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杜方】护得了河清海晏,护得了美人

看杂志看到现代镖师这一职业,我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希望方大头不要打我,杜小方主线,段大方小糖【当然是也超级甜的军烨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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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院里的树都枯了一半,叶片暗黄,叶根半垂。筒子楼里荡着坚实与虚浮两种脚步声,杜见峰一直被送到楼下,穿着宽松外衣、肚子滚圆的女人还在泪眼婆娑对他道谢。

而原委是,杜见峰出任务受伤,上级二话没说开了假期,还有点长,四个月。早在部队里,杜见峰就听底下一个兵喜滋滋每天念叨自己老婆怀孕了。但军人工资他是明白的,且不说人不在身边,这军嫂没个依靠,至少这物质生活得提高。于是趁着这四个月假,杜见峰凑了凑自己的钱,给罗叔罗婶寄了一部分,剩下的几乎都给了这个待产军嫂。

从院里出来,杜见峰心情莫名大好,哼起了小曲,大有摆平一切的轻松。洁白的衬衣塞进腰带里,宽松适度,偶尔印出肌肉的轮廓,这秋天里,分外养眼。其实他的伤一个月前都已经好全,医生惊叹他好得快,他也得意,钱一寄,事一完,立马给自己找了个工作。多少跟自己职业扯点关系,是一家公司底下的镖师。

像古代一样,杜见峰领证拿枪,守着运钞车、运黄金车,用现代的方式保镖。只不过最近生意不好做,有了电子支付之后,倒是很少保运钞车,黄金多一些,再加上国家贵重物品等等。在忍不住感叹社会进步的同时,杜见峰紧接着接到了一个电话。

转眼间到了公司门口,杜见峰还有些窃喜。钱都给出去之后,他也愁着生活费无处着落,刚好,活来了。

推开门,空调房里还有些暖意。经理坐在桌后,沙发上端坐一个身着白色衬衣,跟杜见峰打扮类似的男人,头发喷了发胶,一丝不苟的向后梳去。

“杜见峰,这是方先生,也是你这次任务的委托人。公司知道你能力最突出,推荐你来做这个任务。当然,方先生的酬劳是很高的。”

杜见峰打量了下对面这人,半笑不笑了下。方孟敖,他见过照片,飞行队里拔尖突出,可没少有过褒奖。对于这样的人物,杜见峰无可避免秉持着惺惺相惜的态度。

“方先生有什么委托,直接说。”

方孟敖觉得杜见峰有点眼熟,却没有多想,因为当下更紧急的并不是他的身份问题。

“我想让你保护我弟弟。”

“你弟弟?”     方孟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我弟弟昨天刚接到自他做警察的第一份重大任务,我希望能有个人随身保护他的安全直到他的任务完成为止。”

这下杜见峰诧异了,一个警察,怎么说也有能力做任务才是,尽管危险,却如何也落不到让一个保镖来保护的地步。况且这可是方孟敖的弟弟……

“你弟弟真的是个警察?”杜见峰觉得现在这警察考核,未免太过松懈。

“不是他要求的。是我想帮他。”方孟敖抬眼盯着杜见峰上下打量,似乎还满意这个体格,“答应,还是不答应,我没时间耗。”

杜见峰一笑,“没问题。”

等真正见到了,杜见峰才觉着小瞧了人。方孟韦一身警服,脱了帽子放在一边,领子扣子系的严丝合缝,凛然一副正气。

“哥,我不需要保镖。”方孟韦看了眼杜见峰,转头跟方孟敖说道。

“孟韦,听话。就这一次。”

“带着他是妨碍公务。哥,这是规矩。”

方孟敖皱起眉头:“那要不要我去跟局长说一声。”

“大哥…”方孟韦知道,方孟敖一旦说话,不论是以什么身份,局长都会默许。

“孟韦,带着!”方孟韦盯着杜见峰,瞪了一眼,跟方孟敖说了再见就出去了。杜见峰愣了一愣,小兔崽子瞪我?!

