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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霖/杜方】当寻合欢 一

微虐  总体甜~是正剧
古代AU
——
“请问先生,您有见过我的狼吗?”

六月初至,洛阳城外马蹄飞扬。两匹马一前一后奔驰,领头马棕红鬓毛皆向后刷去,丝毫不顾后面人的叫喊,马上的人也如风般肆意。
杜见峰驾着他的栗色马匹明显故意落后于前面的方孟韦。临近洛阳城,方孟韦偏要与他赛马。杜见峰有时觉得方孟韦很奇怪,这人平常话语甚少,于他也淡漠对待,但偶尔像是释放天性一般与他嬉闹,活泼异常。例如今日这突然的赛马,方孟韦只打了个招呼,就向前冲去,回头望杜见峰,竟开朗的笑起来。
他总觉得方孟韦压着什么,又想释放。活的矛盾,挣扎的让人心疼。见他笑的那么开心,杜见峰催马跟上去,却故意落他一截,任他欢快领头。
“小方!别走了!歇歇!”杜见峰喊着,风灌进喉咙里刮走水分。
方孟韦不听,依旧驾马狂奔。杜见峰无奈,皮鞭一扬,栗色马便立刻加速追上去。
“吁——小方!跑这么久了也不知歇一歇。你不累老子的马可累了。”
方孟韦扯住缰绳,抿着嘴唇皱眉,两只马头刚好擦过脸颊哼哧两声。
“赛个马你也磨磨唧唧。”
“老子心疼老子的马。”
杜见峰是方孟韦在应天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时,被捅错刀才相识的。那天在应天一家酒楼,一卖艺女子被当地一个地头蛇调戏,杜见峰刚准备拉过那姑娘把地头蛇教训一番,谁知当时人群吵闹,地头蛇被人群挡住,方孟韦初经此事,以为杜见峰强抢良家女子,当即一拳打在杜见峰脸上,闹了个荒唐。
尽管最后俩人合力教训了地头蛇,但也抵不住杜见峰“死乞白赖”要跟着方孟韦。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方孟韦又欠人一拳,只好做那个刀板上的鱼肉,跟杜见峰结伴同行。
他倒不是嫌弃杜见峰,只是这人太过赖滑,虽生的俊郎,但这一张口,渣淬满地落。生养在方府二十年,方孟韦是第一次提出要出去游历的要求。因此他身子端端正正,说话也斯文,自然受不的杜见峰一类。
不过在方家,若是放在先前,方孟韦出门定是寸步难行,指不定还要落个不孝名号,但方孟敖的归来,倒让他走出家门如被流放一般容易了。他愿意在家孝顺父亲,只是忽然累了,有些挣扎了。
马停了,风也停了。方孟韦扭头看周围一片芽芽绿的宽阔土地,不经意舔下嘴唇。杜见峰瞄到方孟韦干裂的唇瓣,舔了舔上颚,跳下马把两匹马都牵着往前走,方孟韦歪一下身子,慢悠悠被领着向前。
“我看咱们离洛阳城不远了,最多十五里,一个多时辰便到了。前面有处木屋,咱们先去讨碗水喝。”
方孟韦一下子跳下来,拿过杜见峰手里自己的缰绳,不说话向前走。杜见峰笑看他耳根通红,也不戳破,并肩朝前走着。

不大的木屋倒是五脏俱全,靠着一棵两人环抱的合欢树,这个时节,合欢已经开始打苞,有几朵争抢着开了,溢出甜甜的香气。木屋外有几个木椅一个木桌,茶壶周围几只精巧的瓷杯。门没关,屋里倒是干净整洁,似乎整个屋子都有合欢的香气。
“请问有人在吗?路过此地,和同伴想讨口水喝。”杜见峰问着,很快便有一纤细男子从屋内走出,他身着青白衣衫,面色红润,长发用一根乌色绸带简单在背后束了一层,其余的皆披在肩上。
“两位公子请坐,我这就沏茶来。”
“不必了,谢公子好意。我们两个急着赶路,两碗白水便好。”
纤细男子笑笑,温和柔软,点点头转身去了。

