cp……】
有私设
看老杜cut,张嘴就来,老子摸过的女人成千上万【emmmm我在电脑面前都不知道对这个老处男该说什么了】所以最初的梗是从这里来的

bgm当然是老张的有一点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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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大雪让霖市皆覆白,路边的枝杈于一昔之间突生银发,矮头看身下各色“米其林”。
云开雾散,化雪最冷。
脚上靴子如冻冰,麻木的感觉从脚趾通遍全身。
相较之下,医院就暖和许多。暖气开足,如果忽略掉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周遭压抑的氛围,或许这种地方并没有人们说的那么糟糕。人总归会有个大病小情,治病吃药,休养动刀子只为囫囵个的活着。只要活着,活得自在,没身体的拖累,那自然该是高兴的。
这一点小李警官就做的非常好。
李熏然在半个月前的剿毒行动中,小腿被涂了毒的刺刀刺入,右腿险些截肢。但幸好治疗及时,感染不完全,他的小腿才得以死里逃生,现已恢复大半,做着康复治疗。每天凌远的复健陪练和特供午餐,让李熏然不由自主陷入缓慢的住院生活,像酷夏泡在海水里浅眠一样温馨。
中午的医院走廊比较冷清,走廊不比房间,通着风的地方温度要低一些。这时候许多病人都去休息了,唯独李熏然扶着栏杆慢慢走,他的小腿酸软,还是头一次感到这么无力。凌远收拾好李熏然的饭盒送回办公室后,立马回了李熏然的病房。小孩不在房间待着,背对着他,扶着冰凉的栏杆,一点一点的挪动。像一个倔强的小黑点,挪动的很慢却不曾停下。

当韦天舒告诉他李熏然可能会截肢后,他脑中一空,徒然漏了一拍。他是第一次那么切实感受到,李熏然同他莫大的联系,这个陪伴他日日夜夜的爱人是那么需要自己。

李熏然忽然被人扶住,掌心离开透凉的栏杆,麻木冰冷的手指被人从手背十指相扣包进温柔乡里。
“刚吃完饭就出来练习,给你的那点能量都要被你用完了。”
“哪能啊,凌院长的饭菜里可是有这么大的能量。”李熏然夸张的在空中画了个圆,仗着凌远的存在,张开双手做了个大动作。
“真是夸张。”凌远笑,眼角的纹路与嘴里的话背道而驰,渐渐加深。“活动够了就赶紧睡个午觉吧,病号服不是有点薄么,你回去会暖和一点。”
“嗯嗯,知道啦。”李熏然敷衍又俏皮的点头。在外,别人只见他活泼的笑,却不像现在这样略有撒娇。有人说谈恋爱的坏处就是会不自觉过于依赖身边那个人,李熏然觉得自己大概就是如此了。
走了几圈,凌远觉得够了,拢拢李熏然的病号服,让他回去睡觉。
快到病房了,李熏然忽然停住,凌远看他踌躇半天,问怎么了,李熏然才扯着凌远的白大褂问出口。
“远哥,我好久没吃零食了,能不能给我带点……”
“前几天不才刚吃一袋薯片吗?”
一袋薯片怎么够啊!李熏然心里哀嚎。
“那些零食对你的伤没有好处,本来就让你少吃,还是算了。”
“远哥……”
“熏然,你明明知道那些食品对你身体不好,却从来不顾忌……嗯……”李熏然突然亲了他一口。
“行了行了我的凌院长,我不要了。”李熏然抿嘴,最怕凌远念叨他了,他哪能不知道,凌远是李熏然至上主义,身体是第一资本一直被凌远牢牢记在心里。
凌远心里甜滋滋的,他环顾四周,走廊上连个护士都没有。他压着李熏然的后脑勺,又狠狠索取了一个吻,才面上开花的放开他扶到病房里去。