见杜见峰也跟出去了,方孟敖向后倒靠在沙发上。这么些年来,他不后悔当初的出走和决定,可他一看到方孟韦一身警服的样子就觉得寒心。当初自己太莽撞,不知将多少压力丢给方孟韦,同时也影响着他,到头来走上了警察这条路。他自己无悔做保家卫国的军人,只是他自私的想让方孟韦的路平坦阳光。

“你弟弟早就长大了。”有人走过来靠在方孟敖旁边,伸手揽过他的肩膀。“你不能一直背着担子。”

方孟敖看了眼段绍荣,把他手取下来放到腿边,啪的一声拍一下不拿起来,十指扣紧。

“我怕他出事。”

“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你作为他大哥,理应支持。选什么都一样,最重要的,是相信他。再说说,你整天担心他,我也没看你关心我?我每天刷新闻,看你在天上飞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方孟敖似笑非笑:“是吗,我没关心你?”

段绍荣摆手,“得得得,怎么,我送你回去?不然去我那?”

“我车还在外头呢。”

“我找人给你开回去。说吧,去哪?”

方孟敖抽出烟往外走,“去你那呆会儿呗,晚上再回去。”

再说杜见峰一路跟着一言不发的方孟韦,径直走进警局的里间被人给拦下来了。

“对不起同志,你不能进去。”

杜见峰刚准备说自己是方孟韦保镖,一下子被喝止。

“杜见峰!……”方孟韦一阵尴尬,“你在外坐一会,我一会就出来。”杜见峰看着这白白净净的人的脸渐渐发红,莫名一阵雀跃,大步走到铁椅上坐下来。

起初方孟韦不怎么待见杜见峰,大约是因为心情原因。后来想明白了,还是不待见杜见峰,因为这人满嘴炮灰。

“小方,老子给你带饭了,你先下来。”方孟韦白了一眼,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下来,满满一墙壁都是线索照片和标记。杜见峰伸到半空的手不着痕迹的退了回去。这个时间点了,人都忙着自己去了,而方孟韦第一次处理这种重大盗窃案,不免认真许多也疏漏许多。

“杜见峰,你就不能不说脏话。”打开饭盒,浇着汤汁的米饭盖着鸡肉块,玉米粒金黄点点还有一些清脆的青菜。不得不说,就只是给方孟韦买了几次饭,杜见峰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基本爱好。

“老子就这样,爱听不听。”无视方孟韦的不满,杜见峰走到缭乱的墙壁面前,拿起笔在空中连了一道。

“小方,你来看看,这个胡卡和这个余联。上面写着胡卡最近两次出现的地方,一个是南北路,一个是八方桥附近,余联最近两次都是在湖远路附近。我去查了,南北路与八方桥之间有一条鲜为人知的泥道,是当初建八方桥留下的,走路半个小时。而八方桥和南北路共同联通的,就是湖远路。那个什么名画不是说在这附近丢失的吗?找人去那泥道查查,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如果能找到胡卡和余联的去向,那更好。”

方孟韦停下了筷子,“你怎么知道那个泥道?你怎么查出……”杜见峰把筷子一推,“你吃饭。”

“那个泥道本不应该存在,走在那有风险,可是方便。那住了一群流浪汉,虽然不爱跟陌生人多交流,但只要装成流浪汉,给点小钱,就能套出情报。”

“你什么人?怎么会……“杜见峰一看方孟韦把筷子放下了就不舒服,这人吃起饭来贼可爱,塞满了两颊才嚼着吞下去,上次见他在别人面前吃饭也没这么个吃法,偏在他面前没什么顾忌,这让杜见峰格外享受。再加之方孟韦经常不按时吃饭,他便更加在意了。

“你好好吃饭。现在我什么身份不重要,小方,你要记住,伪装是非常重要的,获取情报的方式不能执拗一种或几种。”

杜见峰甚至不能明白那次跟方孟韦说的话,他是否理解透彻。现在在这个破旧糜烂的酒吧门口,方孟韦头发喷了发胶,身着二次元洛丽塔黑色连衣短裙,化了妆,眼角也不知谁点了一笔婉转的痕迹,盛开的黑蔷薇一般,勾在脸上意外的惹火。

“小方,你穿成这样干什么?”方孟韦理理裙子,抿了抿嘴:“不是你说要伪装?”他压低了声音,“今天他们的交易在这酒吧里,我得去拿证据。”说罢,方孟韦摇了摇自己手上的磁铁录音笔,给自己戴上耳麦,试了试音。

