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陆的女人!

有cp洁癖,cp不拆不逆。不要试图拆我的cp,我会很生气。
叫皮蛋就行。
做人要读书。

【多cp】博梦

这是一个打打怪,谈谈恋爱的温馨故事XD  超甜~~~

涉及cp:荣霖,凌李,庄季,彻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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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一般车型,浸满墨黑的色彩,一辆与平民居格格不入的豪车驶进窄小的巷子,引来无数瞩目,车子停靠一旁尽量不占地,接着下来两个男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白衫长裤。

荣石找了许久,这块地方最豪华的旅店也只有眼前这个大概连二星都不到的小店。

店主老远就瞥到这豪车,待荣石和许一霖下车了,赶忙迎过来。

“先生是要住房?”

荣石点首,牵着许一霖的手往里走。

“要这里最高级间,一张双人床。”

“好好,先生这边请。”


在这种地方,其实最好的房间,也类似于标准间,但胜在光景好,方位不错,窗帘拉开,高低不平的小居民楼外,有一大片青葱的翠绿,再接着是不高的山坡,影影绰绰的人形在宽广的平地上行走。

荣石整理好床铺,放下行李,拿出一件外套,轻轻走到许一霖身后。

“喜欢吗?等以后我把这里开发出来,带你来好好看看。”许一霖侧脸去蹭荣石的鬓角,握住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给我穿衣服干什么?”

“刚刚进来的时候你不是突然说冷,这里比市里是冷一些,我得小心你感冒了。”

“哪能那么娇弱,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啊。”许一霖转身,低头亲吻荣石的下巴。荣石眯着眼享受,覆上他的脖子。

“一霖,你脸怎么这么苍白?!”荣石低头,反复看了两下,的确是惨白。

许一霖迷茫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不知道危险悄然来临。

“或许是,累了吧……还有这光,也亮。”

关上窗帘,拉开白炽灯,俩人坐在床上。环顾四周,不大的房间可以一眼扫尽,小电视摆在那里还落了点灰。

“这地方是差了些,不过开发后,就能给这地方带点收入进来。”

荣石搂住许一霖倒在床上,手指刮他的鼻子,摸上他英气的眉毛。

“我说让你在家等我,这里条件不好。你偏来,住在这里也不怎么舒服。出来跟我受这个苦。”

“你的意思是说,我连这点苦都吃不下?你要是觉得我受不了,现在就找人送我回去,不在你身边,省得你说我。”

荣石好笑的捏他的鼻子,亲了一口侧脸,“来都来了,还想走?我可舍不得。我哪是说你吃不得苦,我是怕你吃苦,哪怕一点。”

许一霖钻进荣石怀里,脱下他的外套,“知道啦,我也舍不得走。你来这里好几天,留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也待不下去。开了这么久的车,休息一会。”


俩人都睡下后,窗帘忽的飘起,乌黑的烟影掠过,莹绿的双眼在暗色中睁开,猛地钻进许一霖眉心。

“荣石!荣石!!”

突然被大叫惊醒,荣石忙起身看许一霖。后者挥舞着双手,额头渗出豆大的汗滴,面色苍白。

“一霖!一霖你醒醒!”荣石擒住许一霖的双臂,在他耳边不停喊他。

“啊!”许一霖猛地睁眼,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眼角。

“一霖,一霖,你做噩梦了?”擦过许一霖的眼泪,荣石环抱他,小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许一霖愣了几分钟,回过神来,把头埋进荣石肩窝。

“是……是做噩梦了,梦里死了很多人,血流成河。”荣石蹙眉,抚摸许一霖的背,“好了没事了,都是梦,都是梦。”

但是噩梦做一次就罢了,连续做的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半夜,许一霖再次做噩梦,荣石费了很大的劲才喊醒他,醒来时脸色更加惨白,嘴唇失尽了血色。