“两位从哪里来?”男子与杜、方二人同坐,问到。
“从应天城来,到洛阳一游。”
男子点头,踌躇一会儿,又问:“二位来时可经过一座山,就在不远。”
“这个,是有。”杜见峰回忆道,当时的确和方孟韦路过一处山,林子里复杂难走,小路又被掩盖,他们思忖过后,绕山走的,怕遇见些山精野兽之类。
“那,那可有遇见一只狼,灰黑色,很大,……眼神很温柔……”男子有些激动。
方孟韦与杜见峰面面相觑,摇头道:“我们绕山而行,并不曾见过一只野兽。”
“那人呢,很高大,差不多与这位公子这么高。”许一霖指了指杜见峰,“看起来很凶,但是很温柔……”
方孟韦与杜见峰又是摇头。
男子叹息一声,随即恢复礼貌的微笑,仿佛意料之中或者习惯了一样。
“如果两位以后见到这样的狼或者人的话……告诉他,洛阳城外十五里合欢树下,有一个叫许一霖的人在等他。”
方孟韦和杜见峰自然懂得这狼和人恐怕一体,是狼妖。不过世事难料,人家的事有人家定夺,能帮则帮,不能则随缘。俩人虽心存疑惑,倒也应下了。临行前,杜见峰去解缰绳,方孟韦抚摸着两匹马儿,思虑后问许一霖:“敢问公子在这里等了多久?”
许一霖手指握在一起,腼腆的笑:“许多年了。”
“姓甚名谁,具体样貌甚至一幅画像都没有吗?”
许一霖更窘迫了:“我,我不会画画,也见他不多,其余的更不知。”
杜见峰牵着两匹马,让方孟韦先上去,自己随即翻身越于马背之上。对许一霖抱拳道谢。
“许公子,多谢了。祝你早日找到那位故人。”
“多谢,两位珍重。”

“怕是寻找意中人吧。”俩人走到一半,杜见峰忽然来了一句。
方孟韦愣了下,知道他说的许一霖,点了点头。
良久,俩人不曾说话,竟出奇安静,杜见峰也不知在想什么,目视前方,忽然扭头看了方孟韦一眼,驾马先行。方孟韦盯着那背影,心中密密麻麻流出许多多余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也驾马跟上。
“哎老人家,这里离洛阳城还有多远?”
挑柴老人看杜见峰下马,指了指那方向,“不远啦!你要去城里啊?”
杜见峰嗯了一声。
“呦,那可去不了啦。城里追一个杀了人的道士,封城啦。”
“封城了?”
“对啊。赶快找个地方歇息去吧,老汉我也赶着回家咯,兴许啊,明天就开城了。”
“多谢老人家。”
“怎么了杜见峰?”
“封城了。”杜见峰摸上自己的马,眯起眼望远处的天空,夜色渐渐显现,红霞已经入了天边。
“方儿,咱们再赶快赶回许一霖那里借住,不然来不及。”
方孟韦猛的闹了个红脸,见杜见峰面色严肃,刚到嘴边关于称呼的问句又咽了下去,掩嘴咳了两声,心不在焉跟在杜见峰后面原路返回。

讲明原委,许一霖欣然接纳了他们。
“刚好我这里两间屋子,床倒也宽敞,只是只有一张床,劳烦二位挤一挤。”
“无妨。”杜见峰大方笑笑,谢过了许一霖的晚饭,入夜时和方孟韦躺在了床上。许一霖在屋外不知忙活什么,一会也进屋熄灯了。杜见峰双手枕在脑后,里边睡着背对着他的方孟韦。他伸头吹了灯,屋里一下陷入黑暗,又渐渐在眼前显出模糊的轮廓。
“方儿?”
“嗯?”
杜见峰望着屋顶上的房梁,仔细嗅了一下。
“你不觉得奇怪吗?”
“很香,他身上,一直有合欢的香气。”
“是妖。”如果杜见峰猜的没错,屋外那棵合欢树就是许一霖的本体。
“那又怎么样呢,他没有害我们。”
杜见峰在黑暗中恩了一声,又道:“出门在外,不可大意。”他把薄被往方孟韦那边拉了拉,“你睡着,今晚我守夜。”
方孟韦扭身面对他,“不用了,我来。”
“老子让你睡你还抢个什么守夜,下次跑不了你的。”杜见峰把方孟韦甩过来的头发捋到一边去免得压到了,“行了睡吧。”
这时,方孟韦虽然觉得杜见峰粗俗,可又无力反驳他不知从哪多出来的细致温柔。
他压着自己的头发,摸了两把,渐渐合眼睡去。

许一霖等到半夜俩人似乎都睡熟了,出来坐在合欢树上。星火随意铺在天上,花枝拦住许一霖的视线,只露出一点点碎光。他百年的等待和寻找,会像星光一样拼凑完整吗……
风拂动片片合欢叶,不小心打落一朵花,黑暗中隐藏许久的小兔子从草里钻出来,拾走了。
——
有人要猜猜剧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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