“伪装你穿什么裙子?”杜见峰越看越热,咬紧了牙齿。

“那里面的人听说喜欢这些,我穿成这样,也好暴露了能糊弄一会。”

“小方……”

“好了别磨叽。你跟我一起。”话落,方孟韦大步走了进去。酒吧里灯红酒绿,路过角落光照不到的地方,甚至能听见几丝不堪入耳的呻吟。方孟韦本就长得不赖,唇红齿白,眼睛又大,一踏进门槛就格外惹眼,几个喝醉了的男人走过来吹口哨,想摸方孟韦。杜见峰一个箭步冲上去,气从鼻腔里愤怒的迸发出来,拍掉了几只手,护在方孟韦身边。酒吧里面有房间,提供各种服务,俩人被一阵起哄的声音目送进去,大概是被误会要去做什么白天见不得的事情。

方孟韦耳根发烫但极力转移心思,他准确找到房间,贴近去听,果然几个敏感字眼蹦进耳朵里。这个盗窃贩卖团伙十分狡猾,若没有第一手证据,根本无法定罪。方孟韦尝试着把录音笔贴的近而隐蔽,却无法做到。时间紧迫,方孟韦瞥见了远处纠缠在一起的人影。他忽然抓过杜见峰,“杜见峰,亲我,把我往里面推!”

杜见峰蒙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抱着方孟韦往门里撞,亲是不敢亲,方孟韦穿的裙子是吊带抹胸,锁骨一览无遗,他只好俯身把嘴唇贴在上面。门一开,方孟韦眼疾手快把录音笔塞到沙发靠背的墙上,瞬间几把枪顶着他俩的脑袋。方孟韦推开杜见峰,“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房间不在这!死鬼,快走!”

俩人在将信将疑的眼神中站起来,出了门,几个持枪的男人也出来了,门关着守在门口看着他俩。方孟韦拍杜见峰的脑袋让他继续,杜见峰战战兢兢抱着方孟韦,一狠心把他压在墙上,裙子一提膝盖顶上墙壁,方孟韦双腿大开坐在他腿上,后者的手抓着他挺翘圆润的屁股。方孟韦一阵抽气,听见了杜见峰喉咙咕哝一声,咽了不少口水。

俩人卖力的表演着,杜见峰始终压着方孟韦的肩头,动不敢动还得表现出一副尽所能舔弄的样子,方孟韦更辛苦,杜见峰的干燥的嘴唇时不时碰到他的肩膀肩窝和锁骨,麻痒难耐,分不清这脸上的享受是真是假。

等时间差不多了,俩人准备撤,谁知道门被打开了,外面守着的几个男人听了几句话,瞬间扭头来抓他们。方孟韦一看暴露了,给了杜见峰要去抢录音的信号,嗖的一下钻进门里,乒铃乓啷响了几声,杜见峰摆平了两个,刚好牵到方孟韦伸出来的手。俩人狂奔在这窄小的走廊里,后面人越来越多,他俩眼看跑不动,人群全都乱了,方孟韦瞄见一个破了的玻璃,外面是泥地和杂草,他猛地使劲扔出录音后,随即在拐角处被人迎头一棒。

方孟韦再醒来的时候,是躺在杜见峰腿上,身上盖着杜见峰的外套。他额角破了,却没流那么多血,倒是杜见峰,右眼半边肿起来,额角血肉模糊因为护着他,那一棒打下去的面积大部分都在他脸上。

“你醒了。”方孟韦感到愧疚,嗯了一声,把外套拿起来还给杜见峰。杜见峰撇着嘴把外套又盖回去,“行了你盖着,冷。”他看看肩膀几乎全都露出来的方孟韦,视线下移,看见黑色的安全裤,竟然笑起来。

方孟韦一下子气的抛去了愧疚,简直想杀人,扯过衣服盖好:“你看什么!”杜见峰傻里傻气的笑,“没事,挺好,挺好的。”幸好啊,原来里面还有这么长的一条裤子。

方孟韦环视了一下周围,他们似乎被关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里,出口只有一个门和一个天窗。天窗虽然有点高,但俩人可以叠罗汉上去,只是看起来很难打开。门基本上无法出去了,因为此时门开了,走进来两个彪型大汉,门外还有两三个个这样的大汉。其中一个大汉二话不说,抽起地上废旧的钢筋一下子抽倒杜见峰,再赤手空拳上来打他和方孟韦。杜见峰爬起来,趴在已经被打的无力还击的方孟韦身上。