爱人憔悴的躺在怀里,眼睛半睁着不敢睡。荣石看着对面不知多久不曾用过的电视,回忆起今天的一些事。

打今日刚进这里,许一霖就突然说冷。白日站在床边,也看见许一霖脸色苍白。如果不是这个地方不干净,就是许一霖被某些东西,缠上了。

这小半夜,许一霖未睡,荣石也跟着熬夜。葱白修长的手指抓着白衬衫,许一霖受了惊吓,话语里透着有气无力。

“荣石,明天还要去洽谈,你快睡。我在你身边躺着,没事的。”荣石皱着眉头,好看的眉宇拧在一起。他摸上许一霖的脸颊,擦过光洁的额头。

“明天不去了。我请了人,明天来给你看看。治好了我再去谈。”

俩人偎在一起,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凉爽的风吹拂青山。许一霖在天刚亮时受不住睡着了,荣石一直盯着他看,怕出事。所幸,直到捉妖师的到来,许一霖都酣睡无恙。


“你好。我是捉妖师,石太璞。”青年一头利落的短发,背着背包,腰间别着一只弓弩和一把匕首。倒是专业的样子。

许一霖被叫醒,睡了一觉精神明显好多了,上下打量石太璞。荣石开门见山,本来他带许一霖,已经觉得委屈了他,再闹上这么一件事,他实在等不得。说明了许一霖的情况,捉妖师手指翻转,在许一霖眉心点了一下,浅蓝色的光逐渐化作灰色的烟雾。

荣石搂紧许一霖,“怎么,是鬼还是妖怪?”

“是怪。”

许一霖不明所以,问道:“怪和妖怪,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这个世间,除了人之外,有神魔妖怪鬼。神魔在人界之外,早已避开人间。妖,自然活物所生,百千年修炼而来,原型必定是我们现在所定义的生物,类似于狐狗草木之类,人也可成妖。怪,没有原型,是自然天地滋生出来的,或是为人恶念所生。鬼,人死后的灵魂就是鬼。但其实鬼害人远没有妖多,至多是恶鬼伤人。不过冥界黑白无常,是不会让鬼多流于世间的。”

“那一霖遭受到的?”

“是个能力弱小的怪,俗名梦魇。看样子是新生,才会缠上他,他阳气太弱了。怪多喜爱吸食人类精气,会导致人类身体上的虚弱,久而久之,可以致死。”

荣石屏息,握紧许一霖的手:“破解的方法呢?”

“这倒不难,小怪。不过再过几日,就是大怪了。我暂且回家取点东西,晚上再来。哦对,他噩梦了,决不可在现实中叫醒他,会导致他一时神志空白,怪更容易控制他以便制成下一次更可怖的梦境。不过醒过一次之后,按这怪的实力,第二次睡觉就不会再有问题。”

石太璞从背包里掏出一袋粉,粉末莹绿色,融合在石太璞指尖。石太璞点住许一霖眉心,在他额头处画了一道符,融了进去。

“我看你身体这么虚弱,阳气不足,小时候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吗?”

许一霖微笑着:“小时候家里父亲总备有桃木艾草雄黄一类,过节也很重仪式,大概是因为这些才会没事。”

石太璞笑道:“果然还是老人家,重视一些,懂得这个道理。”

看许一霖眉间展开,荣石不由得放心了些。只是许一霖阳气过衰,治得了一时,以后怎么办。

“那以后,没有什么躲避的办法?”

石太璞瞥了眼荣石,道:“一般的话,鬼和怪缠人多,妖善化人蛊惑。后者因人而异,不做坏事,不怕妖来。前者,补补阳气就好。”

“怎么补?”

石太璞偏头看,“我看你阳气旺盛,甚至高于常人。难道你们两个不是夫夫?”

许一霖茫然的点头:“我们俩是啊…怎么?”石太璞掩嘴咳嗽两声,道:“房事行多了,自然会渡给你的。”

荣石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许一霖臊的满面通红。

正说着,谁知电话响了起来。钢琴的演奏声悠扬在逼仄的房间里,石太璞赶紧接起电话走到门边。

“嗯?干什么?”