听动静凌远已经走远了,李熏然挑挑眉,立马拿起电话。

方孟韦正在整理资料,手机响起,拿来看,李熏然。
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小子还在住院被凌远看的死死的打电话来肯定没好事。他伸手接了电话。
“孟韦哥。”
“怎么了熏然。”
“你明天给我带零食过来吧,中午来,1点以后,远哥不在。”
就知道没好事。
方孟韦把资料摞起来,叹口气,“凌院长既然不让你吃,你就不能不吃。”
“每日三餐,吃完就没了。孟韦哥你知道,这跟烟瘾一样,不吃点什么嘴里不舒服的。”
“哪能这么严重。”
“你别不信啊。”
李熏然住院半个月了,凌远方孟韦是见识过的,李熏然几乎对他言听计从。凌远把他当宝护着,他也就乐的当个宝。但也忍不住要骚动两下。
软磨硬泡半天,方孟韦只好决定看看他,顺便帮这个忙。

像泡泡一样的羽绒服把方孟韦裹起来,冰雪化起来发怒一样要命,他从超市里出来,忘了带手套,就这样空手套白狼一样拎着一大塑料袋的零食,手指冻得通红。除了零食,他还托简瑶给李熏然炖一锅鸡汤给他带去,谁料送到自己手上的时候,鸡汤精准无比贴着保温桶的边缘,若隐若现的鸡肉块上下浮动散出诱人的香气。他看看稳稳当当把保温桶递给他的薄靳言,大概猜到这汤是谁盛的。

从邻近超市到医院这段距离,不近不远,恰好让方孟韦走出一身薄汗。乍进医院大门,迎面的暖气若铺天盖地的冰雹让他措手不及。他把东西放到一边,悉悉索索脱了自己的羽绒服搭在手臂上,露出细瘦的腰身,用保暖衣和一层暗色薄毛衣完美包裹。
他循着记忆找到李熏然的病房,推门进去,意外的看到蒙头大睡的李熏然。
竟然不迎接涉险为他的战友。
方孟韦刚要去拍醒他,却忽然被床边小板凳挡住,鸡汤洒在瓷白的地板上。
“李熏然,吃饭了!”一巴掌打在腰上。
十足的力气。
杜见峰猛的被疼痛从梦里扯出来,腰上的伤口险些被拍裂,他嗷叫一声,伸手捉住来人手腕。方孟韦一惊,躲闪不及踩中湿滑的鸡汤。
啊!!!
不偏不倚,方孟韦正好压在杜见峰腰上,他下意识捂住,却被方孟韦挡着了,就自然而然搂住方孟韦盈盈可握的腰肢。温热的躯体压着杜见峰,急促的吐息喷洒在他耳边。
然而春风不抵身躯痛。
“我cao!你他妈的!你哪来的!”
方孟韦的脸比那欲落的血红夕阳还要红,还不断发着热。他咽下两口口水,磕磕巴巴道歉。
“妈的走错了要这么害老子啊!”
方孟韦噤声,他正致力于摆脱杜见峰的钳制。杜见峰这才发现身上这人,脸蛋润的像刚破壳的水煮鸡蛋,染上绯红,身板瘦的可以紧紧拥住,手感意外的好。
他爽朗的笑,嘲着方孟韦。
“嘿,你这人,老子摸过的女人成千上万,你个大男人,还怕老子摸两把。”
挣脱开的方孟韦立马扯上自己的衣服套上,面上窘迫,弯腰道歉,不想与这流氓过多纠缠,拿上保温桶和零食夺门而出。
杜见峰捂着腰傻笑。

“杜见峰你住院住傻了?”
小小的病房里,挤进两个穿貂还恨不得披氅的男人。杜见峰慢慢躺下,寻个合适的姿势躺着,按着腰思忖着要不要叫护士进来。他斜眼看已坐身旁的俩人,白眼道:“荣石你有毛病啊。”
“一霖体寒怕冷,当然要多穿。”说着,荣石把许一霖要脱貂皮大衣的手压下去。
“穿貂皮,缺德吗你。”
“别扯皮,高仿的。”荣石把补品都放好,问:“还缺点什么,我让索杰给你带。一霖给你熬了鸡汤,嫂子的心意。”
“放屁,咱俩一年的!”
作为差点结拜的高中俩兄弟,荣石和杜见峰斗嘴可以不眠不休直到有人阻止。
“见峰还病着呢你别吵他。”许一霖捏捏荣石的手。
“哎,听你的。”荣石捏捏许一霖的鼻子,左右晃动。
“cao!老子什么都不缺,你俩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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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梗并没有写到啊啊啊!本来想一发完,现在只能变成超短篇了XD听了那么久老张的歌,没有用到还有点对不起他的感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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