那大汉更用力了,啐了一口,骂了句恶心,伸手去扯方孟韦的裙子,被方孟韦咬了手踢到了腿,愤怒的更加用力。杜见峰被打出血,手臂被撕裂了,涔涔冒着血。那大汉扯了块不知从哪弄得布条,绑在杜见峰手臂上止血,踢倒他再扬长而去。

方孟韦也好不到哪去,额头大面积流血,已经有些干涸了。手臂和腿疼痛不已,有无数擦伤。但身体被杜见峰挡住了,竟然完好无损。

勉强保持冷静,方孟韦扶起杜见峰,给昏迷的人撤下了止血的脏布条,从身上找了点干净的布给他绑上。

“杜见峰,杜见峰!你能说话吗?”杜见峰靠在方孟韦身上,有气无力的喊了句,“孟韦……”

等晚上的时候,门开了。两个大汉隔空扔了一瓶水和一碗白饭,白饭一半都洒在地上。方孟韦咬紧牙关盯着地上的东西。杜见峰在快黄昏的时候断断续续清醒了。他骂了句娘,走过去把水和饭都端过来递给方孟韦。

“别怕、他们没、没打死我们、这饭、没毒,先活着,不怕。”干净的米饭摆在方孟韦面前,杜见峰去拢地上的那些。方孟韦憋屈又难过,看杜见峰这个样子直掉眼泪。

“别弄了杜见峰!半碗够了够了…”他掰过杜见峰的身子,那人半边睁不开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笑一下,坐了回去。

“行。那你、先吃,我、喝点水。”杜见峰抿了一口水,不再喝,坐在那休息,冷不丁被塞了一口饭。方孟韦瞪着眼,让他吃下去,他听话的咽下去,又被逼喂了几口,心里竟然一阵豁朗喜悦。

夜晚降温,方孟韦穿着短裙冻得直发抖。杜见峰恢复了些力气,把他裙子展平尽力包住他的大腿。想想又让他把腿蜷起来,成了一团之后,他把外套盖在方孟韦身上,从方孟韦后背抱住他,手捂住他冰凉的脚踝。

也没有灯,方孟韦在黑暗中追寻杜见峰的吐息,恨不得张开每个毛孔感受杜见峰的体温,心里垮的一塌糊涂。

又这么过了一日,外面的人不准备杀死他们,但是尽力折磨他们不让他们有力气逃跑。杜见峰在几次毒打中,旧伤复发,腰上流了血,整个人苍白无力。恰巧在这个晚上,暴风雨来临。

电闪雷击中,俩人头顶的天窗似乎有些松动,细小的螺丝钉掉了下来。方孟韦捡起来看,竟然是生锈的。随着暴风雨的来袭,猛烈的雨点击打在松动的天窗上。方孟韦让杜见峰踩在自己肩膀上,杜见峰蹲在那死活要做被踩的那个。眼看要在争夺中丢失时机,方孟韦一狠心,踩上杜见峰的肩膀,弄开了天窗,俩人趁着夜色跑了出去。

后面大汉追上来了,方孟韦一边走一边脱裙子,裙子吸了水,繁重的要跑不动。杜见峰边跑边看周围和后面的情况,看方孟韦脱了衣服又骂了句娘,扯了衬衫非要披在他身上。似乎这样的方孟韦拼上性命也不能让别人看见。

一头扎进树林里,落叶垒了厚厚一层。杜见峰当机立断把方孟韦压在地上,翻开落叶铺在他身上。

“孟韦,你在这好好呆着!我去引开他们!前面就有大路,你顺着跑,看能不能见到人拦到车,不然就躲起来听见没!”

“妈的杜见峰!你不准去!”杜见峰顿了一秒,迅速俯身在方孟韦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你他娘给老子好好呆着!不准她妈的动!你走了就能救我听到没!”