“医院!严不严重?!我怎么刚走就出事……”

“哪个医院?”

“行,我马上回去。……还有,小肖,你告诉刘彻,他要是敢骗我,我下次出门就不会再回去了。”

挂了电话,石太璞转了脸色。

“抱歉,两位。我先生临时有事,恐怕这次嘱托,要辜负了。”眼看荣石要发怒,石太璞赶紧接下句:“不过我会托付魂警来帮助您。他们可能要慢一些,大约一两天后才到。魂警,是一些特殊人类被赋予能力,在入睡时灵魂剥离本体的灵魂警察。治理梦魇是其责任之一,所以许先生的生命是有所保障的。非常抱歉,这次费用,为了表达歉意,就全免了。”

说罢,在荣石将信将疑的眼神中,石太璞递给他一片薄玉。

“这玉,睡时放在两人手心,可引人入梦。梦魇针对许先生,所以对许先生有害而对外人无碍。不过这梦魇的能力,暂时还不能使许先生在梦中有所伤害,但时间久了就难免。给您这个是为了帮助您入许先生的梦境,找到他让他清醒过来,无论用什么方式。如果你在梦境里遇到居梦者,可以躲到他们那里去,居梦者的家里,是防卫梦魇的。”


讲了这么些,石太璞就走了,这下只有荣石和许一霖独自面对。

夜幕降临的时候,许一霖还有些惴惴不安。

“荣石,你会来的吧……”荣石把玉放进两人手心,轻柔的吻住许一霖的嘴唇,摩擦两下又啄他的脸。“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看到周围一片荒凉,血色染满天空和大地,荣石这才敢确定这是真的到了许一霖的梦境。阴森恐怖的环境,枯藤的老树,失去了眼睛涔涔流血的乌鸦,落在枝头凄惨的叫唤。荣石边往前走边咒骂,这梦魇作出这样的梦境。也不知道许一霖现在,该有多怕。

地上的路也是深一脚浅一脚,前边似乎出现了个人影。白衫长裤。

“一霖!”荣石赶紧跑过去。

许一霖扭头,微笑着张开双手,荣石猛地把他抱得紧紧的。“一霖,别怕别怕,我在这我在这。”

许一霖也不说话,荣石以为是哭了,谁知他的下巴刚离开许一霖的鬓角,许一霖的头发开始脱落,整个头皮仿佛被谁扯了似的刷的一下掉到地上,血肉相连,头上尽是血红的肉往下淌粘稠的血液。

操!荣石骂了句,扔开这个假的许一霖。地上的许一霖开始阴笑,眼珠滚落,嘴角开裂到耳根。荣石锤着胸口,抑制不住的干呕。实在是许一霖这张脸,即使知道是假的,却还是忍不住心痛和难以接受。

他撇下假的许一霖不看,继续向前走着,又看见一个人影。是许一霖的背影。基于前车之鉴,他只是喊了一声。许一霖扭过头来,眼角挂着泪痕。他刚往前走两步,发现四面八方涌过来无数个许一霖。跛着脚走路的,断了只手臂的,在地上爬的,上半身几丝肉线连着下半身。那个挂着泪痕的许一霖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没办法,宁可错抓也不能放弃一个可能救出许一霖的机会。荣石抓起他就跑,后面的“许一霖们”也追过来。

远远看见一个棺材,荣石想逃开。转弯时,心里却猛地一震直奔那里。本来抓着那个许一霖的手也松开了,因为荣石已经感觉到那只手,失去血肉,化作了骷髅。

棺材盖掀开,一阵腐烂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两个许一霖!

