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适和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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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一念末路 章九

养成,emmm捡回来的小可怜需要好好疼爱啊!

时间线在阿诚来明家没几天。

因为干脆面太太收录的bgm,强烈安利干脆面太太的追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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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正是天升起鱼肚白的时候,鸟儿们没醒,都在稀稀落落的叶子里安睡。

浅色的棉被裹着两个互相拥抱的人,小孩子只露出乌黑的发顶,他先醒了,怔了一会儿才适应温暖的拥抱和体温。不是有蜘蛛网的废弃屋子,不是空旷的孤儿院的单人房。他睁着眼望明楼,不是破旧的被子,不是冰凉的折叠床。

明楼抱着他,真的很暖和。

半夜的噩梦被明楼安慰的很香,辱骂没有了,毒打也没有,闭上眼却不觉得黑暗。他这一觉又睡的安稳,所以依照生物钟的指示,他早早醒了。

他想下楼干活,但明楼揽他揽的很紧。这几天,明楼被阿诚的噩梦搞得神经衰弱,浅眠,因此阿诚动作几下,他立马睁开眼,拍着阿诚的脊背,迷糊着轻声道,不怕不怕。

阿诚盯着明楼的眼珠许久,里面的东西好多,星星海洋月亮银河。

“阿诚,嗯……你醒了?”

“大少……”阿诚抿着嘴唇,糯糯的小声,“哥哥……”

明楼抵着他的额头,很满意这稚嫩的声音。揉一把他的头发,一句还早,睡吧,又把阿诚搂进怀里,盖上被子,露出小孩子鼻子嘴巴和水灵的眼睛。



醒来的时候,客厅已经开始出现热闹的说话声。明台嘟嘟囔囔的,听不清在说什么。阿诚不适应别人替他穿衣,明楼看他别扭,抚摸他前几天刚修剪平整的后脑勺,绒绒的不扎人。

“好吧,自己穿。”

他点头,拿起衬衫,套上袖子,一个一个系扣子,捞起外套就要穿上。明楼掩不住的笑勾在唇角被他看见了,他愣在一边,脸倏地红起来,直觉自己肯定穿错了,扯着自己的衬衫不知所措,自卑慢慢涌上来,眼眶红着又不敢哭。明楼笑着把他抱起来坐在床上,食指中指交叉轻轻弹一下他的额头。

“没关系,哥哥教你。”明楼帮他把衬衫抚平,小心塞进裤腰里。拿起一旁的马甲给他套上。这时正秋天,阿诚的衣服是前两天刚定做的标准三件套。

“小时候我也不会穿这样的衣服。每次都要我妈或者咱大姐给我穿。”明楼浅浅笑着安抚阿诚,“大哥给你穿几次,以后阿诚就会了。人没有生来就会的东西,你慢慢学,没关系。”

阿诚点点头,明楼伸出食指给他抹掉眼角一点点泪水。那根手指特别温暖,阿诚随着指尖的转移而移动视线,一双有力的大手,慢慢给他西装扣扣子。他听到明楼提他的妈妈,可他并没有在家里见到那样的长者,是出去了吗?他不知道也不敢问。

第一次在树叶快落完的时候这么暖和,阿诚搓搓手指,捏住明楼的手出门吃饭。



吃完早饭这个时段,大家都出门了,明镜上班,明楼明台上学。唯独阿诚,他独自待在明楼书房里。书房里新搬来一个书桌是明楼送给他的,浅米色,桌面上有一些阿诚看不懂但是好看的线条画在上面。明楼把最采光的窗户让给他,拉开窗帘就是大亮的阳光,一大把一大把堆在桌上。上面有很多字帖,一些基础课本和诗集整齐码在一边。都是阿诚的。


学习对阿诚来说很宝贵,他认真把字帖写完,把基础课本复习预习一遍,磕磕巴巴念了一些诗集。那些他能流畅念出来的句子,都是明楼一字一句教他的。合上诗集,看向窗外,杨姨在外面浇花。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这是他刚读到的。

外面的花也很漂亮,大片大片的菊花,和那些长得好像玫瑰的花,虽然旁边有许多枯枝,可还是很美。现在是秋天,不是夏天。那他出生的时候是夏天吗?