方孟韦想开口喊,又死死咬住嘴唇。他看着杜见峰冲出去,一群人转了方向紧追。暴雨穿过破碎的林叶打在脸上,他咬破了嘴唇憋住眼泪,指甲里里嵌进了沉重的沙土。

马路边上乌漆墨黑,他不肯跑,还想着杜见峰或许能回来。于是就缩在一边等,或许等车多一点,或许等人多一点。他在这混乱的思绪中挑不出一切的由头。

突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方孟韦窜出去,见一个庞大的身影倒下。

“不怕,不怕孟韦,都、掉进去了……”

“杜见峰!!!”

杜见峰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病床上,医院洁白的墙壁让他缓不过神,思绪还停留在那个暴雨交加的夜晚。捋清了记忆,他叹了口气。他当时看见方孟韦就倒下了,那时候方孟韦还是好好的。那么他现在在医院,方孟韦应该是没事,毕竟那几个大汉都被他引进了一个工地挖出来的大坑里。暴雨冲刷泥土,一时半会爬不出来。

休养了几日,杜见峰眼睛见好,上级的批评也下来了,假期又要延长三个月,而且归队有惩罚。在这期间,时不时有小警察来给他送饭,说是谁安排的,只是说是方孟韦的委托。即使全身还不咋活动,疼痛难忍,杜见峰还是美滋滋的,吃下的饭都觉得掺了浓汁蜜酱,醇香甜蜜美味无比。

再过两天,杜见峰这个病房里迎来了第一位室友。护士拉开帘子那一刻,方孟韦朝他眨了眨眼睛。应方孟韦的要求,护士将俩人的病床拉得近一些,伸手可以碰到。

“你哪受伤了?”

方孟韦无奈的动动在被子里的腿,“瘸了。”

“严重吗?以后还能不能走?”   “当然能啊。”

杜见峰舒了口气,“那这几天你……去哪了?”

“抓人啊!上次关咱们的几个人是嫌疑犯雇的黑保安,他们不准备杀人,但是想做完交易出境。逃出来之后我去找到了录音,查了那几个保安。嫌疑犯今天上午刚送回局子里。”方孟韦讲完,往被子里缩了缩。杜见峰见状,下意识给方孟韦拉了被子盖好。空气尴尬一瞬,方孟韦撇过头去,“有点,有点冷了。”

杜见峰搓着自己的手指,摸摸自己的被窝:“是、是啊。我倒是不冷……………不然……”杜见峰咽了咽口水,“不然你来我这坐坐。”方孟韦在被窝里平复了好几下心跳,慢慢下床,跳着坐到杜见峰床边。杜见峰掀开被子让他进来。

俩人心照不宣的享受这份要破不破的暧昧,又急躁得很,想要说点什么。

最后,方孟韦轻轻靠在杜见峰肩膀上,模仿那晚杜见峰做的,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杜见峰全身持续升温,只见方孟韦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说:“西方人,经常,经常这样吧。”

杜见峰不顾伤痛,一下子紧紧搂住方孟韦,找准一直想要的那个水润的两瓣粉嫩的嘴唇,伸出舌头大胆的搅进去,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在宣示主权。
“孟韦,我是中国人。”

医院外面,段绍荣掐了方孟敖的烟。

“进去吧,要不要我陪你?”

方孟敖啧了一声,默许了段绍荣把他的烟扔进垃圾桶里,“没事不用了。孟韦还不知道你。”段绍荣斜瞥方孟敖,笑道:“准备一辈子都不介绍介绍我?”

“我怕孟韦,接受不了。你也别急,我……“

段绍荣打断他,“行了孟敖,我知道,你弟弟就是我弟弟。你的小弟弟也是我的……嘶……”

“你大爷的姓段的,这么多人你没看见啊。”段绍荣开朗笑起来,伸手抱了方孟敖,方孟敖回抱,收紧了小臂。

“我进去了。”段绍荣点头,目送他上阶梯。

军靴踢踏在瓷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方孟敖走在走廊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病号服,想不通为什么方孟韦好好地单人间不住,非要跟别人挤在一起。

当方孟敖推开门,“孟韦,哥给你…………卧槽你们俩给老子他妈的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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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小方的裙子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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