上面那个许一霖,被蒙住嘴捉住手腕。唔唔唔的声音发出来,荣石看见棺材盖掀开的那一瞬间,他眼里迸出的光彩和喜悦以及无穷尽害怕委屈,都让荣石欣喜肯定,那双眼睛只要见了就绝对不会认错。

底下那个许一霖,僵直着身体,直愣愣看着荣石,眼底倒是一点光都没有。假许一霖捉住了真许一霖的手腕,没办法。荣石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锈刀,砸碎了假许一霖的脑子。

许一霖哭的很厉害,荣石荣石喊得无法停止。但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底的那点恐惧。

他俩跑到了一棵树下。

荣石捧着许一霖的脸,问道:“一霖,你有没有事?别怕别怕啊。”许一霖摇了摇头,伸手抱住荣石抽抽噎噎的。远处的“许一霖”们走得很慢,但终究会追上。当务之急是怎么从梦境里出去,也就是如何把许一霖叫醒。荣石瞥见了一旁的锈刀。

“一霖,一霖你看好。”荣石抚摸他的眼皮,说:“你等会,一定不要眨眼睛。”

许一霖点了点头,荣石后退一步提起锈刀。

“啊!!!-----荣石!荣石!”

许一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声嘶力竭的吼着。荣石随即醒来抱住许一霖,后者捂住了他的脖子。刚刚在梦境里,荣石在许一霖面前砍掉了自己的头。

“一霖,没事没事。都是梦,你松开看看,我没事。”可许一霖摇着头,根本不信也不听。荣石抱紧他,由着他捂着自己脖子。“你被梦魇住了还记得吗?我入梦是为了叫醒你。都是梦,假的。你松开看看,没事的。”

许一霖手指颤抖,一根一根松开,看见完好脖颈,咬着嘴唇,使了劲的锤荣石。

“你混蛋!什么方法不好非要用这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个混蛋……”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情急之下才做出的下策,再也没有了,别怕别怕。现在好了,可以睡了,来抱紧,我在你身边呢。”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晚荣石再进入梦境的时候,已经顺手的多了。这次许一霖被两条舌头状物绑在树上了,熟练地砍掉拉起许一霖跑,周围聚集了许多奇形怪状的动物,猫头狗身,身体残缺诸如此类。俩人疯狂的跑,远远望见有一个茅草屋,正犹豫要不要进。那门自动开了,还未看清,就被吸了进去。

“哎,你俩都到门前了还不进来,等着外面那奇形怪状的东西咬你吗?”一个卷毛青年站在俩人面前说道。荣石这才发现自己和许一霖已经坐下了,对面青年眼睛贼圆,跟许一霖有的一拼,只不过一个过分活泼像暖和的阳光,一个过分柔软像软和的绒毛。卷毛青年身后,是一个穿着家居服喝茶的男人,似乎在哪见过。俩人住在小小的茅草屋里,穿的确是现代服装,倒是奇怪的很。

卷毛青年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那个男人身边,抢他的茶喝。那个男人笑眯眯的递给他,摸着他的卷毛让他小心烫。然后转过来看荣石,伸出手。

“你好,居梦者凌远,这是我爱人李熏然,也是居梦者。”

荣石这才想起,眼前的这位,是在三年前就已经因胃病去世的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凌远。在一次医学研讨会上,他听过凌远的演讲。

“你好,荣石。这是我爱人,许一霖。”凌远看了一会,笑道:“哦荣石。”

荣石也笑了,“对,是我。”

“没曾想你去世了,到了这里来。”

“天意。居梦者的命运是被安排好的,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进入梦里,都是规定好的。”凌远接过李熏然喝过的茶,抿了一口。

“熏然生前是一名刑警,跟我同一天去世,一起来的。”荣石挑眉,“你们之前就认识?”

“不,进了梦里才认识。”

“日久生情?”

“我见了熏然就喜欢。”

“凌院长直言不讳。”

凌远瞥了眼荣石搭在许一霖腰上的手,“彼此彼此。”

李熏然大眼睛眨巴眨巴,问道:“是他被缠住了吧?你请的哪个捉妖师?”他指了指许一霖。

“我请的是石太璞,但他家里有急事,说托了魂警。”

“哦……太璞哥啊。”李熏然眼睛看向门外,“来了。”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神色凌厉,肤色黝黑。

“哈哈哈哈三哥!你咋又黑了!”