他不知道什么是生,好像就是活着算生。来明家之前的记忆很痛苦,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生,如果不是的话,那他就生在秋天明楼接他的那天。可不是夏天……

阿诚撑着脑袋,似乎有点懊恼。他看院里的菊花被杨姨的水浇的左摇右摆,忽然想通了似的。大概这么美的诗句,从不是形容他这样的人。明楼,明楼或许是生在夏天,像夏天那样,不然为什么明楼那么好看,手指和怀抱那么温暖。那么他会死在秋天吗?阿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小心从椅子上滑下来。他一点都不想明楼离开。

他用手指摸着自己的西服,很想出去看花。


“嘶----”他拿起手,不料一阵刺痛。他拿起右手食指看,指甲右边被撕开了一个边,鲜血不断涌出来。他慌张看自己的外套,果不其然,被勾起了一根线。顾不得手指疼痛,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看着外套上那一点瑕疵,手指竟然颤抖起来。他想起桂姨的打骂,又想起明楼的怀抱。他不知道这两个以后会再延续哪一个,现在他只怕明楼发现,自己将永远失去像今早那样的美好。

客厅没人,杨姨在厨房洗菜。他走到沙发边,又在茶几里找,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有他两个巴掌大的大剪刀。他以为这是对的,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还有指甲剪这种东西。在每个桂姨骂他指甲太长的夜晚,他都会拿这么大的剪刀,把他指甲剪到很短,会疼很久,却很管用,指甲长得很慢。

杨姨是个老派的人了,偶尔缝缝补补还会用这么大的剪刀。

阿诚捏着大剪刀,颤颤巍巍朝自己的指甲上送去。他思忖着,从哪里下手才能一下子剪得很短。

“阿诚。”

哐当!

剪刀差点扎进他的脚尖。阿诚吓得往后一缩,他抬头看看明楼,又看看自己没有穿外套的上身。铺天盖地的恐惧爬上他的大脑。

明楼吓得一阵一阵后怕,赶紧把阿诚抱起来看他的全身,脚上没伤。

“你在干什么?!”

“我,我剪指甲。”明楼这才发现阿诚指甲劈开了,血液已经干涸。他叹了口气,弹了阿诚的额头。

“怎么用这么大的剪刀,用指甲剪不就好了?”

“我……”阿诚不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指甲剪这种东西。明楼看他不说话,一个用力把他抱起来往书房走。阿诚吓得挣扎起来,外套还在书房里。

“怎么了?”

“啊……没,没事。”他不动了,轻轻闭了闭眼,揽紧明楼的脖颈。

“指甲不要剪太短,留一点才不会痛。如果再长长了,指甲剪放在你抽屉里,自己用。”明楼牵起阿诚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但只有一层薄薄的皮。他小心翼翼剪完,把劈开的那段也剪了,用指腹轻轻磨了磨,不扎人了才放开,其他的手指也一概如此。剪完,明楼捏了捏他的小手,像是在跟阿诚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还是多吃点一类的。


明楼放下背包,才发现阿诚没穿外套。他随手拿起摊在一边的外套,要给阿诚穿上。

“太冷了,还是把外套穿上。”

“大少爷!”明楼蹙眉。

“外套,外套……”阿诚还是怕,却不敢撒谎。“外套被我弄坏了。”阿诚抖着嗓子说完,忍不住缩起身子做出防御姿态,他不好意思抱头,但明楼要是打下来,他还是会抱头,那样会觉得没那么疼。

明楼歪头,抖开外套,找半天才发现那伸出来的线头。他心里一缩,咬紧牙关。阿诚来到孤儿院之前受到虐待,他是知道的,从那些没消散的痕迹,遍布的疤痕他就知道,比他想象的要恶毒的多。

“没事。”

他放下外套,使劲把阿诚手脚掰开抱在怀里。

“弄坏一点东西很正常,何况你也不是故意的。指甲因为那个才劈开了是么?”

明楼见他不说话,又道:“哥哥不骂你,更不会打你。你没有犯错。你记住,这个家里,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也不会真的打人。不过,以后你要是受到处罚,也不要怕,你要记得。”明楼抚摸发顶,在额头上亲了亲,“那是因为家里人想让你学好,是因为他们爱你。”


阿诚哭的身体不停的抖,他环住明楼的脖子,细瘦的手臂用尽力气锢住明楼。他觉得明楼一定是在夏天出生的,绚烂的花全部开放的时候,所有的阳光都撒下来的时候,明楼就来到这个世界上,像夏天一样好看,像夏天一样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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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文没什么大纲,有梗就写。嗯……可能再有几章就完结了,反正热度也不高。这文是我艾特不到的小伙伴鱼的点梗,很抱歉我要完结啦~~文写这么差也没热度,对不起你的梗【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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