季白白了李熏然一眼,“死了还这么活泼。石太璞说的那个人呢?”李熏然指了指许一霖。

魂警,居梦者,梦魇……许一霖看着眼前一堆人,莫名害怕。荣石皱着眉头握住他的双手。

“警察,梦里梦外都是。我叫季白。”季白觉得话有点多,因为事情办完之后,关于魂警的记忆是会被删除的。但眼前这人实在胆子小,瑟瑟的,往他男人怀里钻。

“三儿到这了?也不睡晚点,我刚买的鸡汤要浪费了。”

门外又进了一个男人,小小的草屋被挤得似乎无处落脚。

“你来干嘛?”

“我看你睡着了来帮你。”

荣石看着眼前两个人,问凌远:“魂警?”

“庄恕。”凌远慢条斯理的回答。李熏然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的小屋,“远哥,下次换别墅吧,太小了。”凌远把手插进他的卷毛里,轻轻地揉着,“明天就换。”


梦魇,是气团状怪物。虽然都以制造梦境为手段,但其喜好习性各不相同。许一霖碰上的这只,急于成长,那么许一霖的精气是诱导它现身的最好诱饵。

“不行!”荣石把许一霖往身后护,这许一霖的精气没有了,岂不是会更加虚弱。这本来就身子不好,几年来小心翼翼的护着,怎么能说拿走就拿走,谁来保证许一霖的健康长久。

“啧,又不多,别那么小气嘛。”李熏然眼神使劲瞟向许一霖,一看就是好说话的主。

许一霖扯扯荣石的衣袖,“没关系的荣石,一点而已,我不会有事的。……你总不该不让我治吧,每晚都哭着醒来?”

菱形的嘴唇紧紧抿着,荣石撩开许一霖光洁的额头亲一下。哑声道:“真能按住我的死穴。”

李熏然蹭蹭凌远,老凌要亲亲~


从眉间抽出一丝精气,那精气裹着莹绿的光,是之前被石太璞保护起来的。庄恕季白走出小屋,精气罩在光圈里。顷刻间,血色的天空风云变幻,乌黑色的云团聚在一起,掀起狂风,庄恕站在季白身后,画出结界。

绿油油的眼睛猛地在天空睁开,暴雨开始倾泻,电闪雷鸣。季白打出几个波动,突然掐诀,在手掌间扯出一圈光晕。

“老庄。”

庄恕会意,双手合并竖起食指,分开,牵引那团睁着眼的乌云进入季白扯出的光晕。乌云撕心裂肺的嘶吼,没有调子,沙哑难听,震耳欲聋。许一霖坐在荣石身边偷偷往外看,李熏然扒着窗纸兴致盎然。

片刻,一声惨叫,天空大地豁然开朗,山川日月穿梭而过,瞬间,只留下了绿水青山和碧蓝的天空。

“三哥酷!啧,那种小怪物我也行!”凌远走过来扒着李熏然的卷毛,伸手环住他的细腰。

“得了吧,上次受的伤还没好,别想出去。”

许一霖松了一口气,同时听到荣石安心的叹息。


梦醒,俩人不约而同面面相觑。梦魇和居梦者的记忆都在,只是那两个魂警,再也记不住名字和面容了。

荣石捧着许一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摸过他的嘴唇,伸舌舔了一圈又嘬了一口。

“终于没事了。”

许一霖笑的眯起眼睛,用头发蹭荣石的下巴。“是啊,快睡吧。明天就要工作了。”

后者一个翻身,居高临下看着许一霖。

“荣石?”

“一霖,明天不工作。”他俯下身子啃咬许一霖精致的锁骨,舔弄他光滑的肩头,“我给你补补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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